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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什么叫好沒道理?我姐夫……楊將軍可是堂堂四品將軍!是掌管極北這片地界說一不二的人!他堂堂大將軍怎么會冤枉區區手下?
哼!你個小丫頭片子不知道的別亂說話!你知道什么是軍令如山么?肖遠他們沒有跟上級請示就私自出兵,這就是目無王法,藐視軍紀的大罪!
要不是我姐……楊將軍看在他們成功救援帶回了你,并且還找到了幕后的叛徒的話,楊將軍怕是不單單只是如眼下這樣,只稍做懲罰以儆效尤了!”
怕是當場就要砍了那姓肖的腦袋,好以解多年怨氣。
至于那姓蕭的?咳咳……
那個,這貨要不是朝中有人,也不會年紀輕輕就坐到先鋒軍掌軍將軍的位置上,自家姐夫又一心要往上頭奔,早就想要離開這苦寒之地,所以對于這姓蕭的,自家姐夫那是棘手的很,打也不是,殺也不是。
當然,這話劉威是不會跟余慧說的。
想到來時姐夫的叮囑 ,劉威也怕夜長夢多,便不欲在這個話題上跟余慧爭辯。
“好了好了,這些都是我們大人的事情,是軍營內部的事情,你個小孩子不懂的就不要亂說。眼下本官跟你說的都是正事,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總之一句話,楊將軍親自發話了,總之,你們河田軍屯此次若是想要軍糧繳納的順利,小丫頭,你便明日一早帶著種稻秘法去清河堡見他,不得有誤!”
“楊將軍?種稻秘法、”
感情這來者不善還真是為了自己手里水稻種植與增產的法子來的呀!
為了此法,這什么勞什子的楊將軍,竟然不惜冒著大不韙的,拿著整個軍屯的未來,拿著先鋒軍來要挾她,這貨是真把自己當成極北的天了嗎?
余慧意味不明的看著匆匆丟下這么句話,就迫不及待離開的某人。
望著對方匆匆來,匆匆去的背影,余慧心里思量開來,正好這時候,在軍屯各處忙碌的杜耀澤他們也剛好趕到,又正巧把劉威的話聽了個尾巴,大家自然也都知曉了劉威的來意,一個個的也紛紛沉下臉來。
大家都隱忍著,待到送走了劉威,整個小旗的人,包括被征糧官為難了半天的新屯長羅大,紛紛上千來圍住余慧著急關切。
“慧丫頭你沒事吧?那姓劉的狗日的有沒有為難你?”
“慧丫頭,那狗東西沒有動手吧?”
“對啊對啊,慧丫頭,你沒吃虧吧?要是那狗日的為難你,你跟爺爺叔伯們說,咱們雖然沒啥能耐卻也不怕他。”
“對對對,咱們不怕!”
杜耀澤也急忙擠過來上下打量侄女,確認侄女完好無損,他虛出口氣的同時關切道:“慧兒不要怕,有姑父在,便是死,姑父也不讓你吃虧,至于去見那什么楊將軍,姑父替你去!”
眾人紛紛義憤填膺,關切的關切,出頭的出頭,唯獨羅大有些猶豫。
倒不是他自私,也不是考慮到自己新得的屯長地位不保而不敢出頭,而是……
若是軍糧繳納出了問題,上頭故意找茬把鍋扣他們腦袋上,再加上剛剛出了秦寶生的事情,萬一謀算不成的楊將軍一不做二不休,再說他們是故意抗命私藏糧食不肯繳糧,意圖叛國勾連敵軍,那等待他們整個河田軍屯的……
到時候他們整個軍屯內的人,誰都逃不掉!
所以考慮全局的羅大沉默了。
余慧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自然知道大家的意思,也知道大家的好,更懂沉默的羅大沉默的意思。
她先是安慰急吼吼的杜耀澤,“姑父,不至于的,您別這么緊張。”
再看向眾人安慰道:“還有羅叔您別擔心,大家也都別擔心,我有辦法。”
眾人齊齊注目余慧:“什么辦法?”
余慧臉上露出小狐貍般的笑容,顯得胸有成竹。
話說,自己當初可是從高狗那順手順來了一本好東西的呀,眼下那玩意,自己可不是幫它找到了好去處?
將來那什么勞什子的將軍能不能種出稻子?又能種出多少?那又關自己什么事情呢?先不說東西交上去后,種出稻子還有一年的緩沖時間,便是沒有,反正她都已經把東西獻上去了,到時候怎么說自己也有理由不是?誰又知道是不是拿到了秘法的楊將軍自己藏沒藏私呢?
至于一年后的事情,嗯,她得盡快找一個靠譜的合作伙伴才成,至于找誰?
作者有話說:
第71章
清河堡將軍府。
匆匆歸來的劉威一口氣趕到將軍府, 端起丫鬟捧上來的茶吃了兩口,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他回頭呢,熟悉中帶著急切的問詢便充斥入耳。
“如何?事情辦的怎么樣?那小丫頭不會把東西已經給了那個姓蕭的小子了吧?”
劉威聞言趕緊咽下口中茶水, 慌忙把手中茶碗塞給丫鬟,一抹嘴趕緊回話。
“姐夫,我辦事你放心, 那小丫頭膽小, 我一去她都嚇死了,老實的不得了,保證會恭恭敬敬的把東西獻上來給姐夫,根本就沒有去先鋒軍找那姓蕭的毛頭小子,姐夫只管放一百二十個心等著便是。
再說了, 那姓蕭的小子年紀輕輕, 又才到咱們極北來沒幾年, 便是如姐夫您說的他朝中有人又怎樣?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 姐夫,你怕他作甚!”
“愚蠢!你知道什么?你姐夫我充其量只是個四品的將軍,還是夠不著權利中心的邊城將軍,可那臭小子呢?他眼下是不行, 在咱這也沒有根基, 可那小子的親舅舅可是京都城的二品大員, 二品!
要不然你以為,就那小子平日里對待老子的態度, 老子豈能容他?這一回他私自出兵, 老子事后豈會不狠狠料理他, 就只是簡簡單單處罰了他的手下以儆效尤?
哼!你個蠢貨不懂就不要亂說。”
“姐, 姐夫, 真的假的?我,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劉威心里著急,腦子里極力回想過去,自己有沒有得罪過那姓蕭的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