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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昔候朝他拱手,多虧昆侖慷慨。
后面的花落南突然開口,你這小輩不錯,畢業后去向可定了?你看昆侖如何?
陸昔候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寧成璧介紹道:這是我師叔花落南。
陸昔候行禮,多謝花前輩厚愛,晚輩已決定留在靈央發展。
你這種天資,留在靈央有些屈才了。花落南再看他一眼,道,你若改了主意,昆侖隨時歡迎你。
隋寒上前一步,花前輩說笑了,就是改換門派,小候也會先考慮我太初劍派。
花落南一笑,太初劍派門檻可不好進。
林敬云不甘示弱,縱使太初劍派不好進,還有我九州帝國。
那就得看小陸的意思了。
四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陸昔候。
陸昔候輕咳一聲,晚輩暫時并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那個,花前輩,晚輩先去抽簽了。
去罷。
幾人互相道別。
陸昔候拉著隋寒與林敬云朝抽簽處沖去。
林敬云看了眼時間,還來得及,抽簽還有一個半小時截止。
趕早不趕晚!
陸昔候焦心似箭,恨不能嗖一下飛到抽簽處。
等真到了抽簽處,一看旁邊的靈焰屏上名單基本都配對好了,密密麻麻地鐫刻在上面,他更著急,連忙沖進去,朝負責抽簽的弟子們詢問:我來抽簽,可要辦什么手續?
辦事的弟子見隋寒和林敬云陪著一個相貌極佳的陌生小乘境修士過來,連忙站起來招待,前輩朝簽到處打下靈力紋路,而后過來抽簽便成。
修士的靈力紋路和普通人的身份證差不多。
陸昔候朝靈圭上輕輕打下一道靈力紋路,上面刷地顯示出他的個人信息。
辦事處弟子驗明正身后,連忙請陸昔候到旁邊一個小箱子旁邊,前輩抽一小球,上面有對戰選手的號碼。
陸昔候往小箱子里面看一眼。
里面黑洞洞,眼睛看不見,神識穿不透,完全沒有作弊的可能。
他伸手進去,摸了一下,抓出一個小玉球出來,翻轉過來,看了眼上面血紅的數字三十九,遞給辦事處弟子,而后問:被我抽中的選手不用抽簽么?
回前輩的話,這些都是初賽進階的選手,不必抽簽。
陸昔候一想,也就是參與抽簽的都是直接進復賽的小乘境選手?這樣對被抽出來的選手是否不大公平?
前些年他參加學院聯賽的時候人小境界低,聯賽一日游就被打下臺去了,沒取得什么名次,壓根沒進復賽,傷心之余只想著散心,對這些不大了解。
弟子道:聯賽算積分,被實力高的對手抽中,裁判們評估給出的分也高一些,總體能維持公平。
陸昔候點頭,再問:我抽中的是誰?
弟子將三十九號輸入靈圭,轉頭一看靈焰屏,道:瑤池葉驚鴻前輩。
瑤池?
陸昔候一驚,瑤池有個特別有名的大師姐,名喚葉驚隱,現下已小乘后期,一手飛仙劍打敗無數青年俊杰,最擅長越階挑戰。
葉驚鴻名字和那大師姐名字八成相似,難道是直系師妹或親妹妹?
這可能不好對付啊。
陸昔候隔著胸口感受了下咚咚跳著的小心臟,今年他該不會也是聯賽一日游罷?
第52章 一招
陸昔候是條謹慎的龍。
抽到葉驚鴻后, 他特地在市面上收集了許多資料,仔細分析葉驚鴻的戰斗特點后作出好幾個備戰計劃,各種情況下的戰斗計劃都有, 免得一上場便翻車,被葉驚鴻當臺轟下來。
對此, 隋寒安慰他, 你修為比葉驚鴻高,不必憂慮。
是高一些,可不高得有限么?陸昔候抱著自己的作戰玉簡,一邊記一邊碎念念,她不也剛臨陣突破了?都是小乘境, 她還是最擅長越階戰斗的劍修
不行,越說我心里越沒底,我要再做幾個作戰計劃,爭取做到哪怕落入下風,也有機會反敗為勝!
大門大派出來的修士沒一個好惹,無論修為水平,基礎扎實程度還是戰斗意識,都比小派或散修要好得多。
陸昔候本人算半個散修, 還是歷史系出身, 根本沒正兒八經地受過劍修那套系統的訓練, 平時能拿靈劍砍人,多虧修為底蘊深厚。
就如一個兩百斤渾身肌肉的大漢哪怕再沒練過,多半也比八十斤的文弱少年強一般, 陸昔候往日能靠靈劍戰斗,全虧了自己的修為。
他抱著飛劍,吁了口氣, 早知道我就應該多選一門劍修實踐課。
林敬云剛好進來,迎面聽他這么說,吐槽道:學院內哪個系的課你沒蹭過,還選一門劍修實踐課,你空得出時間練么?
陸昔候:
他真空不出來。
之前之所以沒太投入時間精力練劍,也正是因為練劍需要投入的時間太長。
像隋寒這種一天二十四小時中估計有十六小時練劍的劍修還是少見。
林敬云一天能練五六個小時算中等。
陸昔候自己一天練半小時一小時根本不夠看,那甚至不叫練劍,叫保持運動。
他頭發耷拉了下來,整個人垂頭喪氣。
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越分析越覺得,被葉驚鴻一劍挑下臺來實屬正常。
隋寒捏捏他后頸,問林敬云,你在外面打聽到什么情報?
林敬云輕咳一聲,見陸昔候這沮喪模樣,原本的話又咽了下去,輕描淡寫道:葉驚鴻沒眾人想象中的那么厲害,比她姐姐的實力差遠了。
陸昔候一下捉住了重點,抬頭說道:比葉驚隱差遠了不是應該?不然瑤池大師姐的位置就該葉驚鴻來坐了。
林敬云道:反正沒眾人想象中的強。
陸昔候一想,不和葉驚隱比,和同階修士比如何?我記得她好像在瑤池的各種大比中還未有過敗績?
林敬云見他對越發佩服對手,伸手搭著他肩膀將他一勾,陸小候,我發現你特別擅長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啊?
陸昔候皺眉反思,做事本就應當做好最壞的打算,那么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了,我這是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林敬云道:大門大派的事都捂得緊,不好打聽,別的我不太清楚,不過葉驚鴻有一年來九州做客時,敗給了我妹妹。
陸昔候立即問:多少年前的事了?
也就前兩年。林敬云叮囑,這事一直對外保密,你也不要往外說。
陸昔候拍著胸脯保證:知道,我是那等不靠譜的人么?
隋寒總結道:葉驚鴻在九州便有一敗,可見在其他地方應當也少不了敗績。
陸昔候在兩人的連番安慰下信心總算足了一些。
他和葉驚鴻的對戰被排到了復賽第二日。
隋寒和林敬云都是第一天便上場了,并且輕易打敗了對手,速度之快,陸昔候連喊加油的時間都沒有。
陸昔候在心底里悄悄抽氣,只期盼葉驚鴻對戰自己時別那么干凈利落。
陸昔候和葉驚鴻的對戰時間排得很早。
開賽第一場就是他們。
盛夏的陽光很燦爛。
哪怕清晨,陽光也明晃晃,將對戰臺上的細節照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