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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好玩了。賀子霄笑道,醉仙樓的姑娘長得漂亮聲音又甜,尤其是錦娘,那身段可是
吃你的。步驚辭趕緊夾了塊肉堵住賀子霄的嘴,屁話真多。
醉仙樓?柳覓青一下來精神了,那是什么地方?酒樓?花樓?
是酒樓。
花樓。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回答了問題,隨即又鄙視地看了彼此一眼,再次朝柳覓青開口。
酒樓。
是花樓。
步驚辭是真沒法了,狠瞪了賀子霄一眼,說:你是很想跟我去了?
那不行。賀子霄義正辭嚴道,我有妻有兒,怎么能背著他們去花樓找別的女人。
他特地將花樓二字咬得很重,隨即戲謔地看著步驚辭,看得步驚辭簡直想撕爛他那張等著看好戲的笑臉。
其實步驚辭跟柳覓青算不得真夫妻,他也知道柳覓青不會干涉他,但就是不太想讓柳覓青知道這事。
但柳覓青的反應卻出乎他們倆的意料,一聽到步驚辭要去花樓,他何止沒生氣,甚至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那你能帶我一起去嗎?
兩人:?
要步驚辭帶柳覓青去逛花樓,他的內心當然是拒絕的,但是不得不說柳覓青的臉實在太有殺傷力,當柳覓青撲扇一雙晶亮的眼睛看著他時,他幾乎是瞬間就心軟了。
所以賀子霄看到步驚辭點頭時,他是真的驚了。
這夫夫倆是不是太會玩了點?
第十二章 花樓
醉仙樓。
馬車停下后柳覓青便迫不及待地往下跳了,煙花地在古裝劇里是個非常有特色的地方,大約可以列入穿到古代一定要去的十大觀光地點之一了。
他興奮,步驚辭可就頭疼了。
剛才被美色迷眼,腦子一熱就答應了,等上車后才意識到這事不大對,姑且不說他帶新婚的妻子來這種地方叫個什么事,要是傳出去讓太傅知道了,指不定得把人氣厥過去。
覓青。看人就要往里跑,步驚辭立刻伸手拉住了他,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你若喜歡我找班舞姬到府里給你解悶。
在這件事上柳覓青的態度非常堅決,搖頭道: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是全都要了!舞姬可以明天再找,但是今天這花樓是一定要逛的!
步驚辭頭更疼了:那咱們先說好,你可不準暴露身份。
為什么?柳覓青疑惑道,違法嗎?
那倒也不是。步驚辭嘆了口氣,你就不怕讓太傅聽見了。
那我當然是怕的。柳覓青秒慫,雖然身體現在是他的了,但敗壞的是柳家的名聲,這還真不能亂來,那我就假裝是你的跟班好了。
看他說著往自己身后躲,步驚辭忍不住彎了彎眼睛,本想提醒他的話也咽了回去,說:那好,你進去了要聽我的話。
柳覓青沒點頭,也沒答應,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步驚辭:害怕。
他們在門口這么一耽擱,樓里便有人注意到了,也不知誰去通知的,老板娘珍姨很快便出來迎了。
這不是王爺嘛,奴家還以為王爺這成了親,是要收心了。珍姨擺著腰肢走近了,手中的帕子在步驚辭面前揮過,空氣里立刻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就這么過來,不怕王妃生氣嗎?
不怕不怕,王妃人可好了。柳覓青在旁邊解釋道,王爺怎么玩王妃都不會生氣的。
看他振振有詞的,步驚辭都忍不住笑了,附和道:不錯,王妃可好了。
珍姨這才注意到跟在步驚辭身后的人,感受步驚辭的好態度,還沒看過去她已經端起笑容,卻在目光接觸的瞬間僵在臉上,但只是一瞬,很快又恢復她那燦爛得花兒般的笑臉,王爺這回還帶人了啊。
柳覓青沒覺出她的異樣,點頭道:我是王爺的跟班。他說完就見珍姨用帕子捂著嘴輕笑,雖說沒說什么,但他就是覺著自己好像被懷疑了,有點疑惑,怎么我不像嗎?
這珍姨猶豫著看向步驚辭,見他點頭,這才說道,您這打扮,哪能是跟班呢。
柳覓青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想起來這茬,只好堅持道:我是步驚辭的跟班!
奴家明白。珍姨依舊是笑著,她做這個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什么人沒見過,看出來是一回事,說又是一回事,反正柳覓青堅持自己是下人她便這么認著,心里有個數就行。
珍姨領著人進門,柳覓青一直好奇地四處看著,很是不安生,好在能看的地方也沒什么,他在門口好奇了一下就跟著進去了。
醉仙樓一共三層,進門之后是露天的,四處掛上各色的燈籠,本應是很亮堂的,卻又有某些地方恰到好處地照不著一點,偶爾有柳腰花態的女子從中走出或穿過,注意著人時便斜著偷瞧一眼,很快又收回去,只余銀鈴般的嬌羞笑聲。而那些緊閉的房門有時候會映出來婆娑舞影,悠揚樂聲中細聽還能聽見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人走入其中,不一會便會被這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迷了眼。
而柳覓青應當是不屬于這些人,倒不是這地方不好,而是他不太擅長應付人多的場景,尤其是漂亮的姑娘走上來同他搭話,有的還會上手摸他,搞得他特別緊張。
看他這貓一樣的反應,步驚辭在心中暗笑,伸手在他快弓起的背上輕輕拍了拍,問道:好玩嗎?
等我適應一下?柳覓青微垂下頭,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好奇,沒有要找、找人陪的意思
珍姨聞言又是捂著嘴笑,朝近身的幾個姑娘使了個眼色,那些人便悻悻走開了,她這才調笑道:來這醉仙樓,也不要姑娘陪著,您這還是第一個。
我、我我就是陪他來的。柳覓青立刻拉了步驚辭當擋箭牌,你給他找,要那種膚白貌美大長腿的。
我們這的姑娘個個都是。珍姨笑道,但要說好看,那定要數錦娘了,王爺這不也是來找她的?
不錯。步驚辭道,她在房內?
珍姨點頭:需要我去喊她嗎?
不用了,我過去。步驚辭擺擺手,又看向柳覓青,你要跟我過去?
柳覓青想了想,好奇問道:錦娘是這的紅牌嗎?
自然不是。說起這個,珍姨臉上露出了明顯的自豪之色,這錦娘可是我們醉仙樓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