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另一個跟著附和,是啊,阿芩人這么好,讓你做什么你應該笑著去做,真是不懂事!
孟合慢慢收緊手指,捏緊身上的衣角,緊咬著嘴唇,依舊不說話。
第一個說話的看著孟合這樣子扭扭捏捏很是不爽,甚至走上前想要給她一個大嘴巴子,和你說話你怎么不理?皮癢了?!
阿芩聽到她們維護自己,不由得更加趾高氣昂起來,揚著臉擺擺手,那個女傭人停下了動作,訕訕收回了手。
孟合,我真的沒有欺負你,我只是說著就開始裝模作樣起來,把自己的責任推脫干凈,我只是不喜歡那個小孩啊,我不喜歡他,想讓他離開顏家有什么錯?你說對不對?
一點錯沒有。
阿芩這么好什么錯都不可能有!
孟合咬緊后槽牙,指甲鑲嵌在手心中,刺痛的感覺比起她們的侮辱,完全不值得一提。
今天,我最后交給你一件事,既然第一次他碰照片并沒有惹怒顏夢生,那一定是做的不夠狠,阿芩眼眸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嘴角勾勒著不懷好意,咱們這次狠一點你去讓他把照片毀掉。說完就開始笑。
其他兩個女傭人雖然表面干笑著,但是聽到阿芩的那句話后,脊骨泛過一陣寒顫,冷意攀上了她們的臉上,起了起皮疙瘩。
誰都知道顏少爺視母親的東西如命,第一次沒惹怒他可能是僥幸,可若是撕毀了照片,那豈不是會直接出人命?
一直不說話的孟合,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她們都以為她會拒絕,阿芩話語輕松,慢慢說著:這大概是我最后一個要求了,你要是不
我做。孟合突然抬起頭,直視著她們。
阿芩和另外兩個女傭人都驚訝了一秒,阿芩反應過來,走上前笑著拍了拍孟合的肩膀,不錯,我看好你,希望這次不要讓我失望。失望這兩個字咬的很重,似是在提醒著她什么。
那兩個女傭人雖心中發寒,但還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我們也看好你。
反正就算出了什么事也和她們沒有分毫關系,想到這里,兩人心中最后一點良心也吞沒了。
三人走遠,孟合收起自己小白兔的模樣,盯著她們三個的背影,唇角微微挑起。
是啊,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楚懸在屋中刷著手機視頻,突然聽到敲門的聲音,門外說了一句是我。
孟合的聲音,楚懸停下按在屏幕的手,眼皮微微一抬,奶音響起:進來。
孟合推門而入。
看到孟合進了楚懸的屋子,阿芩和那兩個女傭人站在樓梯扶手旁還在笑著嘀咕。
孟合那傻子真進去了,看來阿芩今天真的嚇到她了。
我覺得阿芩今天的提議一定會有用,把這惹人厭的小孩趕出顏家指日可待。
不愧是阿芩!
阿芩被夸的臉上笑意更濃,眼神中的趣味更甚,沒人能斗得過她。
三個人笑話了楚懸和孟合一會兒后才離開。
楚懸把手機放到了一邊,看著一臉嚴肅的孟合,就知道她們肯定又對她提出了無理的要求。
她們又讓你做什么?楚懸問。
孟合看著眼前稚嫩可愛的六歲小少爺,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去選擇相信他,明明他還只是一個六歲的孩童,怎么可能和大人斗心機?一想到這兒,臉上愁容增加,她當初真的不該和他講這些的。
楚懸早已經把她每個表情琢磨透徹,軟軟的童音說著:你可以放心把一切交給我,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孟合聽到如此肯定的話,既然這樣
抬起頭看向楚懸,點了點頭,接著如是把方才說的話都告知了他。
楚懸聽完,奶音冷哼一聲,又是可愛又有幾分奶兇不好惹。孟合看到這樣的小少爺,心都被可愛化了,之前只顧著做好本分,從來不敢正眼好好看小少爺。今天才有機會仔細端摩凝視,楚懸面若紅潤的粉桃,眼眸如澄澈純凈的泉水,靈秀的小鼻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神仙身邊的小靈童一樣。
我知道了,不出三天她們就可以滾出顏家了。楚懸對孟合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孟合不知道為什么,本來亂糟糟的心倏地就平靜下來了,那個笑容仿佛在告訴自己可以永遠相信他,全權交給他就行,一切都那么勝券在握。
在訴說這件事時,身旁的手幾經攥起拳頭,這時候徹底放松了下來,眼前的男孩好像有一種讓人相信他的魔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具感染力。
那一切都拜托小少爺了。孟合說著,然后離開了屋內。
楚懸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他現在和顏夢生的關系只能說是有所緩和,但肯定是達不到有求必應的地步,只能他自己想辦法找機會。
之前只是讓原主偷拿照片,這次更是心狠手辣,直接撕毀照片。
讓一個六歲的孩子作這種死,什么仇什么怨?這么心思狠毒的人可不能留在身邊,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反咬自己一口,必須解決掉。
照片楚懸低聲喃喃道,眸光凝聚。
那就用照片做為機會。
楚懸撥通了上次定制相框店的電話,那邊說著你好。
等楚懸說了話以后,那頭立刻認了出來,問道:請問你是想要再買一個相框嗎?
楚懸低斂著眸子,對,要和上次一模一樣的相框,只不過這次的相框要金色的,聲音頓了頓,再加上一張長發女人笑著比剪刀手的照片,明天給我。
好的。
第二天。
楚懸把快遞取了回來,剛好被阿芩看到,她皮笑肉不笑,看著他拎著的東西驚訝道:小少爺買了什么呀?看起來挺神秘的樣子,能不能給我看看呢。邊說著就邊想伸過手來打開看看。
楚懸斜了她一眼,把盒子扯到另一邊,聲音冷漠:你怎么什么都想看?伸手之前先想自己配不配。
阿芩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僵在了原地,她沒想到昨天還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楚懸,今天就對她冷言相對。
她以為楚懸在嘲笑他們的主仆關系,一股怒氣慢慢升起,阿芩臉上的假笑消失,眼神卒著冷意,反正這個小屁孩看不懂她的眼神,聲音也冷淡了幾分,語氣做作又別扭,活像是她受了委屈:既然你不想讓我看,那我就不看了好吧,我不該提的。
知道就好。楚懸轉身就走,懶得和這人浪費口舌。
這話把阿芩堵得面色一陣紅一陣青,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眼神浮上了惡毒,等楚懸走遠后,她把牙齒咬得吱吱作響,狠狠道:他媽的,我必須給你趕出顏家,從外面帶回來還對原主人家里人狂吠的小野狗就不能留!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要是她可以的話,早就想一巴掌扇到那張白皙的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手印,感受著手心打在臉上的觸感。
阿芩突然想到,她得親口問問他,孟合到底和他說沒說照片的事,如果最近都只是和她報虛晃的假話,那孟合也不必再待在顏家了,應該滾回去伺候她的病弱母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