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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半天，卻又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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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許清然醒來卻收到了一條許擎之的短信。

他似乎在上早自習的路上，發了路上一張女生戴耳機的背影照片，附文字，“身材好像挺好。”

許清然咬了咬嘴唇，半晌之后將已經敲出來的“才大一最好不要談戀愛”逐字刪掉，換上一句模棱兩可的“還可以。”

許擎之：“跟姐姐你比呢？”

許清然：“……我比你們老好多歲的。你今天吃早餐了嗎？”

許擎之：“懶得吃。你來給我做？”

許清然：“……稍微起早一點點就可以的了，上課路上騎車買一點也好……清之，早餐還是要吃的，以后吃早餐可以嗎？”

羅里吧嗦的，就像那時候在家一樣。

許擎之凝眸看著那手機，用拇指撫摸了一下，突然眼前投下一個陰影，之前在路上拍的那個背影好看的女生臉紅紅地走過來，對著單腿撐地騎在自行車上的少年說：“學弟，給個微信可以嗎？”

最主要，她剛剛看到他偷拍她了。

許擎之瞇眼看了眼那女生的打扮，都大學了，穿了一身學院風的襯衫短裙，裝嫩裝的有點惡心，他本來沒打算買早餐，錯過頭對旁邊小販老板說了句“來個煎餅”，隨后收了手機笑著看向那女生，挪開眼神，嘴里吐出了淡淡的一聲——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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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然下午敲代碼的時候收到林紹的微信，說，晚上去葛薇家給她過生日，直接給她發了地址。許清然想，他這是不想和她一起去，因為這地址距離林紹的公司挺近，離她很遠，而林紹來找她再一起過去的話要多出一個小時。

計劃內的消費就這樣又多出來一筆，連累許清然敲代碼時連續寫了好幾個bug，因為都上班了，總不能再買杯子小熊之類的禮物給女生，怎么都要口紅手鏈之類。

下班對上個部門的人緊催慢催，催來了任務，許清然加速完成，去附近商場咬咬牙買了一支YSL，柜姐說她嘴唇好看非要給她試色，許清然卻要了最火的色號，說是送人。

去了卻還是晚了。

葛薇過生日，紅毯和碎金紙從電梯口就開始鋪，許清然擠進去時，葛薇已經一身雪白的紗裙頂著一個皇冠開始許愿，許清然看到林紹在她身邊，臉幾乎貼著她的臉，在她耳邊唱歌。

旁邊林紹的哥們看見許清然進來，笑容一頓，接著繼續看著她笑，那笑容卻變得促狹起來。

這哥們人叫樊璐。

一個月前他給許清然發微信說，“想不想挨肏啊小妹妹”，許清然好大一會兒回應“我是許清然”，樊璐則拍了自己的陽具給她看，配一個奸笑的表情繼續說，“知道啊，許清然嘛……你想不想挨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