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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苗在說誓言的時候突然緊張了一下,嘴瓢的說了句,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高冷的顧南澤都被他逗樂了,你是要跟我結婚,還是想跟我結拜?
其他人也是一陣哄笑,蔣苗搓了搓鼻子,都一樣嗎,誰說只有兄弟才要同年同月死,夫夫也可以的。
蔣苗握住顧南澤的手:這輩子,我就只跟你一個人了,咱們一起死。
他說完愣了一下,不對不對,大喜的日子怎么能說這么不吉利的話,我重說,我這輩子只跟你一個人了,咱們幸福快樂的過一輩子!
顧南澤:我會讓你幸福快樂一輩子。
這個婚禮辦得沒有拘束,也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婚禮結束之后,他們就去環游世界了。
蔣苗的媽媽還是在網上看到的蔣苗結婚的消息,她摸著屏幕上蔣苗的結婚的照片,眼圈泛紅。
自從他們家破產之后,她的日子很不好過,做慣了富太太的她只能去打工賺錢養活自己和丈夫。
丈夫怪他生的兒子是個冷血的白眼狼,有了男人就忘了親爹親媽,還總用離婚來威脅她。
她自然是不愿意離婚的,她一直把丈夫和蔣禾當成自己的全部,現在蔣禾坐牢了,她去求蔣苗諒解也沒有求到,想去探監看看蔣禾,可是蔣禾卻不見她,她還被蔣禾的親媽給奚落了一番。
蔣禾的親媽嫌棄的說都是因為她把蔣禾養壞了,所以蔣禾才會變成這種性格,最后犯罪了被關起來了,這輩子都完了。
這時候她才看清楚,蔣禾不是她的孩子,蔣禾有自己的媽媽,蔣禾也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媽媽。
她所作出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她開始后悔,為什么要對別人的孩子比對自己的孩子好,她后悔了,她覺得蔣苗這么對待她,肯定是因愛生恨,蔣苗的心里還是期待母愛的,她試圖聯系蔣苗,可是從來都聯系不到。有一次好不容易換了個號打通了蔣苗的電話,蔣苗卻跟她說如果沒有她這個媽媽就好了,他這輩子最大的痛苦全都是她這個媽媽給的,離開了她這個媽媽之后,他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好,至于那個爸爸在他的心里根本沒有做他爸爸的資格,從最開始就是仇人。
蔣苗讓他們不要再聯系他,這輩子都不要有任何的交集。
養子不認她,自己的親兒子也對她寒了心,她唯一能抓住的就只有那個暴躁的丈夫,她每天活得低聲下氣,痛苦萬分。
蔣苗和顧南澤環球旅行回來后,他的那部電影也上映了,他帶著顧南澤還有兩個崽崽一起去看首映。
兩個崽崽以前還太小,沒有看過蔣苗的電影,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蔣苗拍的電影,兩個崽崽都驚呆了。
他們全程張大了嘴巴看著屏幕里飛檐走壁的蔣苗,等電影結束之后,他們問蔣苗,爸爸你真的會飛嗎?
蔣苗:當然了。
顧南澤:你現在給孩子們表演一下。
蔣苗:
崽崽們拉著蔣苗的手,不要表演,爸爸有這個能力不是用來給我們表演的,是用來救人的,爹咪不要這么任性,讓爸爸在這里表演飛。
顧南澤:?
蔣苗笑著揉了揉兩個崽崽的頭,寶寶們真乖,不像你們的爹咪,不懂事。
顧南澤:?
蔣苗因為這部電影提名了,蔣苗開心的在家直蹦跶,他覺得自己估計不能得獎,但是他也開心,上次得了個新人獎,這次提名,下次就能當影帝了。
他去參加頒獎晚會的時候還叫上了顧南澤,他在臺下還跟顧南澤分析今年誰會拿獎的時候,就聽到主持人念了他的名字,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繼續跟顧南澤說話。
然后他和顧南澤聊天的畫面就被拍下來,在前面的屏幕上播放。
主持人還調侃他,說他跟顧總□□愛了,連獎都不著急領,一定要跟顧總把話說完才來領獎。
蔣苗愣住了,他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一瞬間他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腿都有點軟了。
他還側頭問顧南澤,真的是我?
顧南澤捏了捏他的手,去吧。
蔣苗雖然有點腿軟,卻用了他最快的速度跑上了臺,他根本就沒準備獲獎感言,說獲獎感言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抖,說話聲音也在發抖,他看到有人在臺下笑他,他覺得無所謂,反正自己現在當上影帝了,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了。
回到家的路上蔣苗總是讓顧南澤掐他一下。
顧南澤:三分鐘前我才掐過你。
可是我覺得不真實,我好像在做夢一樣。蔣苗伸著胳膊過去,你快點掐我一把。
顧南澤在他的胳膊上拍了一下,這是你該得到的獎勵,不要懷疑自己。
蔣苗擔心的問他,不是你花錢給我買的吧?
顧南澤:
蔣苗對著他嘿嘿嘿的傻笑,應該不可能,你不會做這種事。就算我讓你去買,你也不會替我買,而且還得教育我一頓,說讓我通過自己的努力巴拉巴拉的說上一大堆。
顧南澤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你付出了這么多努力,就該得到回報,忘了之前你說的吸引力法則,你每天晚上念叨著要當影帝,尉念叨一年了,這個獎就被你吸引過來了。
可是我現在就把我的終極夢想給完成了,我接下來的日子豈不是沒有目標、沒有動力了?蔣苗捧著獎杯,有種進入賢者模式的感覺。
顧南澤:這才一個獎,把你沃的所有獎項全都拿一遍。
誰規定的獎只能拿一次?蔣苗捧著獎杯親了一口,晚上我要抱著它一起睡。
顧南澤:我呢?
蔣苗看著手里的獎杯,又看看顧南澤,我抱著它,你抱著我,好不好?
晚上蔣苗真的抱著獎杯睡的,第二天早上獎杯都被他捂熱乎了。
第二天晚上蔣苗的新鮮勁還沒過去,還想繼續抱著獎杯睡覺,結果被顧南澤一把奪走擺進了柜子里。
你干什么?我再抱幾天不行嗎?蔣苗不滿的問他。
咱們兩個中間不需要第三個東西。顧南澤說完就把蔣苗給按在了床上。
你,你這是要日我嗎?蔣苗問他。
顧南澤尉習慣了蔣苗這么直白的用詞,恩。
不行啊。蔣苗抬手按在顧南澤的肩膀上,你女朋友要是知道咱們躺在一張床上,他不會生氣吧,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把我壓倒床上,他不會打我吧,你女朋友好可怕,不像我,只會心疼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