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虞越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來回答,倒是任飛臉似乎更加蒼白,他感覺有些不對,猶豫兩秒后抬手往任飛額頭探去,只是還沒等他手靠近,就被一只手擋住。
虞越皺眉:“你裝睡?”語氣中透著淡淡的被戲耍的不悅。
“沒……”任飛帶著濃濃鼻音道,“剛睡著了,你靠近才醒。”
虞越不相信。
但他沒表現出來,將之前的問題又問一遍:“你是不是不舒服?”
“嗯……”任飛眼皮都沒抬,從鼻子里回應。
虞越微微抿唇,他知道此時兩人的關系微妙且尷尬,對于學校的安排也很頭疼,但就目前而言,他若提出換寢室,任飛會不會覺得他給他臉色?
他不是虞家真正的兒子,他出生于另外一個家庭,而他生活十七年的“家”,本該是面前叫任飛的男生的家。
“……我送你去醫務室?”不管此時心情如何,虞越還是被謝靈蘋叮囑在學校多照看著任飛些。
然鵝任飛并沒給他回應,仿佛已經睡著。
運氣幾番后,虞越終究還是把任飛拋到一旁,轉而給自己傷口消毒。
今天是他闌尾手術后的第十天,三天前已經拆了線,今天需要更換一次敷料,本來司機還要送他去醫院,他不想再折騰,所以自己動手。可惜剛沖了個澡就遇上任飛回來,只能先將衣服穿上。
虞越收拾完也無睡意,他坐在椅子上,視線時不時掃向任飛,任飛大概鼻子不舒服,呼吸聲有點重,但一直到一點五十,他連姿勢都沒換一個。
再有十五分鐘就要上課,從宿舍樓過去教學樓快步走得五六分鐘,放慢些需要十分鐘……要喊任飛起嗎?
猶豫再三,虞越還是決定喊上一喊,以免他錯過下午的課。
“任飛?”
“任飛?”
“任飛……”
喊了好幾聲后,任飛才睜開迷蒙的雙眼,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嗯?”
“快上課了?!庇菰教嵝选?
任飛反應慢且遲鈍應道:“……好?!?
虞越微微皺眉:“你沒事吧?”
任飛耷拉著眼皮,精神不佳道:“沒事,小感冒?!?
“……你還能走嗎?”虞越不想把人往壞處想,可現在任飛對他愛答不理,又一副病懨懨的模樣,他很懷疑讓人看到后會以為是他欺負任飛。
“幫我……算了,我給老嚴打個電話請半天假。”任飛原本想讓虞越幫請個假,臨了還是改了口,他和虞越關系雖微妙,到底今天才第一次見面,還沒熟到能讓對方幫請假的地步。
虞越:“……”
難道這就開始真少爺與假少爺之間的“斗爭”了嗎?
虞越自嘲地挑了挑唇,只要任飛不過分,他不介意陪對方“玩一玩”。
“你好好休息。”他禮貌叮囑一句后便拿上外套離開寢室。
殊不知,虞越叮囑完后才轉身,任飛已經再次睡過去,至于他說打電話給班主任請假……只能在夢里進行。
……
任是虞越對未來可能會迎接來自任飛的茬已經心里“有底”,可他萬沒想到任飛剛轉學的第一天就給他一記“下馬威”。
下午第一節 課是老嚴的物理課,作為班主任,他必是要對新來的學生多關照些,然后他就發現新學生不見蹤影,反倒是本還請假的虞越來了學校。
得知虞越從寢室過來后,嚴峻就在課上將他喊起來:“虞越,任飛今天剛轉學過來,對學校環境不熟,你們是同寢室,他不舒服你可以主動點送他去醫務室?!?
虞越眉峰微蹙,他沒說過送任飛去醫務室嗎?
嚴峻又問:“如果他是在寢室休息,沒讓你幫他帶話請假嗎?”
問提一出,虞越也不蹙眉,臉卻冷下來:是誰說自己打電話給老嚴請半天假?
敢情一早挖好坑在這兒等著他呢?
虞越面上不顯,心里冷笑,嘴上平靜道:“老師,我去辦公室找您請假,但您沒在辦公室,所以我想等下課后再說?!?
一班和教師辦公室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為防萬一,他特地繞遠路從西邊樓梯上樓,他知道嚴峻上課會提前到教室,因此卡準時間經過辦公室,自然沒遇上老嚴。
沒想到,還真讓他填到一個坑。
嚴峻不疑有他:“原來是這樣……你也別站著,趕快坐下休息,才出院,合該多休息才是?!?
虞越心不在焉地想:是誰讓我站的呢?
……
306宿舍。
任飛生起病來最主要的癥狀就是腦袋昏沉,特別想睡覺,如果沒人打擾他,他能睡上三天三夜不帶翻身。而且他在睡覺時身體機能降到最低,對食物的需求也大大降低,睡眠和進食間他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
故而他這一覺整整睡到晚自習下課,寢室的隔音效果并不差,但架不住學生人多,幾十上百個嗓門疊在一起,想忽視都難。
“叩叩——”半夢半醒間,他聽到清晰的敲門聲。
緊接著,是一個略耳熟的聲音:“任飛,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