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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嘉幸吐了一口氣,抹掉額頭上的和環視一圈新家,終于把東西全部都搬過來了,她蹲到一個箱子前拆箱,接下來準備將東西歸位。
訊息聲此時響起,蕭雉蘋傳來問:「你東西都搬好了嗎?」
「嗯!搬好了,你們玩回來了喔?」
「對啊。快要回到臺中,我們回家洗完澡后要去吃火鍋,你要不要一起?」
「好啊。我搬完家也好餓了,傳給我地址要去哪一間吧。」
「ok。那我今天要睡你家,哈哈哈哈哈!當第一個破處的!」
「你只能當老二好嗎?」
「好吧。還是緊。」
「你在乎什么松緊度啊你!不要再跟王筱楠過度來往了!」
「好啦。」蕭雉蘋把手機收起來對蔡詩洋說:「我也約阿幸跟我們一起吃火鍋哦。」
「好啊。」坐在車上的蔡詩洋低頭操作著手機說:「她今天搬家你干嘛不過去幫她搬?游樂園我們可以下次再去就好了啊。」
「阿幸不要,她這傢伙除非她不會的,不然她不是很喜歡人家幫忙。」蕭雉蘋抱著蔡詩洋說。
「是喔。」
「她很獨立好嗎?有時候我想她可能就是太過于獨立了才對感情沒啥憧憬,她可以一個人吃飯逛街,根本不太需要人陪。」
「可是你也是啊。其實我也是。」
「當然不可能每個這樣子的人都傾向一點也不需要人陪嘛。」
「也是。」
由于東西真的不多,曲嘉幸很快整理完的坐下沙發休息滑個手機回訊息,然后點進臉書看到蔡詩洋一個小時前上傳的照片,笑了出來看著蔡詩洋跟蕭雉蘋兩人今天去游樂園玩的搞怪照,看到趙明豪留言:『我一度把大怒神的臉看成是你。』
蔡詩洋回:絕對是你眼睛有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王筱楠:『明豪看每個女人都是大怒神臉吧。』
趙明豪:『我看你女人不會。』
王筱楠:『我最希望的就是你把我女人看成大怒神,你就會離她遠一點了。』
許鄉酩:『身為一個gay不要跟les搶女人好嗎?你這樣不是很怪胎嗎?』
趙明豪:『你自己最怪胎還在那邊說別人怪胎,我才不會因為自己喜歡的人知道自己心意就躲遠遠咧。』
蔡詩洋:『怪胎這件事你們兩個不要狗咬狗一嘴毛了。』
李文愛:『你們四個都很怪胎好不好?』
趙明豪:『我告訴你,你最怪胎!因為我們四個都很怪胎,你最正常就顯得你是最怪胎的!』
曲嘉幸哭笑不得看著這五個好朋友,兜一起的時候總是變得更幼稚的感覺像五個小朋友,只不過看到趙明豪那段話讓曲嘉幸感到些許怪異。
所以……趙明豪那段話說得應該是自己對吧?還是許鄉酩有另外喜歡的人?如果不是的話,這是許鄉酩那一天對自己表現出很不自在的原因嗎?
但為什么因為這樣就要躲?
躲遠遠三個字讓曲嘉幸說不上來的小在意因此點進去許鄉酩的臉書,但是她設為好友才能看,曲嘉幸想了想,傳訊息問:「那天我們看完電影我陪你回家其實讓你感到困擾嗎?」儘管是許鄉酩說可以的,但會不會只是因為覺得拒絕自己好意而不好意思才又反悔,自己太遲鈍才沒察覺到。
「沒有啊。為什么這么問?」許鄉酩立刻回。
曲嘉幸思忖一會兒后把看見趙明豪的留言講出來后說:「那個人指得是我吧?是嗎?畢竟我確實是知道的。」
「嗯……」
「但、但為什么?為什么這樣就要離我遠一點?」
好一會兒后許鄉酩回:「是我自己的問題……是我自己覺得很難為情。知道對方知道自己心意總有一種做什么事好像都會被檢視的感覺,雖然小洋說是我自己表現得太明顯……」
曲嘉幸柔下眼看著這段話,其實對曲嘉幸而言許鄉酩并不明顯,就像之前說的曲嘉幸或許因為經驗累積而敏感點,但是許鄉酩問題都跳來跳去因此曲嘉幸非常不確定,是蕭雉蘋跟她說她才知道的。
想起這幾年來出現的人、種種與曲嘉幸的互動讓曲嘉幸覺得……許鄉酩真特別。也真的好膽小,大家企圖心都那么強并且好主動,幾乎都急著想要讓曲嘉幸知道心意以及知道曲嘉幸的心意,許鄉酩卻是躲起來。
而那天去庭園式咖啡廳的感受讓曲嘉幸一直以來有的疑惑與缺少某種的感覺似乎在看到這么膽小畏縮不太有自信的許鄉酩后有了一個漸漸明確的答案,曲嘉幸升起一種保護心上來說:「不要躲我好嗎?我很喜歡跟你出去。」
「真、真的嗎!?」
「嗯。」曲嘉幸想了想后回:「讓我多了解你好嗎?」
男人偷瞄一眼許鄉酩,看到許鄉酩在回程的路上時不時也不曉得想到什么而憨笑的樣子在轉了個彎問:「你為什么要一臉花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