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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瓊?
嗯,咱倆都姓白,一瓊二白,配我們剛剛好。
白明禹被擰了一下,哎喲一聲:真的,我就想,若是能娶你,被趕出家門我也認了,一窮二白怕什么,我有力氣,有本事,我養你。他握住女孩的手,即便是黑暗里也不敢低頭去看她,抬頭看了一邊小聲道:我養你一輩子,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關于一瓊二白這組合的敢想
白二(得意):姑姑看我!
虹姑娘:我看你是個二百五。
第147章 活墓
白虹起依偎在他懷中,沒說說話。
她想起過去種種,白明禹沒撒謊,這傻小子確實一直對她都很好。
只要是她寫的信,不論再小的事,白二也會認認真真回信,一點小事能跟她解說兩頁紙,還有隨信一同送來的那些首飾,有些是昂貴珠寶,而有些則是路邊攤上瞧著有趣買來的撥浪鼓、紙燈籠他總是這樣,好像瞧見什么好,就恨不得都捧著送到她面前來。
不知怎的,她這里正想著,白二恰巧也說到了一處去:姑姑,我前幾日來的時候,瞧見一匹好漂亮的蜀錦,等出去以后,找最好的裁縫給你做幾身新衣裳,漂漂亮亮的,還有鞋子,我給你買兩雙,不,給你買十雙。
白虹起攥緊他衣袖,有些別扭道:我不要。
為何?
誰知道你還送了給什么人?
白明禹急道:你當我是什么,哪兒給過旁人一件,全都給你了!他帶著這個年紀愣頭青一般的莽撞,認真發誓:我就只給你一個人買過東西,要是騙你,老天打雷劈了我!你明知道的,我心里只記掛你一個。
最后一句,已有些委屈。
白虹起過了一會,小聲道:滬市那么大,比我好的人
沒有,沒有啊,我可一個都沒見著!白明禹搶著打斷她的話,心口不知為何小火苗似的發熱,明明也沒說什么越矩的話但莫名臉紅。他手臂用了點力氣抱緊了懷里的人,靠近她耳邊小聲道:我不管別人怎么說,反正你在我這,就是最好的。
白虹起推他一下,卻沒推動,這人力氣大得如蠻牛,沒什么分寸,她靠得離他胸膛太近,耳邊都是砰砰砰的劇烈心跳聲,隔著胸腔傳遞過來,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姑姑,我在東院瞧見你第一眼就喜歡你,在南坊的時候,滿心想的都是怎么娶你回家。
白虹起咬唇。
在南坊的時候?
那會兒她把白明禹當成競爭對手,當成九叔收在身邊的徒弟,處處跟他比較。白二也呆頭呆腦的,閑著沒事兒老跑到她身邊氣她,好幾回氣得她差點要拿鞭子打人,只覺得他討厭的很。
她以為,白二是想跟自己比個高低勝負。
但仔細想想,卻早已有些端倪,是她自己沒往那里想。
那年南坊一場秋雨,白二站在車行門口等她回來,身上衣服都濕了,但那個被他攏在袖子里的小木盒卻分毫未沾上雨水,他小心護著,一直站在門口等她回來;北地火車上,這傻小子不顧旁人眼光,硬是一路送她到關外;水牛鎮上,從第一刻到被困地宮的數日,白二從一開始就護著她,從未抱怨過一句,沒放棄她,也沒放棄自己。
這人力氣大,看著莽撞,卻也知道疼人。
只是平日里看不出,越在喜歡的人面前,越是犯傻。
傻里傻氣。白虹起嘀咕一句。
白明禹聽見,起疑:姑姑你剛是不是罵我?
沒有,我在夸你。
你說我傻
白虹起笑了一聲,伸手在他結實的手臂上掐了一小下,輕聲道:真是個呆子,我說的是,傻人有傻福。
白明禹平日直來直去,今日卻難得轉了一個彎兒,電光火石之間忽然明白過來,很快眼睛就亮了,咧嘴直笑,一時高興地不知道做什么好,只抓著懷里姑娘的手攏在手心里搓了搓,給她哈了口氣,又小心翼翼地抱緊她。
白明禹心想,要死了要死了,原來戲文里說得是真的。
姑姑看他一眼、跟他說一句話,他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莫說金山銀山,要他的命也給了。
幾天時間,白明禹仗著自己力氣大,連著推了兩面封死的土墻,終于找到了一條出路。
他扶著白虹起,一路跌跌撞撞向前,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終于看到一點昏黃的光。
白明禹大喜過望,幾乎是背著虹姑娘,一路沿著低矮土穴爬過去,卻不想那里并不是出去的路,而是另一處穴室。
不是土穴,而是加了石壁和木板堆砌,像是一間屋子一般,中間還有一座小型祭壇,左右按天地四方之數,各擺了幾壇谷子一類的祭品,最上面供奉的香油燈被點著,能瞧見的一點光亮也是它發出來的,一豆燈火下,陶盤里幾枚皺巴巴的果子不知放了多久,失了水分。
祭壇一旁有人影動了動,白虹起先察覺,低聲驚叫一聲攥緊了白明禹肩上的衣服,低聲道:有人在那!
白明禹膽子大,放下她之后,自己在一旁撿了一根纏繞了綢緞的木棍過去,湊近了看清對方,立刻喊出聲:黃先生?!
他們一路兜兜轉轉,爬了不知道多久土穴隧道,竟然遇到了黃明游。
黃明游被捆著雙手,繩子掙開一些,但并未全散,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意識尚還清醒,也認出了他們二人,一時之間目光帶了欣慰,喃喃幾聲活著就好。
白明禹二人連忙扶起黃先生,卻發現黃明游拖著一條腿,軟綿綿沒什么力氣,像是腿骨斷了。
白明禹恨得咬牙:那些刁民!
黃先生臉色不太好,指了祭壇那里給他們:那里還有幾壇谷子,記得找封存完整的,帶殼嚼上一把,可以充饑。我這幾日全靠這些谷子,勉強支撐到今天。
白明禹聽話,去翻找了。
黃明游借著那一點燈光,才看清白虹起身上穿著的是金箔紙衣裳,而白明禹額頭上、身上都有血跡和泥污,尤其是頭上傷口已經干涸結痂,幾縷頭發和血凝固在一處,十分狼狽。
黃明游問了他們二人被抓時的情形,得知對方是在江口就被盯上,嘆了一聲。
白虹起問道:先生,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莫不是他們藏寶之處?
黃明游搖頭,眉頭緊皺。
白明禹翻找到一小壇酒,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喝起來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