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卡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覺得她愚蠢,我只覺得她很可悲,沒有勇氣去主宰自己的選擇,害怕背負錯誤的結果,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命運,將婚姻錯當成夢想。
希恩說,她無能為力,又不甘不愿,只能幻想有其他人來拯救自己,她很可悲。
你是她嗎?怎么能清楚她的想法?赫萊爾撇了撇嘴,暗暗想著,不知道眼前的家伙情感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細膩,他甚至懷疑對方內心里其實也住著一位公主殿下。
她的悲劇恰巧控訴了當下的秩序是多么愚蠢,多么落后。
希恩頓了頓說,居然真的回答了赫萊爾的揶揄,如果我是她,我會搶了皇位再去考慮結婚。
好吧,原來住的還是一位為了自由婚姻而篡位的殘暴公主啊
赫萊爾的嘴角抽了抽,他不該對男人的本性抱有什么別樣的期待。
感謝在20210407 23:54:0620210408 23:57: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16021023、腌蟹罐子 1個;
慕冷寒清 80瓶;
碌彼 10瓶;
九冥 1瓶;
第80章 離開都城06
深夜, 科爾里奇商會,金色廣場。
商會的支持者們出席了這次會面,現任的科爾里奇商會會長穆里爾伯爵坐在沙發上,面色陰沉地像一具死尸, 頭頂上懸掛著科爾里奇商會的徽標。
所有人都沒說話, 都有些忐忑地等待著他們的領頭人開口。
穆里爾伯爵嘆了口氣:如我之前所說, 馬丁騎士的死只是一個開始。我想通過這周的種種事情,諸位多少都察覺到了, 都城里有人在找科爾里奇商會的麻煩。
是那個軍部新晉的平民副官希恩米勒!下一秒有人就點出了那個與商會為敵的名字。
你們有誰接觸過他?穆里爾伯爵問。
在坐的人相互對望著, 他們都是自詡身份的貴族, 怎么可能會主動去接近這種剛剛半只腳踏入圈子的家伙。
我記得,斯賓塞前幾天說, 要去警告希恩米勒。有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像關于城外進貨被軍部扣下的事。
斯賓塞呢?他去哪了?穆里爾掃視著房間內的一張張臉,瞧見又多了一把空著的椅子。
不知道那人搖了搖頭。
絕對是這個家伙在搞鬼!不過是個副官!這根本就是濫用職權!有人忍不住義憤填膺地發言,我們不能被一個平民攔住前進的道路!
那家伙就是個瘋子!我的仆從報上了商會的名字, 結果卻因此折斷了一條腿!他絕對別有用心,那批貨讓我損失至少了十萬金幣!
憤怒的情緒徹底在大廳內點燃。其他人也開始怒罵著那個名為希恩米勒的軍部副官, 這些天商會的種種生意都多多少少受到了莫名其妙的針對打擊。
他們可以說是都城內極少部分有權有錢的「上等人」, 在扛著「科爾里奇商會」牌子斂財的道路上, 他們一直是要風得風, 要雨得雨,享受著最優渥的資源和待遇。
沒有人敢真正的與他們對著干, 即使是有著「帝國之矛」稱號的提西豐公主要多收他們的稅錢, 也要在面子上照顧著他們的情緒,不敢與他們真正鬧翻。
而現在,一個剛剛上任的「假貴族」居然敢處處為難他們, 這無疑是讓人無法接受的!
穆里爾伯爵。大家希望穆里爾伯爵能開口以商會的名義表個態。穆里爾伯爵沉默著,似乎在等待大廳內的抱怨停下。
穆里爾伯爵,您是會長,我們想知道您的考慮?有人站起來詢問,以及您前兩天前往皇宮談判的結果?
現在可以輪到我開口了嗎?
當、當然。我們想知道。大廳內逐漸安靜了下來。
希恩米勒,你們一直在說這個名字,卻忽視了他背后的東西。
穆里爾伯爵說,如果真的只是一個卑賤貧民,何須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為之煩惱?你們認為一個貧民殺了貴族,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這代表著什么?有人在縱容他,在包庇他的惡性!
您是說皇室其他人默默對視,表情復雜起來。
提西豐公主那天對我們的警告已經能看出皇室的態度,而現在皇室對希恩米勒的扶持更是如此!
穆里爾伯爵頓了頓說,皇室想要打擊我們,他們覺得我們擁有的太多了,超出了他們忍耐的界限了。
可,那都是我們自己積攢的財富
所有的財富終歸是屬于帝國的。穆里爾伯爵站起身,有命才能花錢,你想和整個帝國為敵嗎?
反駁的人緩緩低下頭,沒人有這種勇氣。
最近你們都應該收斂點了,錢什么時候賺都不遲,不要在重要的事情上弄錯先后順序,等一無所有了才想起來后悔穆里爾低聲說完,就拄著銀色手杖走出了大廳。
金色廣場的走廊有些昏暗,穆里爾走了沒幾步,就聽見有人從他身后快步追了上來。
穆里爾停下了腳步,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斯賓塞被軍部的人抓住了?穆里爾手的手心在銀色手杖上來回摩挲著,這位名為希恩米勒的副官也未免太不把科爾里奇商會放在眼里了。
就算背后是瑪爾斯皇子,甚至是整個皇室,他也該顧慮一番自己。
穆里爾微微敲了敲指尖,畢竟他只是個借助了獅子威風的依附者,我們擔憂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獅子。他大概沒想清楚自己的位置是隨時都會被替代掉的。
伯爵大人。身后的人低聲說,我們有人跟著他的行蹤。
找個機會吧。穆里爾伯爵繼續向前,也該讓心急的獅子明白,在做生意這件事上,我們也不是只會后退讓步的。
是那人微微頷首,轉身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
圣維亞皇宮,皇子寢宮。
這些天穆里爾伯爵三天兩頭來找我,說些科爾里奇商會剛成立那兒的事,以及換著花樣提起前國王對他們的贊譽和信賴。
他的姿態開始學會放得越來越低,要知道我以前想召見他的時候,他的推脫詞豐富是你想都想不到的。瑪爾斯躺在金發青年的腿上,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呢?您是嫌他在您面前晃悠著煩了嗎?希恩輕按著皇子殿下的眼廓兩側,幫助對方緩解疲勞。
誰想天天聽一個老頭子嘮叨陳年舊事呢?
他是希望您能顧念過去的舊情。希恩輕聲說。
我當然知道,他又不是專業的游吟詩人。瑪爾斯似乎十分享受著臉上的按摩,不由闔上了眼睛,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希恩。你讓他們產生了畏懼。
您這么說,我實在惶恐。希恩說。
你真的殺了馬丁騎士嗎?瑪爾斯忽然開口。
感受到按摩的手頓了頓,瑪爾斯睜開了眼睛,注視著金發青年沉默的模樣。
你為什么不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