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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予樂:
能不能正經點?!
床上兩個人很忘情,什么不堪入耳的騷話都在往外蹦,路予樂就硬生生看了將近五分鐘的雙男主運動。
暫停錄制鍵,路予樂把視頻發給自己電腦,同時放大音量,點歌一首:《好運來》。
好運來我祝你好運來~!
嚇不萎你們,算我輸。
雨越下越大,路予樂后背基本上被打濕個徹底。
小奶狗沒躲進簡陋的狗屋里,反而細微抖著胖胖的身體,去路予樂腳邊蹭蹭,想讓人陪它玩。
路予樂一腳把他踹回狗屋里,看了眼在黑夜中亮堂燈火,看似溫暖能有避風港的家
說來好笑,雖然書里的世界是虛幻構成,但至少每個紙片人都有家。
只有他,在流浪。
路予樂突然不想回去了。
垂眸拿出手機,看了下電量:9%。
手機沒電的消息來得如此令人心痛。
又看了眼時間:22:59.
嗯,確定且十分肯定是他老網抑云癥提前犯了。
路予樂收好手機,踹了下狗屋,走了,明早上我就來收屋子,別讓我再看見你知道嗎?
奶狗:嚶嚶嚶
你嚶嚶得好可憐哦,路予樂蹲下身,手捏住了小狗狗的嘴巴,但我不吃這套,閉上狗嘴。
奶狗:
想被這男人收養的狗生,好艱難。
外面雨滴啪嗒啪嗒打在窗戶上,溫暖的別墅內,葉漠仁遞了杯熱水給林澄,坐在了他對面。
還記得小時候也是這樣的雨天,你陪我。林澄望著熱氣騰騰的水杯,感嘆道:現在我們都成年了,都有各自要忙的事情。
葉漠仁:嗯。
也是在這樣一個雨天,在刺耳的碰撞聲中,再睜眼,他在醫院,被告知失去了父親和擁有一半血緣的哥哥。
而活下來的他,偏偏是最討人嫌的那個。
哥最近有想休息嗎?都全年無休假工作了三四年了吧。
葉漠仁捏了捏眉心,心里難掩浮躁:再說。
林澄抬眼,發現葉漠仁一直有意無意就在往門口瞟,回答也是帶這些敷衍。
林澄五指捏緊水杯:漠仁哥,你在擔心陸哥嗎?
葉漠仁神色一怔,薄唇一抿:沒有。
他有嗎?
可是我看你眼睛一直看門口的位置,擔心就說出來嘛。林澄笑笑:外面在下雨出門確實有些危險,真擔心就給他打個電話
林澄話還沒說完,葉漠仁霍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林澄以為是自己的話惹葉漠仁不高興了,剛準備道歉,葉漠仁卻開口道:我出去一下。
林澄臉色變了變:啊?
他只是說說,葉漠仁真要去找那人?
外面雨大,出事了很麻煩。
沒有主語的一句話,但說的是誰,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葉漠仁是這么想的,要是才結婚陸予樂就出事,雖然和他完全不想干,但陸家那兩口子肯定會偏心眼的記仇挑事。
說著,他拿過玄關處的傘就準備往外面走。
剛開門,一道冰冷的雨水直打在他臉上。
葉漠仁:
路予樂也愣了下,他就在門口抖一下雨傘上的水沒想到葉漠仁會這么巧就開門啊!
對不起對不起。
路予樂放下雨傘,手邊也沒什么干燥的東西可以擦臉,他就只好上手,指腹輕拭去葉漠仁眼睫上的水珠,在是臉頰,最后是薄削的嘴角。
葉漠仁僵硬站著,感受著路予樂冰涼指尖滑過自己的臉,像是做過很多次那樣自然,卻鬼使神差的沒想過推開。
指腹略過的地方,升騰起一股不易察覺的暖意。
林澄就這么站在后面看著,清澈的雙眸看不出什么情緒。
路予樂后知后覺氣氛不對,瞥眼看見林澄,突然驚醒自己應該給林澄機會跟葉漠仁接觸,自己在這里跟葉漠仁裝恩愛個鬼啊。
爭吵,鄙視,不屑,才是他和葉漠仁正確的夫夫相處之道。
路予樂手一挽,攬過葉漠仁的脖頸,盯著他的唇舔舔自己的唇角,及其下/流的道:這里的水,要我舔干凈嗎?
接下來,葉漠仁會狠狠推開他,臭著臉說,惡心。
而當路予樂帶著一身寒氣的朝葉漠仁拉近距離時,葉漠仁僵硬的身子更僵得跟石雕那樣,耳畔吹拂過眼前人帶著挑逗性說的話,他告訴自己:應該要狠狠推開他。
這個讓他惡心的人。
要狠狠推開,在羞/辱一番。
葉漠仁雙眸盯著路予樂紅潤的嘴唇,手往前伸,準備從腰處發力推開這個男人。
但一接觸時,手卻不聽話的貼住了路予樂的腰,順著往后腰摸去,手上傳來一陣冰涼的濕意。
葉漠仁微皺眉,闡述事實:你濕了。
路予樂:???
好家伙。
林澄也原地憨住了。
從他角度看去,新婚夫夫旁若無人的糾纏在一起,葉漠仁手正碰著人屁/股,然后一本正經說濕。
葉漠仁那句: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還在耳邊回蕩。
哈哈!路予樂尷尬的拍拍葉漠仁的肩,然后退出一點懷抱,轉身專門給林澄看,我背后被雨打濕了,葉漠仁你把話說完,別讓人誤會。
哎喲,我背后怪冷的。
這雨大,背后濕了正常,哈哈。
瘋狂解釋。
葉漠仁深不可測的黑眸很明顯對路予樂突然的行為閃過一絲疑惑,然后就是
悄然爬上耳根子的紅。
目睹耳紅的路予樂:渣攻,你不對勁
:D
路予樂逃似的上樓換衣服,剛才渣攻突然耳紅,書里可沒有這情節,讓他有些擔心渣攻會崩掉人設。
不行,我要在賤受一點,努力惡心他才行。
路予樂身上突然傳來一陣寒冷,他發抖不止,又接著咳嗽起來。
路予樂:先洗澡,冷死了。
樓下,葉漠仁坐在沙發角落,雙手抱胸,低頭不語,耳根子的紅卻沒有退下,配上那張淡漠的臉,扎眼異常得很。
林澄說不上什么想法,但有個想法很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