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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苗單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渾身發(fā)毛,更不要說蔣禾說話的內容了,蔣苗只能偷偷地在心中給他豎個大拇指,聽到喜歡的人被人欺負了,還想聽細節(jié),果然夠變態(tài)。
蔣苗用他那批發(fā)來的演技抽搭了幾聲,就是那天在廚房,表哥他表哥他把我的褲子給
蔣苗說著捂著臉跑進了屋,心說我不能說太多了,后面的你自己慢慢腦補吧。
進屋后,他在客廳又撞見了蔣筧和他的生意伙伴在談事,那生意伙伴看見蔣苗,眼神中透露著幾分曖昧,蔣總,這是你兒子?這副皮囊怪好看的,也不怪顧總會
他話也沒說完,然后就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來。
蔣筧原本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就生氣,現(xiàn)在聽到外面那些蔣苗被顧南澤包養(yǎng)的風言風語差點氣死,他兇狠的瞪了蔣苗一眼,礙于外人在也沒說什么,但是蔣苗立刻就理解了他眼神里的意思,不就是讓他滾回房間么,他原本也不想在這里多呆。
蔣苗回到自己房間,拿出劇本看了一下午劇本,他從來沒演過這么多臺詞的角色,看著看著就打瞌睡了。
他靠在椅子上瞇了一小會,夢里他夢到有兩只小胖鳥飛到了他的懷里,那兩只小鳥圓滾滾的胖嘟嘟的,還長著兩顆黑珍珠一樣的眼睛,嘰嘰喳喳的管他叫爸爸。
他醒來后覺得這夢有點不對勁,拿出手機查了個解夢,對方居然說他這是要懷孕的征兆。
蔣苗立刻就把網(wǎng)頁給關掉了,胡說八道,我吃過避孕藥了,怎么可能懷上。
他揉了揉肚子,餓了。
時間已經(jīng)八點多了,家里吃飯從來不會叫他,他只能出去自己覓食。
他推開房間門的時候,聽到樓上傳來了陣陣鋼琴聲,應該是蔣禾在彈鋼琴。
怎么我彈吉他不行,他彈鋼琴就行?蔣苗聽著鋼琴聲,進了廚房,挑了些自己喜歡的菜和肉,又找了條魚出來,湊了一桌煮了份火鍋吃。
二樓書房里,媽媽正站在桌邊低眉順眼的看著蔣筧,這件事一定是誤會,苗苗怎么會被人包養(yǎng)呢。
這事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多少雙眼睛都看見了,怎么會有假?蔣筧將一疊照片甩到桌上,看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媽媽看著桌子上的那些照片,手指都開始顫抖,不,這不是真的。
他名聲都爛了,不能讓他拖累咱們家。蔣筧抖了抖煙灰,以后,對外就說他是私生子,蔣禾是你的親兒子。反正從小到大也沒怎么帶蔣苗出過門,帶出門的都是蔣禾。
這這怎么媽媽被蔣筧的眼神嚇得嘴唇都在發(fā)抖,好,好吧。
她拿著那些照片轉身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蔣苗的大姨也正站在門口,她穿了一身領口非常低的絲質睡衣,正靠在墻上抽煙,等媽媽出來了,抬腿擠進了書房里。
大姨過去坐到桌子上,俯身看著蔣筧,咱們還要偷偷摸摸到什么時候?
蔣筧原本今天就因為蔣苗的事心煩,現(xiàn)在聽到她撒嬌的聲音,心情放松了不少,他拉住她的手拍了拍,反正你妹妹也不會說什么,咱們三個人一起生活不好嗎?
三個?女人輕笑一聲,你確定是三個人嗎?外面不知道還有幾個人吧?
她見蔣筧變了臉色,也不提這件事了,正想說點別的,她的手機響了。
她接通電話,是他兒子的朋友打來的,說她兒子在酒吧跟人打起來了,對方砍了他的幾根手指。
樓上的鋼琴聲停止了,蔣苗揚起頭向上望了一眼,緊接著他的手機也響了,是顧南澤的消息。
顧南澤:明天下午,過來。
蔣苗右眼皮跳了跳,回復道:今天中午咱們不是剛見過面嗎?怎么又要見面?顧總,你是不是太粘人了?你不是說不喜歡粘人的人嗎?你自己就夠粘的。
顧南澤:不要說多余的廢話。
蔣苗抽了抽嘴角,他實在是不想見顧南澤,不行,明天不方便。
顧南澤沒有回復他。
蔣苗感覺就算明天自己不去,顧南澤也有辦法把他給綁走。上次顧南澤對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把他嚇到了。
怎么才能避免被日呢?
他摸了摸自己吃撐的肚子,要不然就告訴他我懷孕了,不能日?
第9章
今天下午他決定讓蔣禾這個變態(tài)對付表哥,表哥肯定不是蔣禾的對手,分分鐘就被秒殺了,表哥被解決了,那蔣禾由誰來解決?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要不然跟顧南澤說自己肚子里有了蔣禾的孩子,讓顧南澤對付蔣禾去?
他思考了片刻,覺得不可以,他現(xiàn)在還不太了解顧南澤,萬一顧南澤知道這件事之后對付的人不是蔣禾,而是直接跳過所有劇情把他囚.禁起來怎么辦?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要用什么辦法,反而是等到了顧南澤給他發(fā)來了一個地址,讓他明天下午不準遲到。
蔣苗搜了一下這個位置,發(fā)現(xiàn)是一家表演培訓的學校,在這個世界還挺有名的,很多不是科班出身的演員就是去這里培訓,才有了那么好的演技,并且學費還不低。
原來他叫我過去不是要日我。蔣苗放心了,放下手機繼續(xù)吃火鍋。
沒一會他就看到大姨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然后是他媽媽也下樓了,媽媽看他在吃火鍋,急急忙忙的跟他交代了句,別在這吃,你爸爸看見了又得生你的氣,還有你趕緊跟那個顧南澤斷了關系,你也別做什么美夢了,你也不看看顧南澤什么身份,不可能對你動真心。
蔣苗看著媽媽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多嘴問了一句,媽你干什么去?
你表哥讓人砍了,我去看看。媽媽外套都沒穿好就跑出門。
被人砍了?蔣苗重復著這句話,心說蔣禾的動作也夠快的,這才一下午時間,就出手了。
他這一轉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蔣禾。
樓梯那邊沒有開燈,只有一層慘白的月光灑在蔣禾的臉上,那樣子還有點滲人,就像老電影里的吸血鬼,下一秒就會閃現(xiàn)在面前咬住人的脖子。
蔣苗嚇得吞了吞口水,放下碗就往房間里跑,跑到一半被蔣禾給截住了。
你,你別亂來啊。蔣苗被他一步步逼到角落,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這個變態(tài)不會現(xiàn)在就要動手了吧。
膽子這么小,怪不得會隨便讓人欺負了。蔣禾瞪著縮在角落的蔣苗,那個顧南澤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蔣苗總覺得他要把自己的手指頭也給砍下來。
他一邊發(fā)著抖,一邊回憶小說里的劇情,里面好像是有一段蔣禾知道顧南澤跟主角有了孩子,然后蔣禾就去找顧南澤算賬去了。
這倆人還因為主角大打出手,都沒空管主角了,主角也抓住了這個機會從顧南澤那邊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