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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懸甩了甩剛剛有所沖勁兒的右手,顏夢生被他打的后退了一步,等再回過臉的時候,俊臉上已經有了一塊紅痕,顏夢生沒有吃痛的表情,神情還是那么淡漠,眼神依舊那么銳利。
別再讓我對你動手。楚懸深吸一口氣,現在我還把你當哥看待,希望你能盡早收回那份感情,和以前一樣,不然遲早會后悔。
和以前一樣。
顏夢生好看的眉心上挑,黑眸里面看似平淡無波,實則波濤洶涌。
怎么和以前一樣?已經完全回不去了。
顏夢生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的一句話。
楚懸愣了一秒,什么話?
顏夢生望著楚懸的時候,眼眸深邃,話語還是那么霸道不可讓人反駁,我所做的任何決定,就算是撞了南墻也不會后悔。
楚懸皺著眉呆望著他,顏夢生走到楚懸的身前,伸出了雙手,用著冰涼的手指捻摸著楚懸的耳根,慢慢往脖頸下探的時候,楚懸拉回了思緒,抵抗著顏夢生的接近,準備再給顏夢生一拳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好似早已經料到他有這步動作,微微一偏身子躲過楚懸的手,一個巧妙的回拉將楚懸身子調換了位置。
楚懸背對著顏夢生,這可讓他感受到了滿滿的危機感,想轉身卻轉不了,被人死死地禁錮在懷中。
這么一拉一扯,竟被顏夢生引導到了客廳那又大又軟的沙發上。
沙發蠻高的,楚懸上半身傾倒在沙發上,他的雙手被人從身后箍住,顏夢生只用一只手就能完全壓制住楚懸兩只手,另一只手則輕握楚懸的細長白皙的脖頸,將楚懸帶的離他近些。
楚懸心里都后悔死了,他光想到自己上次礙于家里有人,不好鬧出太大的聲音,沒能打顏夢生一頓。今天他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是轉過頭來一想,顏夢生他媽的也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顏夢生的修長帶著幾分涼意的手指慢慢滑下,楚懸穿著的是寬松的短袖,顏夢生的動作激起了楚懸身上的顫栗。
楚懸臉色其實已經紅爆了,但是因為是背對著顏夢生,身后的人只能看到那原本白皙的耳垂變得俏紅,還能感受到他因為害羞身上不斷攀升的熱度,終于在顏夢生碰到他鎖骨的時候,楚懸心中的警鐘大作。
操,顏夢生不會真不干人事吧!
楚懸心臟怦怦亂跳,他從來沒想到他第一次這么接近小說,他現在和小說中那被霸總強取豪奪的小嬌妻有什么區別?
楚懸隔著兩層衣服都能感覺到身后人傳來的熱度,他怕顏夢生真的理智全無在這只有他們兩個的別墅把他怎么樣。
在顏夢生手準備更往下探的時候,顏夢生突然聽到了身前傳來一聲帶著低啞的少年哭音兒,這顫音兒被人拉長了些,像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小貓在求助一般。
哥
楚懸本意是想讓顏夢生聽到他哭泣的聲音從而能停下那不安分的手,雖然是裝的,但從小到大都很管用,這次本以為也會管用,卻沒想到身后的人身上溫度更熱了,還在他耳邊喘了下粗氣。
楚懸:現在喊救命還有用嗎?
第57章
車溫書被楚懸拒絕以后情緒低落了一陣子。
車父見著自己兒子一直在公司忙前忙后,瘋狂加班麻痹自己,嘆了口氣趁車溫書閑暇時間把他叫到了一邊。
車溫書:爸,什么事?
車父拍了拍車溫書的肩膀,肩膀雖硬,但是不能扛下所有,也適當給自己時間歇一歇。
上方的燈光往下照,車溫書的臉只照到了一半,很難讓人看清楚他的表情,神情平靜,他沉默了會兒,最后道:好。
車父表情和藹,對了,聽說顏波最近身體好像不太好,你代我去看看,今天我要出國一趟。
車溫書渾身僵住,一想到顏家,就想到了會見到小懸,一想到當時小懸當時看著他的那個眼神和毫不猶豫地拒絕
記得多買點水果。車父沒有看出車溫書猶豫掙扎的表情,只當他在思考準備買什么水果。
好。車溫書的回答有些遲疑,但車父沒有看出來。
對了,我出國這幾天你好好照顧自己,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知道嗎?男人的聲音滄桑之中帶了幾分溫柔。
車溫書微微抬起臉,光照在了整張臉上,一掃方才的陰霾,笑了笑,我知道了爸。
重生以后,唯一讓他慶幸的是,他能重新見到父母。上輩子沒來得及孝順他們,這一世一定要好好待他們,畢竟恩怨不能由家人來承擔。
別墅。
楚懸覺得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尷尬太危險了,動了動手腕發現根本無法掙脫顏夢生那只大手,他一邊在心中吐槽顏夢生這手勁兒大的同時,怕真發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他絕對能淚灑長江黃河。
而且又想到以前他現實的朋友和他說什么屁屁疼,雖然說沒有和他細說,但他看到男生脖頸上的草莓,想也不用想了。
再一想他身后這男人,光是手勁兒就這么大,要是真的發生什么還得了?
楚懸瘋狂動腦思考,心臟跳得跟敲鑼打鼓一樣,最后想到了,如果賣可憐不管用的話楚懸微微偏過頭,面容冷了下來,嗓音也壓低了幾分。
你弄疼我了。
這句話就如他想的那樣有用,能夠明顯感受到手腕上的力氣漸漸松了些,趁著這個時隙,楚懸繼續道:你松開我,我可以和你說我不接受你的原因。
這句話很有用,身后的男人果然松開了手。楚懸甩了甩有些發酸的雙手,從原本的半跪到直接轉個身坐在了地上,和顏夢生面對著面。
顏夢生穿著的深藍色圓領小衫,因為剛才他們兩個的一番折騰,胸前有些細微的褶皺。
視線慢慢往上瞧,男人額前的黑色碎發也有些亂,可那冷眸一直望著自己。
楚懸被盯得直發毛,連忙錯開視線,從地上站起了身,說道:我們出去邊吃飯邊說吧。
選擇了一家烤肉店。
快晚上了,烤肉店里的人有些多,生肉被烤得不斷發出滋啦的聲音,細微的油點輕濺著,周圍還有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燈光照著楚懸喝得有些熏紅的臉頰,顏夢生和他喝的幾乎是一樣的量,冷白色的皮膚上沒有一點紅暈,冷眸和之前沒有半點差別,依舊深沉漆黑,兩人的酒量差距在這時就顯而易見。
楚懸喝了三瓶啤酒,一杯接著一杯地喝,又給自己倒了新的一杯,剛要拿起來喝的時候被顏夢生出聲制止了。
顏夢生見他一杯一杯下肚,好似沒有要停下來的想法,喝的已經差不多了。
楚懸的意識還很清醒,只不過臉上和脖頸漫上了不正常的紅色,他手端著酒杯,抬眸看向顏夢生,隨即把酒杯放到桌上,收回視線看著還在冒著一個一個小氣泡的酒,聲音雖小,卻也讓對面能聽得清楚。
我不能喜歡你。楚懸說完,胸腔有些發悶,眼眸波光瀲滟,比以前還要澄澈清明,將桌面的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顏夢生的食指指尖微微一動,蹙著好看的眉心,神情平靜,兩人好似在談判,嗓音冷質:為什么?
楚懸皺眉猶豫,最終只選擇透露一些信息,我和你從頭到尾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這注定了我們不能在一起。
顏夢生靜靜地聽楚懸繼續說。
楚懸抬起眸子,很認真很認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忍著一股不自在的情緒說著:哥,你或許有更適合的人,但那個人一定不是我。
這番話說完,兩人都沉默著,就好像是情侶冷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