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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一堆都是劇中的主演,平時都已經(jīng)挺熟了,男三號問:什么游戲?
就來成語接龍,沒接上那個完成上一個人的一個要求,不許耍懶。
江卓寒感覺苗喻若心懷不軌,因為苗喻若就是他上一位,于是他和穆行換了位置。
苗喻若伸著腦袋問江卓寒,江老師,你怕什么呀?我又不會讓你去親穆老師。
我怕你讓我去親周導。江卓寒玩笑地回了一句,頓時一陣哄笑。
男三號說:那我先開始春宵苦短。
短,短吃少穿。
穿紅戴綠。
綠水青山。
山明水秀。
接到了苗喻若這里,她朝穆行看了一眼,秀色可餐。
接著穆行卡住了,江卓寒提醒地用胳膊拐了下穆行,用嘴型說:餐風露宿。
穆行說:餐風露宿。
輪到江卓寒時他倏地愣住了,他幫穆行接了,到自己卻想不起來了,宿,宿
男三號立即喊:倒計時了,10、9、8、7
江卓寒隨便接了一個,宿命難違。
哪有這個成語?不算!
宿世姻緣,宿、宿舍好熱。
哈哈哈,江老師,不要自暴自棄,認輸吧!
對啊!你不如求穆老師放過你。
江卓寒終于放下了勝負欲,轉(zhuǎn)頭看向穆行,要笑不笑地叫了一聲,穆老師。
穆行被這一聲叫得暗暗地喉結(jié)一滾,然后說:對我笑一下吧。
江卓寒立即彎下眼,笑了,笑得十分盡心盡力,穆行驀然不自然地轉(zhuǎn)開了視線,猛咽口水。
頓時,一圈人起哄地哦了一聲。
然后由江卓寒開頭,再次開始。
玩了幾圈后又到穆行這里卡住,江卓寒這次不幫他了。
苗喻若得逞地說:穆老師就對江老師唱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吧。
其他人立即鼓起掌,男三號直接喊:若若干得漂亮!
穆行轉(zhuǎn)身垂眼看著江卓寒征求同意,師弟?
江卓寒徹底放棄,這群人就是故意的,于是他說:等我坐著你再唱。
本來所有人都圍著火爐站著,江卓寒去找來一根板凳,就他一人坐下,苗喻若給了穆行一瓶礦泉水當話筒。
江卓寒說:唱。
穆行拿著礦泉水瓶當話筒,深情認真地唱起來,唱到一半其他人都不自覺停下來,整個院子只剩下穆行的歌聲,伴著星空夜風。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月亮代表我的心
等到穆行唱完,現(xiàn)場仿佛開了一聲演唱會,所有人都不自覺鼓掌。
江卓寒在掌聲中對著穆行的視線,穆行的眼中仿佛燃著大火,他驀地站起來說:不來了,我喝多了,先回去休息了。你們繼續(xù)。
他說完說走。
師弟,等我。
江卓寒一走,穆行立即追上去,剩下的一堆人露出一臉詭異的笑。一人突然說:江老師他喝過酒嗎?
苗喻若接道:江老師不喝酒的,臭情侶的借口而已。
江卓寒走了老遠都還能聽到身后的笑,他出了院子,回到住的房子。剛進房間沒一會兒穆行也回來了,還帶了一盤片好的肉和一碗熱騰騰的羊雜湯。
你都沒吃,會餓的。
江卓寒看著穆行放到桌上的東西,忽然視線移到了穆行臉上,脫口而出。
穆行,你愛我嗎?
第036章
房間外山影星空交匯, 房間里燈光昏黃得曖昧,有些局促的空間仿佛放了一張床就塞滿了。
江卓寒就坐在床上,抬眼定定地看著穆行, 一字一句說得清晰明確。
穆行,你愛我嗎?
一時間像是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穆行的聽覺只有江卓寒這句話。他走到江卓寒跟前,蹲下去,想伸手去抓江卓寒的, 可伸到半空又頓住,最后撐到了床上。
他抬起頭,望著江卓寒, 仿佛喉嚨被壓住了般,聲音沉啞地回答:你說呢?要聽我說出來嗎?
江卓寒微微地吸了一口氣,下意識往后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穆行、我我承認知道你小時候的事, 我很心疼,做不到對你冷漠。可是這感情中夾著許多別的因素,我不想敷衍你, 更不想敷衍自己。
嗯。穆行垂下了眼, 撐在床上的手抓緊了床單, 然后再抬起眼對上江卓寒的視線。
他微微一笑,我知道, 你不要把這當成負擔,不用回應(yīng)我。就當我追你,好不好?
江卓寒一動不動地愣了許久,穆行也跟著他不動,最后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好。
這一個字就像一根羽毛掃在了穆行心上,卻又如千斤的大石壓下來,他忽地站起來,我出去一下。
他知道江卓寒太心軟了,不忍心拒絕他,可他不是想用那些事來讓江卓寒心疼,不想用那些惡心的過去換江卓寒的心軟,如果可以他希望江卓寒永遠也不會知道。
可是,他又真的竊喜了,竊喜江卓寒此刻的這聲好。
江卓寒看著穆行出了房間,繼續(xù)在床上愣了片刻,忽然聞到房間里的香味肚子叫了一聲。他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湯,挪到桌邊喝了一大口,仿佛五臟六腑都被燙熱了。
他呼了口氣說:果然這才是人生最滿足的事。
穆行在江卓寒吃飽喝足時回了房間,自然走過去收起盤子和碗,我拿去還,你先休息吧。
江卓寒眉頭一抖,問道:你準備去睡哪兒?
這里和影視城的山上不一樣,晝夜溫差大,而且現(xiàn)在入秋本來就降溫了,沒有開房車來,更不可能在外面過夜,以穆行的交際圈恐怕也找不到一個能留他一晚的人。
穆行不會說謊,回答不出來,僵在那里。
江卓寒說:床上有兩床被子,別生病沒法拍戲,有點責任心行不行?
穆行半晌才嗯了一聲,然后拿著盤子和碗出去了,江卓寒也跟著去洗漱。
好在這里不缺水,江卓寒洗完澡回來穆行也回來了,兩人在門口撞個正著。
穆行盯著江卓寒半干的頭發(fā)滴下的水珠,順著脖子滑進了衣領(lǐng)里,他推著江卓寒進去說:師弟,我給你吹頭發(fā)。
江卓寒不拒絕有人愿意給他服務(wù),非常不客氣地坐下就不動了,穆行從箱子里找出了吹風機和毛巾,先給他擦了一遍再吹。
聽著耳邊的風聲,他不由得犯困,等穆行吹完他快要睡著了。
穆行放下吹風機說:睡吧。晚安,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