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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程序無法一鍵快進(jìn)，前后至少需要三到四天時間，葉懷睿也趁著晾曬尸骨的時間，拜托章明明陪他一起倒騰那些碎紙灰。

“哎，我說，葉懷睿同志。”

看到葉懷睿取出那本老舊的字典時，章明明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到底是從哪里搞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葉懷睿深知當(dāng)然不能說實話，只能再祭出跟上回同樣的理由，說是殷嘉茗的舊識從某個渠道得到的線索，可能與當(dāng)年的金城大劫案有關(guān)，知道他對案情有興趣，便私下里委托他調(diào)查了。

“臥槽，你這是幫人做白工啊！”

章明明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收費了嗎你？都三十九年前的舊案了，就算真能找出那批珠寶，也肯定得上交呀！你那么熱心干嘛！”

章明明一直就覺得葉懷睿性格太宅了，雖不至于社恐，但明顯缺乏交際欲，總是一副性冷淡的樣子，即便條件再好，怕也是九百年找不到對象的命。

雖然葉懷睿很早就對這個好友出了柜，說自己喜歡男人。但章明明跟他認(rèn)識了也有快三年了，愣是從來沒見他交過男朋友，或是和任何人有過親密曖昧的接觸。

二明同志甚至覺得，他這朋友與其說是個同性戀，倒不如說是無性戀——反正他一臉要單身到天荒地老的樣子，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有差別嗎？

“……”

葉懷睿實在不能把自己和殷嘉茗跨時空交流的事說出來，只得含糊地解釋道：

“委托人跟我關(guān)系很好……”

“我怎么不知道你在金城還有個關(guān)系那么好的朋友？”

章明明一挑眉：

“男性朋友？”

他刻意在“男”字上加了個重音，言下之意便十分明顯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這么八卦！”

葉懷睿在章明明的小腿肚上踹了一下：

“扯了老半天，你到底幫不幫我？”

“等等，我一定得先搞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明明自認(rèn)逮到了好友的緋聞，八卦之情熊熊燃燒，自然不肯輕易放過葉懷睿。

“你真的交男朋友了？”

他頓了頓，隨即又反應(yīng)過來：“不對啊，你對象……”

“我沒交男朋友！”

葉懷睿炸毛：“而且那也不是我對象！”

“好好好，那就是你那個男性朋友。”

章明明繼續(xù)說道：

“如果那人手里有三十九年前的舊物，又自稱是殷嘉茗的舊識，那豈不是至少也五六十歲了？！”

他震驚地盯著葉懷睿：

“不是吧阿睿！你該不會在搞黃昏戀吧！？”

葉懷睿氣得想朝天翻白眼。

他剛想嚴(yán)令損友不要瞎想，他跟委托人沒有任何特殊關(guān)系，殷嘉茗的俊臉卻毫無預(yù)兆地突然闖進(jìn)了他的腦海之中。

葉懷睿：“……”

他有一瞬間的怔忪。

“哎呦？”

章明明瞇起眼，“不會真讓我說對了吧？”

“別開玩笑了。”

葉懷睿將腦內(nèi)某人那不合時宜出現(xiàn)的大臉給趕了出去，迅速收斂神色，“我是很認(rèn)真地想破這個案子的。”

他直視章明明，懇切地請求道：

“希望你能幫幫我。”

“行吧行吧，算我輸給你了。”

章明明舉了舉手，表示投降，“現(xiàn)在不止天巢法蘭西，你又多欠我一頓。”

說著，他戴上手套，然后輕輕翻開了葉懷睿帶來的舊字典。

“好了，現(xiàn)在讓專家來看看，這些東西應(yīng)該怎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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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紙灰的處理當(dāng)真是非常的麻煩。

炭化的紙張很容易破碎，特別是彼此重疊的那些，剝離時只要力氣稍大，就會碎成粉末。

葉懷睿和章明明只能在放大鏡下很小心地操作，在盡可能不損壞紙灰的情況下，將它們進(jìn)行剝離和托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