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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她將自己忘記了,他還那么'欺負'過她……
“她母親的情況我也沒什么好的辦法,雖然不是完全的PVS,也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國內醫療技術有限,而且想要進行完善的治療手段費用確實太過高昂,江丫頭這些年不容易,我也就盡個人所能幫她找了家療養院,只能進行保守治療。”呂征嘆了口氣,“不過就算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也不一定能恢復……”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想能盡力試試,或許有希望。”
危嶙低頭,他不想看著他愛的那人一直活在那種期望里,看的他心疼。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吃完飯后危嶙親自開車送呂征回家。
等他再回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猶豫了一下,危嶙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媽……有點事……嗯,想麻煩您幫我……”
在春假剩下的幾天里,危嶙就就在療養院陪著江織纓一起,江母的病房里變得熱鬧起來。
“媽,我先走了,等下次放假再回來。”江織纓理了理母親的發鬢,柔聲道。
危嶙牽過她的手,對病床上的人輕聲說:“媽,您放心,以后我和小纓一起來看您。”
“去你的!這是我媽!”江織纓掐了他一下。
危嶙吻了吻她的手,笑吟吟道:“也是我媽。”
假期已然結束,兩人一起回了俱樂部。
“危隊,纓姐,新年好啊!”
呂銘遠看見他們倆,揮了揮手打招呼。
“新年好!”
“新年好。”
笑著應了聲,江織纓伸手從他手中拿過包,準備回自己的宿舍。
“唉?”呂銘遠發現危嶙拎著江織纓的包,有點納悶這倆人怎么突然關系這么好了。
“一會兒出去吃飯嗎?”危嶙問她。
江織纓想想,點了點頭,“嗯,去吧,我先回屋通個風。”
“行。”危嶙摸了摸她的頭。
呂銘遠張著大嘴,一臉不可思議的石化在當場。誰能解釋一下這情況是什么鬼?危隊咋這么溫柔?纓姐咋這么順從了?竟然還摸頭殺?
呂銘遠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但是畢竟年輕,八卦的好奇心比較重,他總是有意無意的觀察著危嶙和江織纓的舉動,覺得這倆人之間肯定有問題。
春假結束后馬上就要迎來新一賽季的比賽,大家都加緊了訓練,進入備戰狀態,只是呂銘遠最近有些,嗯……走神。
“林鷹控制一下技能釋放時間,盡量配合治療。”
“好。”
“素白書注意走位,注意力集中!”
“啊啊,是!”
呂銘遠哭,他剛才愣了下神手下操作失誤,一下就被危嶙發現了。其實他只是對江織纓乖巧的態度給嚇到了,真不是他多心,這倆人的轉變不能讓他不多想啊!
“沈哥~”某次晚飯時間,呂銘遠同學神秘兮兮的湊到沈中旁邊,“你有沒有覺得纓姐最近很奇怪?”
沈中拿著筷子的手一僵,很快恢復常態,淡淡道:“沒啊,怎么了?”
“嗯……就是,和隊長都,都不吵架了……”呂銘遠思忖著用詞。
“哦……”沈中點點頭,“馬上就要比賽了,他們都是職業選手,知道利弊的。”
“不是這個啊!是,是……”
呂銘遠抓耳撓腮的‘是’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
“銘遠,你也要好好調整狀態,不能因為亂七八糟的瑣事影響比賽了。”沈中嚴肅道。
“嗯,沈哥,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