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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那還乖乖地像只小白兔,就專敢在他面前橫。
江轍微微低頭,舌尖抵了抵齒縫,湊近去問她:“和他聊了什么?”
“聊學(xué)習(xí)。”和傅斯年還能聊什么。
江轍:“他叫你小九,是以前就認(rèn)識?”
她輕描淡寫解釋:“沒搬家之前,我家住他家對門。”
他“哦”了聲,視線回到球場,也不知道聽沒聽。
陳溺側(cè)眼看見他橫亙到身后椅背上的手臂,也沒再往后靠了,身板坐得筆直。
但她沒往后靠也避不了某人想往前挨的心,手指又捻起她幾根長發(fā),不自覺地在指腹間摩挲。
陳溺蹙起眉拍開他手:“別碰。”
“剛扯疼我們小九了?”他吊兒郎當(dāng)勾下頸,偏頭,烏黑發(fā)頂對著她,“那讓你扯回來。”
“……”陳溺聽他這么喊自己名字就有點別扭,伸手推開他,“我才沒你這么無聊。”
江轍悶著笑了幾聲,剛想張口,球場上倏地傳來一陣急促的吹哨聲,身后的觀眾席也一片哄鬧。
再往下看,項浩宇手撐著地面,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流,一臉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賀以晝他們也立刻沖下去:“操,誰動的手?”
外院那邊的學(xué)長很快過來道歉,但那哥們反肘一拳頓然沒放輕力度,還很會看位置,不然不至于一拳猛到項浩宇一八幾的大高個冷汗直流。
路鹿邊拉著他起身,怒不可遏:“你們是打球還是打人啊?要不要臉!”
項浩宇攔住她:“別生氣,沒大事,打球難免撞到。”
其實比賽途中項浩宇就有好幾次被對面頂了胃,但他們動作太快,攪渾場面的默契絕佳,裁判才一直到這時候才敢確認(rèn)吹響犯規(guī)的哨子。
路鹿和黎鳴架著項浩宇在一邊休息,上了一個大一新生替補(bǔ)。
這幾個男生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如對面有組織性,過于固步自封,只會防守,不敢放手一搏的進(jìn)攻。
剛才全靠項浩宇帶起的節(jié)奏,此刻又被拉垮了。
第一場結(jié)束時,外院拉開了ai系7分,獲得開場的勝利。
中場休息,一撥人坐那關(guān)心項浩宇,看著滿場的加油聲也有點不太好意思,互相安慰“讓一追二”。
項浩宇坐那歇了會兒:“下場我繼續(xù)。”
賀以晝把毛巾丟他身上:“你繼續(xù)個屁!歇著吧,下場換江轍上,他已經(jīng)去換衣服了。”
幾個大一男生沒怎么跟江轍打過,問了句他實力怎么樣。
嘴上說著怕配合不默契,心里還是有點不服氣,怕來了個菜逼拖他們后腿。
黎鳴和江轍一個高中上來的,聽他們這樣問不免要為自家兄弟說幾句:“‘四中庫里’聽過沒?江轍就是那單核帶隊,一人一城的本事!”
“想當(dāng)年我們哥幾個一塊兒打球,他可是出了名的籃板王選手,前鋒直攖,防守下沒球能過……”
江轍換完球服從更衣室通道那出來就聽見這人把他吹得上天入地,不由得抿嘴白了他一眼。
陳溺靠在路鹿肩膀那,看他穿著30號藍(lán)白色球衣,側(cè)臉線條凌厲分明,鼻挺唇薄,身形挺拔。
人一正經(jīng)起來,那張冷雋的臉上就沒了頹懶的樣。
人和人之間確實不一樣,他還沒開始進(jìn)場打,耳邊的躁動聲已經(jīng)越來越大。
有女生鼓起勇氣大聲示愛:“江轍學(xué)長,你好帥!加油虐死小日……子過的不錯的日本同學(xué)!”
“格局小了哈這位同學(xué)。”
有人坐在位置上,跳出來說了一句:“外院都會學(xué)中文,他們都聽得懂!”
一群人哄堂大笑,看臺上的一片嘩然中夾雜著幾句對江轍的表白。
江轍頭也沒回,對被公開告白這種事早已習(xí)以為常。只是淡眼瞅著剛剛還在吹他牛逼的黎鳴:“想捧殺我?”
黎鳴搖搖頭,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拍馬屁:“說什么捧殺,在我們眼里,你就是神!何況你現(xiàn)在心中無女人,打球自然神。”
這是內(nèi)涵他空窗期有一段時間了,賀以晝和項浩宇都樂得直不起腰。
江轍聽懂也不含糊,挑挑眉:“小爺心中有女人,打球照樣神。”
他這話就是說給別人聽的,眼神也直勾勾盯著那處。
陳溺回過神來看他,一貫平靜的表情依舊沒什么波動。她長相乖又冷,看著他的時候,給人一種今天太陽很曬都是你的錯的錯覺。
沒等他想進(jìn)一步交流時,拉拉隊那邊的人出來了。
聽見看臺上有人吹口哨吹得多夸張,就知道拉拉隊那一伙人的出場有多吸睛了。
方晴好身后除了拉拉隊的美少女們,還帶著兩個男生,一人各抱了一箱水到這。
兩箱水都冒著涼氣,顯然是提前做過準(zhǔn)備,交代好放冰柜里的。
“江轍,待會兒比賽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扳回來的。”她小步慢慢走上前,拿著手上的花球朝他俏皮地?fù)]揮手。
隊伍里其余的十來號人“有奶就是娘”,拿著冰水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