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江轍冷下臉,大家其實都不太敢造次和逗樂了,畢竟也不是沒看過他發火。
但丘語妍半點不在乎他是什么反應一般,依舊樂呵呵地齜著牙。
也許是知道他不會對自己怎么樣,才這么肆無忌憚。
手里的手機屏幕亮起,來電通知上顯示了陳溺的備注。
丘語妍瞇著眼看了看,捂著一只嫌臺上太嘈雜的耳朵,大聲問:“為啥叫她小九啊?噢,是上大學以來第九個女朋友吧。”
沒等江轍接起電話,黎鳴站了起來小幅度推推他,示意他往門那看。
丘語妍也抓了把頭發,和他的視線一起投放過去。
單憑一眼就能鎖定目標,離他們不到一米的距離。
陳溺長發披在腦后,和這里環境大相徑庭的一張臉蛋很素凈。
她穿著件白色打底襯衫,外面是件黑色的飛行服夾克外套。下身沒穿長褲,小腿白皙纖細,像塊色澤光滑的白翡玉。
一看她這一身就知道是誰的衣服,男生的外套很大,完全蓋住了她的裸露在外的大腿。
她臉上也沒什么表情,只是薄削的肩側微微靠著墻,應該在那站了有一會兒了。
也許女人都有奇妙的第六感,丘語妍突然把頭轉回來,放低音量:“你跟她說過你家里的事嗎?”
江轍表情很淡:“說了。”
她笑了,不太相信地咬了咬嫣紅的唇:“真的說完了?”
“你喝多了。”他眼神很冷,暖色燈光打在他高挺鼻骨上也不見染有半分溫度,“閉上嘴。”
丘語妍腦子里一半酒精作祟,叫囂著繼續挑釁。
她點點頭,松開了拽著他衣角的手:“我是喝多了,那你送我回去唄。”
陳溺終于把手機放進口袋里,趿拉著腳上的拖鞋走過來:“我陪你一起送她回去。”
丘語妍沒想到她聲線是軟的,還有點啞,確實是如那群人所說的“挺乖”。憋不住笑:“好啊妹妹,正好我跟你聊聊天!”
“不用。”江轍皺眉,拉開她放在陳溺肩上的手,“離她遠點。”
這話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他拒絕得太快,讓陳溺稍稍愣了一下。
江轍忽然沒再看著她眼睛了,很刻意地躲開視線,寬大手掌想摸摸陳溺腦袋安撫:“你想在這和他們玩會兒也行,帳記我這。”
他身上味道清冽又好聞,和留在衣服上的氣味一模一樣。
陳溺卻往后退了一步,讓他手落空。
一雙漆黑清透的眼眸盯著他空空的尾指,重復了一遍:“我陪你一起送她回去。”
“讓她一起呀,你怕什么———啊!”丘語妍在旁邊幸災樂禍地出聲,肩膀驀地被攥住,疼得她皺緊了眉。
江轍神色漠然把人拽到自己跟前,冷戾陰鷙的一雙眼掃在她臉上。壓低聲,寒著臉威脅了句:“你他媽今晚想安全到家,就給老子閉嘴。”
丘語妍疼得冷汗出來了,臉上五官皺得難看。但余光瞥見陳溺還站在邊上,強行擠出個笑:“行,我的好弟弟。”
他們之間的洶涌氣場只有彼此知道,而在周邊的一群人包括陳溺只看見了他倆的互動很親昵。
江轍帶著她從門口過,和陳溺錯身時頓了下。想說點什么,但只是留下了一句:“別喝太多酒。”
陳溺面無表情地低著眼,沒應他。
須臾后,拿過桌邊的礦泉水瓶往他背上毫不手軟地砸過去。水瓶掉在地上,往她腳邊滾回來。
酒吧依舊很吵,但他們靠近門這塊幾個卡座的空氣幾乎都凝滯了。
江轍沒有轉身,也沒有松開握著丘語妍肩膀的手。
陳溺就這么看著他往前繼續走,沒回一下頭。她手掌握拳,指甲刻在細嫩皮肉上,強迫自己清醒點。
真奇怪,他們明明一個鐘頭前的身體距離還為負,可現在卻要看著另一個人以勝利者的姿態對她回頭笑。
一群男生這會兒都很懵逼,有人嘀咕了句:“臥槽,說好的乖妹呢,她剛才是砸江爺了嗎?”
“這我得直呼牛逼了,有生以來看見江爺被砸!”
賀以晝見這混亂的場面也很慌,急著把自己灌醉。把黎鳴往前推,大著舌頭:“你負責收拾江轍的爛攤子吧。”
黎鳴:“……”
最后還是黎鳴女朋友走上去給她遞了包紙巾。
陳溺抬起臉回視,連眼眶都沒紅一下,看上去也沒有點被男友拋下的難過情緒。
“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陳溺沒再待在那,直接出了門。
這群人見陳溺走了才放下心繼續吹水。
他們也沒把江轍和陳溺這段戀愛太當回事兒,雖然在這吵架是意料之外。但年輕男生總是長期缺女友,不缺長期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