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落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要是沒人也就算了,頂著這么多人的目光,岑驍有點不好意思,手在桌子底下掐了傅準一下,示意他收斂點。
然而傅準卻像是沒感覺似的,依舊自顧自地耍脾氣道:不給?
給。岑驍拿他沒轍,只能認命地在菜單上勾上這道甜品。
兩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點了一大桌東西。
哎不是,周元承傻眼了:我他媽關心你呢,拽兒你就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不能看。傅準瞬間換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閉眼靠到岑驍肩頭,捂著心口,跟西施捧心似的:剛才被傻逼辣到眼睛了,我得看點好看的洗洗眼。
周元承:
不僅周元承無語,連一些剛才目睹了全過程的圍觀群眾也覺得無語。
明明這人剛才打架狠得差點沒把邱楠舟送走,讓人恨不得跪下大喊一聲拽哥牛逼。
結果現在突然一副嬌貴小公主的模樣,只剩拽嬌嬌三個字在腦內盤旋。
落差太大讓這幫直男實在難以接受。
行行行,算我來得不是時候行吧?周元承投降了。
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又抓著一臉懵逼的錢昭陽走了。
剛熱鬧沒兩分鐘的店面瞬間被抽空,回到了之前清冷無比的狀態。
人終于少了,一直沒說話的岑驍松了口氣。
他把一碗雙皮奶往傅準的方向推了推:吃嗎?
吃。他點點頭,直接把嘴張開,絲毫沒有想自己拿勺子的意思。
岑驍瞥了他一眼,沒長手?
我手疼。傅準可憐巴巴地揉了揉自己剛才打架的拳頭:骨頭要斷了。
岑驍:
說實話,傅準的演技真的奇爛無比。
又浮夸又做作,無論是裝肚子疼還是裝手疼,岑驍都能一眼看穿。
就差沒在臉上寫我他媽就是裝的怎么了。
懶得管他,岑驍依舊是那副沒什么表情的樣子,把碗往他面前一撂:自己吃。
我真的疼。傅準皺著眉,把手伸給他看。
手背確實有點紅,但這一拳下去顯然被打的人更疼。
岑驍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無理取鬧。
傅準折騰了一會兒后,見岑驍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神情冷漠。
眼底甚至還透著一絲懷疑。
被這副表情唬得一怔,傅準還以為岑驍被邱楠舟的話洗腦了,連忙解釋道:你別信邱楠舟的,我真沒干那種事
我沒信他。岑驍打斷他的話,只是我也沒辦法完全相信你。
這話說得一本正經,傅準還以為岑驍真的在懷疑他的人品。
他頓了頓,垂下眼,神情看起來有些落寞:為什么?
嘆了口氣,傅準抿著唇,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蒼白無力地辯解道:我沒騙你。
如果他的耳朵像狗狗一樣長在腦袋頂上,估計現在已經塌下來了。
岑驍看他這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好玩。
他清了清嗓子,強忍住笑意,壓下唇角一臉正色地說道:你還沒騙我?
見傅準沒反應過來,岑驍直接把他剛才打架的那個拳頭拽了過來,悠悠道
要不然你來打我一拳?
讓我看看你有多柔弱不能自理。
傅準:
第44章 我付費行嗎?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單方面毆打了別人的傅準,每天過得跟受害人似的。
仿佛是個得了重病需要調養的老大爺。
就快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程度,金貴得不行。
我真的手疼。傅準甩了甩自己的右手,把卷子推到一旁:我覺得邱楠舟有毒,不然我打完他怎么這么疼?
岑驍:
我看是你有毒。岑驍都懶得陪他演,只是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直接拆穿他:不寫我就幫你交白卷。
然而傅準卻是個有尊嚴的惡勢力。
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這種咸魚提議:不行,是男人就得寫滿。
岑驍:
那你怎么不寫?岑驍掃了他剛寫了個名字的空白卷子一眼,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是公主。傅準現在愈發接受這個稱呼,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甚至還有些如魚得水:誰家的公主自己寫作業?
岑驍:
行。岑驍見他都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了,無語地點點頭,把傅準的卷子拿了過來:我給你寫,行吧?
見岑驍上鉤,傅準偷偷地彎了彎唇角:我給你報答案。
你可歇著吧。岑驍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在照顧坐月子的媳婦兒,別等會兒你要說邱楠舟長得有毒,看完他就眼睛疼。
傅準:
大概是沒料到岑驍一針見血地戳破他的小心思,傅準輕咳了咳掩飾尷尬:這不是有你洗眼睛么?
說完,他趴到桌上,看向卷子上的題目,自顧自地給岑驍糾正錯題:這題選C。
嗯。岑驍想也沒想就按照他的改了。
兩人一個檢查一個動筆,配合得相當默契。
寫了一會兒,岑驍忽然想到:對了,邱楠舟那事你們怎么處理的?
我爸去處理的,沒和我說。傅準從桌上起來,懶洋洋地撐著腦袋,好奇道:你上表演課沒見到他?
沒。岑驍搖了搖頭:他從那天之后就沒來上課了。
聞言,傅準輕嗤一聲,語調漸涼:最好別來。
他甩了甩自認為嬌弱的拳頭:都把我打疼了。
岑驍:
你行了,別裝了。岑驍冷哼了聲:都裝多少天了,玩不膩?
這些天來傅準幾乎每天都說自己手疼。
值日是岑驍幫忙做的,作業是岑驍幫忙抄的,鉛筆是岑驍幫忙削的,調色盤也是岑驍幫忙洗的。
如果不是岑驍最近沒住他家,不然內褲可能也是他幫忙洗的。
岑驍覺得自己這幾天就像是公主的保姆。
就差把飯喂他嘴里了。
然而傅準絲毫沒有悔改之心,甚至得寸進尺似的說道:那我都裝這么多天了,你不還是一直在上當?
聽見這話,岑驍沉默地抬眼睨著他:那我有什么辦法?
自己這男朋友訂都訂了,還能扔么?
就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了。
傅準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得意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他趴到桌上,半張臉埋在臂彎里,笑意盈盈地看著岑驍,小聲說了句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