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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丹后期。
這個修為不算高。
陸昔候悄悄松口氣,前任城主修為才靈丹后期,他現在都已經小乘中期了,高前任一個大境界,應當不會出什么問題。
井凌霜話不多,陸昔候他們問什么答什么,半句廢話沒有,是位為人極爽利的女修。
這位女修靈丹大圓滿,瞧著對政事沒什么興趣,將情況交代清楚后,她直接辭去代城主之位,說要去閉關。
陸昔候才剛走馬上任,江鹽城能用的人才就走得差不多了,他們再往下溝通,發現剩下的都是一些老油子,事情不怎么做,官倒不小,一天天霸在位置上,將整個江鹽城帶得死氣沉沉。
陸昔候捏著眉心連看三日資料,指著玉簡對隋寒和林敬云抱怨道:我老家那里有個朝代,以冗兵、冗官、冗費出名,這江鹽城,也就是這個味道了。
林敬云隨口道:你是城主,我們修為又壓得住,直接推行新政就是。
陸昔候好歹被周覺手把手教了那么久,斷然否決道:不能這么蠻干,將現在位置上的人擼掉不是什么難事,難的是要找到新的合適的人手,不然事情突然就沒人干了,情況要更糟糕。
他想得深,隋寒和林敬云都露出意外的表情。
陸昔候一抬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都跟周執事長學多久了,至于這個表情么?
隋寒問:打算從哪入手?
先考察?陸昔候道,我看年報,底下百姓日子過得十分窮困,我們去實地瞧瞧,先讓百姓日子過起來再說。
唔,我看看,這里山多谷地也多,看能不能發動百姓重點田罷。
陸昔候頭疼,這兩年靈草靈谷的價格不是一直居高不下?只要能種出來,就不愁賣不出去,百姓有靈石后,也好改善生活。
陸昔候畢業前在城主府的租庸司實習過,對土地租賃,助農惠農等一套十分熟悉。
他估摸了一下,現在才開春,只要能提供種子,再出租一批靈牛,發動百姓將底下的靈田種出來應當不會太難。
他道:在讓百姓種田之前,我得先成立租庸司,先把能種的靈田地都理出來,百姓已經開好荒的田留給他們種,沒有開好的田收歸城主府,到時收到的租金正好投入進去,購買靈種靈牛等。
林敬云頗有些欣慰,道:看來你心中有數。
靈央也沒什么武力優勢,我看能否把經濟發展起來罷。經濟發展好了,一樣能吸引人才。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陸小候,沒想到你志向還挺遠大啊
陸昔候:怪誰給我創造出目前的困境?
第82章 我來
陸昔候和隋寒圍繞著江鹽城轉了一圈。
江鹽城山多, 水多,田少,人少。
拋開貧窮來看,這是個寧靜的小城, 可能因為閉塞, 人也淳樸。
陸昔候坐在半山腰看著底下的城,忽然道:要是老爸和老爹在這, 他們一定會喜歡這里。
想他們了?
肯定想啊, 怎么能不想?陸昔候道,幸好現在還能送信,不然他們一定急死了。
陸昔候躺在軟綿綿的山坡上, 用手蓋著眼睛,嘴里叼著一根草莖, 曬著太陽, 若沒有那些煩心事, 我還挺喜歡這樣的生活。
隋寒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么樣的生活都可以。
唔,我也行。陸昔候仰著臉對他笑笑, 不過如果能有平靜的生活,會更好。
隋寒見他終于笑了, 躺在他旁邊,心情好些了?
本來也不差, 這里的情景都在我意料之中。陸昔候道,我就是在想, 授人魚不如授人以漁,這里這么窮,我們得為他們做點什么。
隋寒枕著雙手, 瞇瞇眼睛,也不必太著急,一兩年內總有些成效。
著急也沒辦法。
隋寒反手摸了摸他頭發,沒說話。
兩人一直在山坡上躺到太陽落山,陸昔候躺得昏昏欲睡。
隋寒抱他起來,背著他御劍回城主府。
林敬云作為陸昔候的執事長,組建租庸司一事由他全權負責。
江鹽城里沒什么能調動的人手,他組建人馬,還得親自招人過來,或外聘或從其他部門調選,每一步都要他把關,事情多得他分身乏術。
隋寒他們回來的時候,林敬云正在書房里擬條文。
察覺到他們回來,林敬云從書房往外一瞥,沒想到一眼看到陸昔候趴在隋寒背上,人事不知。
他嚇了一大跳,忙從書房疾奔下樓,小候這是怎么了?受傷了?
陸昔候皮他這急聲連問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眉眼餳澀地打了聲招呼,林師兄?
隋寒一攤手。
林敬云見他臉頰生暈,一副沒睡夠的模樣,頓時什么都明白了,氣結道:你們還真行,真悠閑,到底誰是城主?
陸昔候低頭悄悄打個哈欠,沒敢回話。
林敬云越看越冒火,提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冷茶,下一步想好怎么走了么?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們,江鹽城的人們閑適慣了,哪怕靈田整理出來了,也沒多少人會租種。
陸昔候道:也未必,之前閑適乃是沒什么掙靈石的機會,忙起來也得不到什么,索性就閑著。這回我們整理出靈田,等頭一批租種的人嘗到甜頭,后面那些自然會慢慢跟上。
林敬云三兩下灌下一杯冷茶,冷笑道:那可說不好。也許第一批人都湊不起來也未可知?
不至于,偌大一座江鹽城,總有些勤奮人。
林敬云一挑眉,你等著瞧就知道了。
陸昔候不信邪。
整個江鹽城,不可能連幾個勤奮人都找不出來。
林敬云放下茶杯,不然我們來打個賭?
陸昔候警惕,賭什么?
自然是賭第一批靈田中有多少人愿意租種,我賭五分之一都租不出去。
陸昔候立刻道:不可能!
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