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木如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哥德堡變奏曲》作者:眠琴柳岸
文案:
顧愷在醫院見到了自己的白月光裴溫,他躺在ICU的病床上,面無血色,蒼白且瘦弱。
雖然時隔多年,再見到你,我仍然會心動。
只是,當年那清風朗月般的少年,如今卻如一朵即將凋零的花,他靜默地望著白色天花板,床頭擺著自己的病例單
重度抑郁。
此后無數個失眠的夜晚,裴溫再也不用獨自躺在床上絕望地等待天明。
因為有那個人的陪伴,以及他指尖流淌的《哥德堡變奏曲》,共同在靜謐的夜里撫平他所有傷痛。
如果覺得未來太遙遠,甚至連下一周都很遙遠的話,我們從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開始。
這一秒,我陪著你。
溫柔珠寶設計師攻x抑郁癥話劇演員受
ps:
1、主攻,攻寵受,都有前任,雷者勿入
2、溫馨治愈小甜餅,救贖文
3、每晚九點更新,日更,坑品有保障,放心入坑
4、關于話劇和珠寶設計,作者不懂,如果有寫錯的,請溫柔地為我指出來哦~
5、罵角色可以,不許罵作者,作者很暴躁
內容標簽: 都市情緣 情有獨鐘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顧愷,裴溫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男朋友有抑郁癥,該分手嗎?
立意:抵抗抑郁,擁抱美好生活。
第一章
夏末初秋,大雨連綿多日不歇。
暑氣漸散,氣溫轉涼。
雨點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秋意帶著絲絲縷縷的涼意,從窗口鉆進來。
聽了電話里那人的話,顧愷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茶幾,從衣帽架取下一件長袖襯衫穿上。
他在哪家醫院?
你不是說不去么?魚霜霜問。
我什么時候說不去了?顧愷反問。
你不是說你們不熟?魚霜霜愣了愣,又說,當然,你去就最好了。我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別人,因為你在海城才給你打的電話,要是早知道你們不熟,就不麻煩你了。
魚霜霜說到這里,抽了抽鼻子,聲音有些哽咽。
他在市二醫搶救呢。
好,我知道了。上衣穿好,顧愷拿上鑰匙和雨傘,準備出門,把手機貼到耳邊問,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沒有的話我掛了,要出門了。
沒、沒什么了,魚霜霜說,麻煩你了,我會盡快處理完這邊的事情趕過去的,在此之前你多照顧照顧他。
行。顧愷掛斷電話走到門邊,換上一雙防水的鞋,旋即拉上門下樓。
到地下車庫取了車,顧愷半點沒耽擱,直奔市二醫。
魚霜霜是他的高中同學,畢業后本來沒什么聯系,這兩年因為工作原因,才重新熟絡起來。
最近天天下雨,他閑著沒事兒在家擼貓,今天上午照常擼貓時,卻接到魚霜霜的電話。
魚霜霜告訴他,裴溫溺水,正在醫院搶救,希望他能過去幫忙照顧一下。
時隔多年,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顧愷竟然有些陌生。
裴溫?他當時是這么回答的,那是誰?
魚霜霜無語半晌,說:你初戀。
顧愷這才恍然。
是裴溫啊。
裴溫也是他的高中同學。
他們是在高二分文理科之后,才分到一個班的。
不過在此之前,顧愷也時常聽到這個名字。
一是因為裴溫出色的相貌,讓他成為全年級女生爭搶圍觀的焦點。
二是因為他優異的成績,分班前長期掛在文科第一,作文多次滿分,被印發給全年級同學欣賞學習。
想不知道他都難。
裴溫的理科成績也好,但比起文科來就要遜色許多。不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選擇了理科。
像裴溫這樣的男同學,長得好看,成績好,性格溫柔,不僅深得女孩子的追捧,亦捕獲了顧愷的心。
只是那時候學校的氛圍遠沒有現在開放,人們對同性戀唯恐避之不及。顧愷既拿不準自己懵懵懂懂的愛戀,又不知曉裴溫的取向,于是那青澀的感情埋藏了三年,從未說出口過。
所以說是初戀,并不準確,只是他一個人的單戀罷了。
去醫院的路上,雨越下越大,暴雨沖刷著前擋風玻璃,即使有雨刷的辛勤勞動,依舊影響了顧愷的視線。
天色陰沉,明明是上午,卻暗得像黃昏,讓人情不自禁有些焦躁。
路上車不多,但沒人敢開太快。
分班以后,顧愷每天都可以見到裴溫。但可惜的是,他們的朋友圈并不重合,明明抬頭不見低頭見,卻依舊沒有多少交集。
大多數時候,是顧愷單方面地注視著裴溫。
裴溫的日常不是做題就是看書,身邊朋友少,話也不多。
他會在晚自習的休息期間,靜靜凝望窗外的月亮和星空。如果月亮和星星都沒有,他也會望著漆黑的夜空出神十分鐘。待上課鈴響,再次投入學習中。
每當裴溫凝視夜空時,他不知道有一個人在遠遠地凝視他。
看他抬頭時被教室燈光照亮的側臉,看他烏黑的短發被晚風吹動。
朋友和他說話時,他會認真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傾聽,而后緩緩地笑出來,笑容里帶著一分靦腆。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遠,記憶被魚霜霜這一個電話喚醒,逐漸讓顧愷想起了更多。
抵達醫院時,雨勢變小,但風更大了。
顧愷撐著純黑色大傘,冒著斜風細雨一路小跑進入醫院,在門口收起傘抖了抖水,再拍拍衣服粘上的雨珠。
他給魚霜霜發語音,說自己到二醫了,便徑直進入醫院找ICU。
在魚霜霜和醫務人員的幫助下,顧愷找到了裴溫所在的重癥病房。
那門口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冷冰冰的大門將他關在外面,而將裴溫關在里面。里面是冷峻的生死與柔軟的青春,外面是漠然的雨和他的如今。
有多少年沒見了?
大概八年了吧。本科四年,本科畢業后又有四年了。
他根本來不及感慨歲月無情青春流逝,就被推到死亡陰影的面前,腦中一團亂麻。
ICU三個綠色的字母刺入顧愷眼眸,鼻腔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這還是他頭一次在ICU的門口等人。
顧愷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跳起來。
魚霜霜說裴溫是溺水。這大雨天的總不至于到江邊去賞雨,難不成是在游泳池溺水了?不然還能是在自家浴缸溺水的嗎?
能搶救過來嗎,如果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