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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黎還貼著梁盡的臉,余光掃了眼空蕩蕩的路面,嬌聲笑了,“臉好燙,你就這么想?”
梁盡被她亂扣帽子的行徑逗笑,轉過頭,摩挲了一下她的額頭,溫聲解釋,“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我不喜歡刺激。”
順勢親了一下梁盡的唇,冬黎聲音軟下來,“可是,你女朋友愛刺激,怎么辦呢?”
梁盡愣了一下,又溫柔地同她貼額頭,“這個問題我們再溝通,現在我先開車。”
轉過頭時,冬黎順勢吻了一下他的唇,聲音軟了下來,“可是你女朋友愛刺激,怎么辦吶?”
梁盡頓了一下,目光微微詫異,卻也溫柔地貼了貼冬黎的額頭,“我們之后再溝通,深入了解彼此的性趣,但現在我先開車?”
“好啊。”冬黎應得利落,退回座椅里,懶散地望著梁盡笑。
兜風沒有目的地,只是為了避免堵車,盡量往小道走,冬黎看著窗外黑黢黢的綠化帶,偷偷地笑。
羊入虎口的笨蛋。
冬黎用發夾挽起頭發,啪嗒一聲,解開了安全帶。
清脆的聲響砸到了梁盡心口上,側頭看見冬黎跪在墊子上,心口猛跳。
“別鬧。”梁盡下意識攏緊了腿。
冬黎沒說話,調整了一個舒服的跪姿,手向前探去,手指若有若無地落在那輪廓上,梁盡抓住她的手,全身緊繃,“等會,我們回酒店。”
冬黎也不掙扎,俯下身,張口銜咬輪廓,慢慢舔,一點一點將性器勾勒出明顯的形狀,從軟至硬,直挺挺地戳著布料,盤踞于中間。
她眉梢帶著點溫柔的笑,滿意地再次俯身,牙齒咬住拉鏈,想將肉莖釋放。
“冬黎,別鬧我。”梁盡著急護住城門,一腦門的汗,他的性格和自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在這么不常規的位置,做出這么匪夷所思的事。
冬黎很聽話地停了一瞬。
雙目含春地抬頭睇了他一眼,兩人目光相撞,梁盡被她眼淚的媚意燙到,慌忙別開眼。
冬黎又笑了。
妖嬈笑意盛開回蕩。
梁盡一顆心七零八落噼里啪啦。
冬黎的吻慢慢從梁盡的手背吞含至指根,靈活的舌從指縫滑過,卷起指頭細細舔弄,她一直觀察著梁盡的表情,看見他晦澀難忍的模樣,又將兩根手指吞含至嘴里,模仿性交的抽插,手指在她口腔里一進一出。
那聲兒色情至極。
梁盡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兩根手指水淋淋地閃著銀光。
冬黎得逞地輕笑,自己忙活自己的,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
一根昂揚躍躍欲試。
冬黎終于說話了。
“梁盡,二選一好不好?我給你口,或者你現在擼給我看?”
“我選擇回酒店。”
“忍得住嗎?”冬黎圈住根部緩緩往下擼,一圈下來,虎口都沾了粘液,她抬起手,彈了彈那抹晶瑩,“都這么硬了。”
梁盡深吸一口氣,滿心羞恥,他試圖讓自己恢復理智,抽離情欲,只是冬黎壓根就不給他機會。
低頭含住了他的性器。
吞吞吐吐,進進出出。
即使梁盡千般不愿,他也得承認,面前這一幕給他帶來非常大的沖擊力,無論是視覺還是快感,他沉淪于情欲之中,由衷覺得爽。
他甚至想尊從欲望,挺跨搖臀將性器鑿進她的喉頭里,重重抽插噴射而出。
梁盡狼狽別開眼,呼吸聲又重又燙。
耳邊驟然響起鳴笛聲,梁盡抬眼望去,看見一輛車正在和他們并駕齊驅,降下了車窗,同他們喊話。
梁盡抹了把臉,拿起旁邊的防曬衣蓋到冬黎頭上,又拍了拍她的頭,才將車窗降下來。
“出什么意外了?車開得這么慢,需要幫忙嗎?”
“有點兒胃疼,我緩一會就好。”
女士先是驚訝梁盡出色的外表,后又不相信地說:“不要逞強,你這一看就病得很重,耳朵那么紅,聲音又啞,呼吸還喘。你停車吧,我送你去醫院。”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漫上來,梁盡覺得自己都抬不起頭,更令他難堪的是他的性器忽然變得高昂激動,完全不受控地戳著冬黎的口腔內壁,爽感無以復加。
冬黎又偏偏存了心捉弄他,揉捏囊袋,舌頭挑逗著龜頭,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他吞沒,梁盡握著方向盤的指節變得扭曲,他不能接受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射精。
極致的克制,讓梁盡的呻吟溢了出來。
女士聽到了。
臉色更加擔憂。
梁盡一張臉燒至通紅。
他終于停下車。
“我朋友正在來接我的路上,很快就到,不麻煩你了。謝謝你,路上注意安全。”
為了不讓自己過于失態,也為了維持彼此的體面,梁盡利落地將降下的半截車窗升上去。
女士覺得古怪,卻也沒有勉強,猶豫之后,提速離去。
梁盡松了一口氣。
原來還在賣力吞吐的女人,這時突然剎了車。
特意這不上不下的快感。
難受至極。
梁盡知道她的小把戲。
摸了摸她的頭。
冬黎已經意盡闌珊的趴在他腿上,沒了興致。
而他的那根東西高昂地往她臉上戳,硬得生疼,想被溫暖包裹。
梁盡覺得好笑,又深感無奈。
他手里的動作沒停,一直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她的腦袋。
在某個微妙的瞬間,梁盡忽然摁住了冬黎的腦袋,將肉莖重新插入她嘴里,掄腰高歌猛進,次次捅向最深處。
次次深喉,口腔異物感強烈,生理上非常不舒服,但冬黎心理上卻有隱隱快意。
一陣沖刺之后。
粘稠的白液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這窄小的車廂里充斥著洶涌的喘息聲。
梁盡從高潮里的緩過神,喘著粗氣,垂眸看向冬黎,她頭上還蓋著那件薄薄的防曬衫,露出一張稠色濃烈的紅唇,白漿綴在唇中,四周銀絲環繞。
生著一種縱情聲色的色情美感。
它又抬頭了。
梁盡彎腰,捧住她的臉,揩走她唇上的白漿,拿走攏在她頭上的衣衫,看向她昳麗溫柔的臉,“難受嗎?”
冬黎搖頭,看著他紅紅的臉,晦暗的眼,喘急的呼吸,覺得他很性感,笑問他:“你舒服嗎?”
梁盡沒答,低頭清理白漿。
爾后抓住冬黎的手腕,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梁盡按摩她的膝關節,“捉弄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