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童臨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的立海大正選都看呆了。
柳一邊在腦海中回想賬單,心底一邊默默打算盤。半分鐘后,柳倒吸一口冷氣。
冰帝的金額在賬單中可以說是獨占鰲頭了。靠著樺地的復制能力復制了比嘉中田仁志慧夾子吃法一直處于領先地位,要不是最后因為意外比賽終止,估計這場烤肉比賽的冠軍就是冰帝了。
吃的最多的冰帝金額自然不少,更不用說最后端上來的夏多布里昂牛排了。雖然是假的,但是在這種一般的烤肉店也算是頂級肉了,價格自然不菲。雖然因為乾的秘制醬料引發的意外,冰帝那邊并沒有將夏多布里昂牛排吃掉,但是在黑煙中燒毀的碟子、烤盤和剩下的肉也是算入總賬單的。
而跡部給臨轉賬的金額中,也包含了這一部分的支出。
柳一邊為臨松了口氣:畢竟有錢歸有錢,臨也不能無償墊付,自己承擔不是?
一邊卻又不得不開始擔心起來:臨和跡部走的那么近真的不會被影響嗎?
對比了一下兩人的風格,柳自我安慰:應該不會的,臨不是跡部那種性格的人。
#
烤肉大賽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各校教練按照金額把飯費轉給臨以后,將自己的學生領回去好好說了一頓,比嘉中那邊是自己清醒過來離開的。木手拒絕了龍崎教練想要打給比嘉中教練的好意??雌饋碚x跟教練之間的關系十分冷淡。
由于場地原因,全國大賽的決賽推遲三天舉行,立海大的正選趁這三天加緊訓練和制定作戰計劃。
柳順便結合了幸村和真田的意見,再根據正選各自的意愿排出了出戰名單。
真田單打三,隊內固定的雙打這次不拆開了,丸井桑原雙打二,仁王柳生雙打一,這是考慮到據說青學的雙打一大石菊丸也練出了同調之后定下的。
同調對同調嘛!丸井吹了個泡泡,神色與往常無異。他不是沒跟杰克練習過同調,可是反復的練習只能證明一件事:精神力數值只有1的杰克,跟他達成同調的可能性約等于零。丸井郁悶了一陣后也就想開了,達不成就達不成嘛!達不成也有達不成的打法,雙打又不是只有同調,難道沒了同調就不能打雙打了嗎?
單打二定下的是臨。
仁王戳了戳臨:心滿意足了?他可還記得不久之前某人說過想跟不二打一場的。
臨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勢在必得的意味。
至于**,除了幸村不做他想。
立海大的三連霸不會有差錯的。臨笑著說,青學的勝利就到此為止吧!
就在眾人信心滿滿備戰全國的時候,臨卻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一通來自赤司征十郎的電話。
雖然臨跟跡部關系好,而跡部跟赤司關系不錯,但是說實話,臨跟赤司除了那次讓人哭笑不得的除妖外還真是一點接觸都沒有。
算算日子,他們現在應該也在準備夏季聯賽吧,怎么會有空給他打電話?
籃球部的訓練很輕松嗎?
剛剛結束訓練滿身大汗手都抬不起來的臨看著這通電話有了些許怨念。
第52章
赤司會打電話過來的確是出乎臨的意料之外了。
雖然跟赤司只有一面之緣,
臨卻已經看明白赤司和跡部完全是兩種類型的人了。跡部是那種,只要你走進他的圈子,你跟他很容易就能熟起來而他也會把你放在保護圈里的那種人。舉個簡單例子,
冰帝的正選在約練習賽的時候時常吐槽跡部,回校之后不還是半點事沒有。至于為什么忍足總是被跡部拉到網球場上對打,除了他是吐槽跡部的主力之外,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跡部看不慣他這種明明有實力卻總是藏一半露一半的作風。
就跟真田看不慣仁王有些類似,
但卻還是不同的。雖然仁王真田互相看不慣,仁王也習慣藏一張底牌,但不管是仁王還是真田都不會允許因為藏拙而輸掉比賽。
這樣的事情忍足可是干了不少次。也不怪跡部總是拉著他對打了。要臨說,只是拉著對打而已,跡部已經夠心軟的了。
而赤司不是這樣的。接下跡部的委托后,臨多少去查過一些關于赤司的資料。名門出身,
成績優異,
性格也好,運動成績也出色,
可以說是當下中學男生女生都想成為的那類人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赤司,渾身上下卻帶著一種疏離感。臨之前很好奇,
赤司和跡部明明背景和精力都差不多,為什么長成了截然不同的兩幅模樣。
臨后來從帝光的校風那里看出了些許端倪。
帝光的校風跟立海大一樣,
都遵循勝者為王。但帝光的做法可比立海大極端多了。臨從跡部那里聽了不少他對帝光校方的吐槽。
什么勝者為王啊,贏最重要團隊合作不重要。
聽得臨直皺眉頭。
帝光的網球部今年連全國大賽都沒進吧?籃球部也就赤司這屆入學后才拿了兩次冠軍,
其他的也沒什么格外出彩的運動社團啊。
這是為了升學率吧。臨最后只能這么跟跡部說。立海大雖然一直以來的信念就是實力至上,
但是不管是校長還是教導主任都給了他們高度的自由,
對于部內安排和一些瑣事從來都是讓他們自己決定,而不是指手畫腳。也因此,立海大的各個運動社團才能在全國大賽上不斷有所收獲。
心中念頭千轉百回,
臨還是接起了電話。
赤司君?我是的場。
電話那頭的赤司語氣溫和,開門見山:的場君,我記得兩天后就是網球的全國大賽決賽了吧?
昨天半決賽結束后去吃的烤肉,決賽延期三天,去掉今天的話的確只剩兩天了。
臨嗯了一聲沒說話,他相信赤司不會無緣無故打電話過來的。
果然,赤司直接說出了他的目的。
我跟景吾打了個賭,他賭決賽贏得是青學,我賭決賽贏得是立海大。你應該聽說了吧?跡部帶著青學的人去特訓的事情。
這個臨倒是知道,跡部今天才帶著青學的人去的輕井澤,去的時候也沒瞞著他。只不過臨今天知道這個事之后已經晾了跡部好一會了。
理智上,他清楚跡部幫青學是因為手冢和那個打敗過他的越前;但是感情上他接受不了。跡部去幫青學這件事情,總能讓他回憶起之前夢里所有學校都在幫青學,立海大孤立無援的場景。
赤司也不介意臨的沉默,接著剛剛的話往下說。
既然打賭,那當然要公平一點。青學有景吾做特訓。立海大這邊,雖然我是打籃球的幫不上忙,不過約幾個認識的網球選手還是可以做的到。
怎么樣?考慮好了的話,明天上午十點,神奈川最大的體育館,帶著你們立海大的正選來一場特訓吧。
說完,赤司就掛掉了電話。他相信的場臨一定不會不答應的。
臨的確答應了。赤司也是帶著籃球部拿了兩年全國冠軍的人,雖然籃球跟網球不是一個球類,但是全國級的實力大概是怎樣的他也心里有數,約出來的網球選手肯定不會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