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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真看著這一水兒的青菜,沒有動筷。
不久后,肉食終于上來了。
咒力腌制的肉類,他可以吃。
夏油真一直不明白自己這身體到底是什么怪毛病,明明沒法釋放出咒力,他吃掉的咒力又去到什么地方了?
這是一個無解的謎題。
夏油真?這叫聲中帶著些許的詫異,就好像見到了本不應該見到的人。
夏油真回過頭,微微挑眉:新川前輩,好巧。
新川,曾經跟他有過過節,最后卻也提醒他松石可能有問題的人。
這家伙,已經有三年沒見了。
一眼認出來是因為經常能看到對方的宣傳照。
新川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不怎么有名氣的小模特小演員了,成了真正的時尚咖,大牌走秀接到手軟,代言的牌面也很大。
他是當紅模特。
夏油真撐著臉:好久不見呢,看來最近依舊春風得意。
新川看著他,再看了看他對面的人,隨之拉開了椅子坐下。
這架勢,好像他們是很熟的老朋友,現在見到了自然會坐下來聊天。
五條悟不開心:我說,你沒看到我們在約會嗎?打擾別人約會會被
咒靈纏上的。
聽到這話的新川嚇得跳了起來。
新川已經知道了世界上有詛咒,也有咒靈,那東西就算他認識能處理的人也不代表他不怕!
夏油真若有所思:你這反應,難道說曾經被咒靈纏上?
他看向五條悟,看不見咒靈的他在不使用觸發能量體和不帶咒具眼鏡的情況下是無法分辨一個人身上有沒有咒力殘穢的。
五條悟:不,他身上沒有咒力殘穢。
新川露出了一個相當難看的笑容:能不嚇人嗎?
夏油真嘴角彎了彎:坐下吧。
不了不了。他怕了。
五條悟:那么有什么事嗎?這位,新川先生?
新川一頓,思考了片刻才說:就是見到了熟人所以過來打個招呼。
新川原本是想質問的,質問為什么夏油真會放棄模特的事業。不過,現在他又覺得那些都沒有意義了。
夏油真曾經說過他不是專業的,而現在的他看起來很幸福,相當滿足。
對于新川來說,站在t臺上的他才是完整的。
但是對于夏油真來說,沒有t臺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不過是因為當年的一次失意給自己制造了一個假想敵,最終成為了他覺得一定要越過的高山。
然而,實際上,這高山根本不存在。
他的目標不應該是一個人,而是在更遠處。
他竟然知道現在才明白,真是遜斃了!
五條悟:所以呢,打了招呼你還準備做什么?
夏油真微微挑眉,五條悟竟然這么不給人面子把人趕走?這也太不對勁了吧?
新川扯了扯嘴角:沒什么,那我先走了。祝你們約會愉快。
夏油真雙手抱胸:不對勁,真的不對勁,你到底怎么了?
五條悟:什么怎么了?
夏油真直白的說了:你不是巴不得認識我全部的朋友嗎?新川再怎么說也曾經是我的前輩,你這個態度很奇怪。
五條悟一聽原來是因為這事,立馬點頭:說得對。
夏油真一臉果然如此趕緊如實交代的表情。
五條悟:因為那家伙也喜歡男人。
眨眨眼,夏油真懵了一下:哈?
五條悟把切好的肉遞了過去:
我要認識你所有的朋友,然后把所有喜歡男人的人從你身邊一一隔離。
夏油真:
隔離是不可能隔離的,五條悟只是認識這個新川和他的男朋友,覺得真不要扯上關系比較好。
新川不知道,那個幫他解決了不少事的男朋友并不是咒術師,而是詛咒師。
只不過,那個詛咒師也沒犯多大的錯,沒達到被通緝的地步。
那家伙要是沒什么大動作也就沒關系,但如果跟他們扯上關系,原本就關注他們咒術師們很有可能順手就解決了。
所以,不接觸是最好的。
十二月七日,五條悟一大早就忙碌了起來。
準備飯菜,布置房子,招待客人,最后是收拾殘局。
夏油真二十歲生日宴會結束在傍晚的六點半,然而收拾卻到了晚上九點才算結束。
五條悟洗碗,夏油真擦干,分工合作,五條悟還專門把輕的活給了夏油真。
夏油真:今天辛苦你了。不過五條家的生日宴不去沒關系嗎?
五條悟:又不是沒有我就進行不下去。他抬起頭,小真的成人禮最重要。
夏油真嘴角彎了彎:我已經能想到你父親氣急敗壞的樣子了。
安心吧,三天一小氣五天一大氣,氣狠了拿著掃帚追著我打,這都是家常便飯了,不會氣出毛病的。
夏油真咧嘴:我覺得聽到你這話應該就會氣出毛病了。
五條悟拿過他手中的布,把最后一個碟子擦干凈。
夏油真用抹布把灶臺擦了擦,又洗了抹布,這才算是收拾干凈。
兩人視線相交,片刻的寧靜。
夏油真:那,我先去洗澡了。
五條悟嗯了一聲,側過身。
夏油真垂眸,走了過去。
五條悟關了燈,再看了眼廚房,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他把歪了的東西擺正,再把客廳的燈關好,這時候夏油真已經上了好幾個階梯。
兩人一上一下又是三秒鐘的對視,夏油真終于還是上樓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五條悟走向了玄關,打開門。
外邊什么都沒有,那雙能看穿一切的六眼沒看到外邊有任何的咒力殘穢。
夏油杰沒來。
但他知道,他一定會來。
關好門,反鎖,五條悟也上樓了。
十一點半,五條悟睜開眼,那雙眼中沒有任何的睡意。
微微垂眼,真恬靜的睡顏幾乎和這昏暗的房間融為一體。
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拿開,五條悟輕手輕腳的下床。
他穿上被丟在地上的浴袍,披上了外套,再把夏油真的浴袍也撿了起來,放好,這才走了出去。
陽臺的門開著,冷風往客廳里灌,刺骨的寒冷讓五條悟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