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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故回到營帳許久,才見青梅渾身不自在地走進來。
看著比自己還尷尬的青梅,溫知故挑挑眉:“你去哪兒啦?”
青梅支支吾吾:“去……沒去哪。”
主仆二人默契地,你沒問我發生何事,我沒問你到底去了哪兒,隨便寒暄兩句,低頭繼續方才的事情。
墨是早就干了,溫知故重新注水,拿起墨條磨了磨硯臺,提筆要落時微微一怔,怎么畫了個建筑圖?
溫知故換了張白紙,略一思索,重新畫起首飾圖來。
青梅左手捏著衣裳,右手拿著縫針,縫一針,發一會呆。
大半時辰過去,溫知故把茶壺里的水都喝光了,瞧一眼還在怔怔出神的青梅,起身去打熱水。
她一出門,恰好碰上過來尋她的蕭如寒。
此時蕭如寒已經換了一身清爽的衣裳,看見她手里的茶壺,接過去后問:“青梅呢?”
溫知故臉上流露出奇怪的神情:“她一回來就發呆,正好我要活動一下筋骨,便自個來。”
“成風!”
蕭如寒喊了一聲,把茶壺交給聞聲趕來的成風。
成風接過茶壺,卻沒有馬上去打水,而是忸怩地問:“青梅她沒事吧?”
“沒事。”溫知故奇怪地瞅了他一眼。
為什么會突然問起青梅來?
成風尷尬地撓撓后腦勺:“方才她哭得那么厲害,我這不是有些擔心嗎?”
“她為什么哭?”溫知故敏銳地感覺到這里頭有貓膩。
“我不知道啊!”成風很茫然,“將軍把您帶走后,她追著要找您,我擔心她影響隊伍回營,就把她帶走了。路上她對我又打又罵,還咬我,我還沒說什么,她就哭了。”
溫知故和蕭如寒的視線齊齊落在成風臉上,見他左側脖頸上有兩排清晰可見的牙印。
溫知故輕咳一聲,不好意思道:“她可能是擔心我,你這傷還是敷些藥吧,天氣這么熱,當心感染。”
成風滿不在乎:“一點小傷,三五日便好。”
溫知故有些猶豫。
不知該不該提醒他,這個位置有個牙印,特別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成風拎著茶壺走了,溫知故和蕭如寒交換一個眼神。
蕭如寒:他倆是不是……
溫知故:也許。
想到自己的騷操作,興許會促成一對鴛鴦,溫知故頓時感覺沒那么尷尬了。
因為有人會比她更尷尬。
“晚上有慶功宴,你與我一同去吧?”蕭如寒眉眼彎彎地望著她道。
溫知故點頭應允。
這慶功宴她本來就要參加的。
“這兩日在營地覺得無趣嗎?”
溫知故搖搖頭:“還好,正好要畫些圖稿。”
“明日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溫知故驚訝地挑挑眉:“你明日不忙嗎?”
就算打贏了,也還有很多后續工作要做吧,比如安撫傷員、處理戰死將士的后事、清點繳獲的財物等等。
蕭如寒道:“不忙,底下的人都知道該如何做。”
溫知故想想,也是,這些事情他只需把握個大概就行,具體事務自然有手下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