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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塊靈田要放到市面上去賣,絕對不止五十八萬,也就是法拍田風(fēng)險大一些,知道的人又少,才能以這個價格拿下。
出價五十八萬的那中年人有些得意地轉(zhuǎn)頭張望。
主持人也在張望。
陸昔候半張臉隱沒在昏暗中,眉頭糾起。
五十六
陸昔候沒等他喊完,噌地一下舉起了牌子。
他加了一萬!
主持人眼睛一亮,迅速改口,五十七萬!
中年人沒想到眼看要到手的靈田還能出這個變故,也跟著加價。
五十七萬五千!
陸昔候眼也不眨,再舉了加一萬的牌子。
五十八萬五千!
中年人加五千!
五十九萬!
陸昔候再加。
六十萬!
中年人死死盯著陸昔候,皺起眉頭。
這年輕人臉色非常平靜,似乎無論他舉什么價格,這年輕人都會加上去。
過了六十萬,再買這塊靈田就沒多少便宜可撿了。
看這年輕人的長相氣度,也不像是缺錢的主,不知道會將靈田推到多高的價格。
在中年人猶豫的時間,主持人已經(jīng)在喊第二次,六十萬兩次!
中年人手動了一下,似乎想去拿加價牌子,然后手將牌子拿起,他卻放在肘彎間,沒能舉起來。
主持人特意拖長聲音,也沒等到他舉牌,只好喊:六十萬三次!成交!
陸昔候雙拳一握,臉上出現(xiàn)興奮的表情。
他拍下來了,繳費后靈田就是他的了!
臺上還有最后一件拍品,陸昔候已經(jīng)無心關(guān)注。
他在底下用靈圭聯(lián)系隋寒和林敬云,得先借點靈石,把費用繳完再說。
今天還是工作日,時間又正是下午。
陸昔候在臺下等了好一會兒,那邊都沒回消息過來。
最后一件拍品只剩三人在競價,看起來已經(jīng)到了尾聲。
陸昔候抿抿嘴唇,連忙捏法決分別給兩人低聲傳了個音。
成交!
隨著主持人的喊聲落下,最后一件拍品競拍成功,此次拍賣結(jié)束。
場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站起來,有工作人員過來引導(dǎo),請拍賣了物品的人過去登記繳費。
在進入拍賣會前,每個人都去工作人員那里留了靈力印記,還繳納了五萬靈石作為保證金。要是拍了東西卻不付尾款,這保證金不退。
陸昔候心砰砰加速著,他抬眼看了靈圭,并沒有人給他留信,也沒傳音。
完了,這兩人多半被什么事情絆住了,沒空看靈圭。
陸昔候謙讓地讓其他人先登記繳,自己排在最后,然而當(dāng)所有人都已經(jīng)繳納完費用了,他還是沒收到消息。
他坐在工作臺前,和司法堂的工作人員大眼瞪小眼。
道友,拍品需在半小時之內(nèi)繳費,不然此次拍賣作廢,保證金也不退。
稍等稍等。陸昔候蹭地一下站起來,臉紅得滴血,窘迫道,我去讓人送靈石來。
工作人員看他這樣,不由放柔了聲音,好,我在這邊等您。
陸昔候走到門外,最后一次查看了下靈圭,見沒有隋寒和林敬云的消息。
看來趕不上了,他輕吁了口氣,目露決絕,捏個法決,給無上堂的裘掌柜傳音,裘掌柜,我可以賣你四塊鱗片,你們能現(xiàn)在把靈石送到城主府司法堂這邊么?
傳完音后,陸昔候盯著靈圭。
要是裘掌柜也沒看到傳音,他再找第二家。
裘掌柜幾乎立時回了傳音,您稍等,我現(xiàn)在就帶著靈石過來!十分鐘后到。
第4章 檢討
無上堂的裘掌柜來得非常及時,五分鐘后,他便帶著一身冷意匆匆御劍趕到了。
陸昔候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從儲物戒里摸出一枚先前褪下的鱗片,有勞掌柜,這是我先前褪下的鱗片,剩下三枚我現(xiàn)在拔給你,稍等。
說著他靈力一涌,拋劍就要往上飛。
他打算到云端之上再化身為龍,拔下鱗片完成交易。
等等!裘掌柜一把拽住他,拿出裝有八萬靈石的儲物袋塞他手里,抹著汗說道,不急,公子先辦正事,免得誤了時辰。
工作人員也提醒,還剩二十二分鐘,您抓緊。
也行。陸昔候扭頭朝裘掌柜笑了一下,那我便等辦完手續(xù)再給你。
司法堂工作人員深諳律法,擬的文書無可挑剔,陸昔候仔細看過,留下靈力印記,對方便一份份文書給他辦理,明晰雙方權(quán)責(zé),而后發(fā)下天道誓言。
陸昔候這回乃是買靈田,手續(xù)相對復(fù)雜,一整套辦下來,足用了二十多分鐘。
辦好后,他低著頭一查看玉簡里的條目,排查錯漏。
查看到一半,他忽然心有所感,下意識抬頭看,卻見隋寒高大的身影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提著飛劍,裹著一身寒風(fēng),面色嚴然,給人壓迫感非常強。
陸昔候甚至看到往他方向走的工作人員明顯繞了一下路,小心避開他。
陸昔候直覺不對,頭皮發(fā)麻,師兄,我買
隋寒黑沉沉的雙眼望著他,抬手做了個手勢截住他話頭,先簽。
工作人員還在面前等著,陸昔候只好點頭。
陸昔候手上加快速度。
幾分鐘后,等他全部確認完畢,留下最后一道靈力印記,帶著資料要離開,扭頭往后看,卻沒見隋寒和裘掌柜的身影。
他詫異抬眉,腦袋扭到左邊,還是沒看到人。
工作人員被他動作逗得莞爾,小聲道:兩位道友剛才出去了,應(yīng)當(dāng)在院里。
陸昔候松口氣,我說怎么不見了。多謝你,后期若你們要回訪的話,直接聯(lián)系我便成。
陸昔候告別工作人員,匆匆出去。
隋寒和裘掌柜就在屋檐下。
裘掌柜側(cè)著身子微微躬身站在隋寒后面,嘴里在說些什么。
隋寒滿面寒霜,高大的身形透出威壓,看起來心情極為不好。
陸昔候心中清楚他為什么生氣,此時無比心虛,對上他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等反應(yīng)過來,陸昔候匪夷所思,不對,我心虛什么?我又沒做錯。
他抬頭挺胸,正打算和隋寒說話,然后再次對上隋寒的目光,他感覺那目光簡直跟刀子一樣,他肢體伸展一點,接觸刀子的面積便大一點,咻咻咻,要把他整個人穿透。
兩人對視幾秒,陸昔候咻地一下,又慫慫地縮了縮脖子。
唉,慫就慫吧,總比挨罵要好。
隋寒見他磨磨蹭蹭,聲音低沉,過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