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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椅子上坐著的弟弟，覺得這一場痛哭哭得自己都頭疼，揉了揉頭，許清然輕聲道：“許擎之。”

許擎之頓了頓，睜開眼，抬起頭，拿被子重新裹住她。

男人的動作太溫柔自然，許清然心驚肉跳，她別開眼神，眼睛腫的核桃一樣，半晌說：“你先出去睡吧，我沒事。我不會做傻事的。”

她最好不要。

許擎之得過心理疾病，對這種話很敏感，聽許清然這么說，看她一眼，沒說話，未停下手里的動作。

真正沒想過尋短見的人是不會特意說這種話的，她這樣做，欲蓋彌彰罷了。

揉了揉她的頭發，說了一句，“我在外面呢，許清然。”

他出去了。

真正阻止她出事的不是靠她自己，而是告訴她，弟弟就在外面呢。

-

次日。

許擎之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許清然起得特別早。

早餐做的有點失誤了，糊了的東西糊了，鍋也燒得有點厲害，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將東西擺放在餐桌上，說：“我得抓緊時間面試，在家待不住，我出去找找，擎之，你自己吃飯，晚上我再回來。”

許擎之看她一眼，她沒睡好，卻已經頂著黑眼圈穿得整整齊齊，就差拿鑰匙走人了。

看來他阻止不了什么。

勾勾唇，說，“晚上見。”

“嗯。晚上見。”

許清然看上去興致勃勃地出門了。

到了夜里，她拎了一條魚回來，說找的還不錯，可是，魚等油好了下鍋的時候才發現沒有刮魚鱗，也沒有去內臟。

魚在鍋里跳了好幾下，跳了出來，死了。

許清然愣愣的，有點不知道自己腦子怎么了，為了不讓許擎之看出來，將魚丟進了垃圾桶里。

許擎之正打電話，進去廚房看她，正好撞見這一幕。

許清然振振有詞：“魚壞了。”

許擎之：“…………”

摸摸她的頭發，他出去了。

隔著一扇玻璃，許擎之掛斷電話看著廚房里的許清然，心里一個念頭已經在醞釀。

他凝眸看了她足夠久。

久到，底下又開始不對勁起來。

許擎之推了推眼鏡，走開，拿出了另外一張卡，放了進去。

-

許清然是失去工作的第叁日，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的時候，突然收到來自小丑的信息的。

在這之前，她已經足足好幾個月沒收到這人的消息。

再次收到，恍如隔世。

那句話怎么說的？你的人生其實還沒到低谷，你還能，繼續往下墜。

——“我又來你的城市了。你的事也聽說了一些。你身材比視頻里好多了。寶貝兒，晚上，來找我。”

許清然死死咬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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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前奏。

感謝大家這些天還繼續給我投珠珠，我病還是沒好，不過去他的，我跑回來更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