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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君手撐美人椅的錦繡榻背,將明鸞插得不住嗔啼:“叫給他聽。”
暖閣的窗門俱被余簡仔細安置上了厚厚的絨簾,半絲冷風也進不來。只這一處被嵐君仔細柔軟地操弄,背脊上便沁出薄薄的一層香汗。明鸞指甲掐著嵐君的手臂,不住告饒:“嗯嗯……輕些……啊……會聽到的……啊……”
“怕他聽到嗎?”嵐君修長手指掰開明鸞的穴口,將男根送到更深的軟肉中去,“怕被余簡看到,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被人操得淫水四濺的模樣。”
“你都存的什么心……啊……”明鸞勉力咬著下唇,抑制不住的呻吟。
偏偏嵐君的話像是飲鴆一般毒,只不住撩撥:“他敬慕你、愛惜你。你卻為了辰九便乖乖伏了軟,還曾替擎蒼求情不惜頂撞了重淵將軍。他們把你壓在身下送你到歡愉的巔峰,而余簡只能求之不得。”他拇指打圈揉捻著敏感的肉核,“你愧疚。你知道嗎,你愧疚的時候便會緊緊夾著肉穴兒,要把人夾射一般……”
明鸞頭腦一片欲海顛沛的空白,禁不住嵐君的唆使,只隨他一句話便溢出一股子熱液:“啊……嗯……揉的要化了……唔……”忽然屋外云散月開,一縷皎潔月光落在掖庭。暖閣外素白的明障被月光照得透白,映出一個男人落寞佇立的清瘦身影。明鸞驟然神魂俱歸,驚喊道:“阿簡!”
余簡從薄如蟬翼的錦屏后折出身來。即使深夜也穿得一絲不茍的侍官衣袍融進月色之中,他手上端著的燭臺已經熄滅,蠟油流在他的指縫之間早已凝固。
嵐君抬起頭來:“余簡。”
余簡薄唇微啟,怔忪半餉:“嵐。”少頃卻只說出幾個字,“輕些,她怕疼。”
“嘶——”嵐君一聲悶哼,察覺明鸞身下泥濘的穴腔之中層疊而來的是窒息的絞吸,絕頂的快意洶涌,差點逼他繳械投降。他身下驟然一提,忙將男根抽出肉穴。一線濕潤的汁液順著陽物濺開。
“陛下。”余簡撇過頭去。
“阿簡……”明鸞微微撐身,雪白的臀瓣中滴出淅瀝的晶瑩汁液,那樣子是令余簡崩潰的淫靡。
嵐君戲謔道:“分明是臣侍奉您,您豈能喊著余簡的名字。”
明鸞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撐坐起來,“阿簡別走……啊!”偏偏肩胛的傷口一陣生扯般的疼,她身子一歪便要落下美人榻下來。
兩個男人俱是匆忙上前,連忙將人抱在懷里。
明鸞又惱又愧,滾熱的身體偎著余簡微涼的手臂。她借著月光見他手指上被蠟油燙出的紅痕,心口一酸,終是抬手勾住余簡的脖頸,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更寬容與更仁慈的君王【四】(寢取,2.5,美人椅,咬,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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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臣(云欺欺)|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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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寬容與更仁慈的君王【四】(寢取,2.5,美人椅,咬,高H)
唇瓣相貼的瞬間,余簡腦中想起來明鸞繼位時,他在丹陛之下接過前朝首席侍官手中銀匙的時候,所立的誓言。
——以我族七百五十年代代相傳的的榮譽起誓:我將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珠璣華冠,棄如敝履;烈馬寶劍,形同芥子。我將做您永夜的燈火,寒冬的烈焰,做您指尖輕如塵埃的信鴿,做您冠上繁花最樸實無華的一片。我將守望帝國的黎明永不疲憊,將百年后的尸骨鑄造忠誠的基臺。即便涂腦于御庭的臺階,靈魂也將永恒凝視君王的寶座。今日如此,畢生皆然。
他當時渾身素白,望著王座上的明鸞。
她頷首一笑,臉頰紅潤如帶露的玫瑰花瓣,柔軟的手指輕拂他的發端:“本皇,接受你的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