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木如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么多美景你還沒有看過,那么多美食你還沒吃過,你還沒拿到梅花獎
梅花獎是話劇界含金量最高的獎項之一。
如果現(xiàn)在就離開,不會感到遺憾嗎?
而且,愛你的人會難過,比如我,比如魚霜霜,史陽明
難過是一時的,裴溫說,你們早晚會走出悲傷,照常繼續(xù)自己的生活,有我沒我,差別不大。
顧愷一時怔住。
他有點生氣,又受傷。
在裴溫的眼里,他的感情就那么一文不值嗎?
裴溫,顧愷握了握拳,垂下眸,有些喪氣,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會難過嗎?
裴溫的目光聚焦在顧愷臉上。
他已經(jīng)哭得眼睛發(fā)疼,有些哭不出來了。
在顧愷來之前,他已經(jīng)獨自哭了很久。
怎么會不在乎呢?
怎么會不遺憾呢?
若不是因為這些,他早已離開了這個世界。
有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在苦苦支撐什么。
有時候,他想到顧愷會難過,就覺得自己多了幾分繼續(xù)堅持下去的勇氣。
裴溫低頭掩面,哽咽道:對不起
他很瘦,指骨上一層薄薄的皮肉,手指細(xì)長。
顧愷把手搭在裴溫肩上,動了動唇,低聲道,你為什么不能看點兒積極樂觀的事情呢?
這個世界并沒有你想的那么絕望,至少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裴溫,顧愷傾身環(huán)住他,近乎嘆息地說,我不想失去你。
我希望你能好起來。
勸慰的話說得太多,除此之外,顧愷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
就當(dāng)是為了我,不要放棄自己,好嗎?他近乎懇求。
顧愷不知道自己的勸慰有沒有用,他已經(jīng)盡力了。
他要怎么樣,才能讓裴溫感覺到自己呢?
裴溫抓著顧愷的衣襟,有些貪戀顧愷身上的氣息和溫度。
對不起。裴溫說,我會努力的。
得到這句應(yīng)允,顧愷微松了口氣,想趁熱打鐵讓裴溫同意繼續(xù)去治療,又不想刺激他,于是輕輕拍拍裴溫的背,含笑道:
真乖。
第二天,裴溫到底還是沒和顧愷去見梁醫(yī)生。
顧愷取消了和梁醫(yī)生的約,打算等裴溫想好之后再約一次。
最近婚博會快到了,顧愷開始忙婚博會的事情,也沒那么多空閑陪裴溫。
國內(nèi)每年春夏秋冬四季都會在幾座一線、新一線大都市舉辦婚博會,即結(jié)婚展,包括婚紗攝影、婚戒、新娘彩妝等的展覽。
今年春天在江州。
顧愷每年都會提前幾個月就開始準(zhǔn)備,以減輕婚博會前后的工作量,饒是如此,他也依舊罕見地忙碌了起來。
因此只能抽空打個電話,聊聊天,確認(rèn)裴溫的狀態(tài)。
裴溫沒再和他提他母親的事情,顧愷若是問,他就說自己會處理的。
人家母子之間的事情,顧愷多少有些插不進(jìn)手。
不過,裴溫最近似乎又正常了,再不提什么想開想不開的話題。
也不知是真好些了,還是假裝的。
顧愷打定主意,等婚博會后,他一定要帶裴溫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然而,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一定要珍愛生命呀。
生命只有一次,如果失去了,就再沒有反悔的機會,只要活下去,很多事情都會有轉(zhuǎn)機的。所以如果遇到困難,覺得自己再也堅持不下去了的時候,就再堅持一下下吧,或許轉(zhuǎn)機馬上就來了呢?
如果生病了,一定要去看醫(yī)生,接受專業(yè)的治療,不要自己死撐著,抑郁癥持續(xù)時間越長,越難治療,不要像裴溫一樣。
還有最后一點,顧愷現(xiàn)在很多行為都是錯誤示范!不要學(xué)顧愷去對自己身邊的抑郁癥患者!
么么啾!愛你們~
第六十九章
朱少徽為了買結(jié)婚紀(jì)念日的禮物,順便與自己很久沒見的好兄弟顧愷聚一聚,帶著老婆一起來江州參觀這場婚博會。
在婚博會上,顧愷還遇到了聞和豫。
自從聞和豫離職后,兩人就再沒有聯(lián)系過
離開七重珠寶后,聞和豫去了江州另一家珠寶店做銷售,和顧愷在婚博會上重逢在他意料之中。
見到顧愷,他不再像當(dāng)初那么尷尬,含笑和顧愷打招呼,還聊了幾句。
朱少徽總是在不該精明的時候精明,兩人聊完,他就靠在顧愷耳邊低聲說:這小孩兒是不是喜歡你?
你也就比人家大三四歲。顧愷瞥他一眼,并不想接話。
別打岔。朱少徽笑得賊兮兮的,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這桃花呢?
顧愷扯扯唇角:少多事。
同在江州做珠寶,聞和豫新雇主的店才開不久,在另外一個區(qū),與顧愷沒多大競爭關(guān)系,于是很樂意和顧愷交流,學(xué)習(xí)經(jīng)驗。
聞和豫和萬瑛相熟,他又不怕生,很快也與史陽明熟悉起來,三人便一起忙前忙后地服務(wù)著來參展的客人。
婚博會結(jié)束后,朱少徽沒急著回家,逗留在江州,就當(dāng)是和老婆一起休假了。
變故發(fā)生時,顧愷正和朱少徽在七重珠寶聊天。
朱少徽這個嘴上沒把門兒的,說話不過大腦。
顧愷,要我說,我覺得那個叫聞和豫的男生更適合你。
你看,你們倆是同一個行業(yè)的,可以一起工作,一起奮斗。
而且他這人也爽快、大方,拿得起放得下,不是跟你挺合適么?
顧愷靠在沙發(fā)里,懶洋洋地踢他一下:別胡說,那照我說馮青也不應(yīng)該選你,她應(yīng)該選法學(xué)院她那個學(xué)長
朱少徽當(dāng)時就急了。
我只是說,這兩個人相比起來,還是聞和豫讓我舒服點兒。
裴溫就是這時候推門而入的。
婚博會太忙,萬瑛和史陽明輪流休假,史陽明今天正好休假,不在,只有萬瑛在。
于是屋內(nèi)四個人心里咯噔一下,齊齊朝裴溫看過來。
裴溫顯然聽到了幾人的對話,看顧愷一眼,張張嘴:我來的時機是不是不太合適?
沒有。顧愷剛才懶洋洋的態(tài)度沒有了,忙站起來道,你想什么時候來就什么時候來。
馮青掐朱少徽一下,瞪他,示意道:還不快道歉?
朱少徽也有些尷尬,撓頭道:那個,你別介意啊,我就是隨口一說。
那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顧愷也解釋道,不等裴溫問,就主動說,我們就是在婚博會上遇到了和豫,聊了幾句而已,沒別的,你別多想。
顧愷很擔(dān)心裴溫會誤會。
上次裴溫因為香水懷疑他,讓顧愷心有余悸,恨不得把心剖出來自證清白。
嗯。裴溫笑了一下,我沒多想。
顧愷不確定道:真的?
真的。裴溫到顧愷身邊坐下,我來就是想告訴你,過幾天我又要去巡演了,連續(xù)很多天都不在江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