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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任延州說,“一會兒隨便弄弄就睡了。”
任延州那脾氣和說話辦事的樣子,我覺得完全沒30
的人該有的成熟,大伙兒怎么都覺得他老大不小了哈哈哈哈
墨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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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延州看谷霜降一副迷懶的樣子,叮囑他不要把臟東西蹭到被褥上,拿掉他腳先去洗了。他結婚的一年半里,性生活還沒婚前頻率高,要是這邊有套子他斷然憋不住。
嘩嘩的水聲中任延州想起來自己睡過的女人的身體,葉柔的,還有之前的女友的,他和葉柔的房子里是葉柔主決大權,床品都是淺色調格子紋,而和女友做愛都是在賓館里,在白色的被子里嬉鬧著脫光,纏上一兩個小時。他一邊想起來乳房的柔軟還有陰道的濕滑,一邊想起來谷霜降細溜長的身子,他剛剛仰在床上,身下是他媽給他買的純棉的床上四件套,織著紫藍色的俗氣百合花。
任延州忽然覺得有點惡心,并且有點對不起谷霜降。他心里壓根沒把他當成男人,若小孩兒長成一個健壯的男性,他覺得自己硬不起來。再一次,他把他和谷霜降的情事定位成色欲熏心的畜牲行為,認為避孕套還是不出現在他們家為妙。
谷霜降還躺在那兒,他側過來身子,把鳥藏在兩腿中間,用被子蓋住身上干凈的地方。任延州看了他的青澀樣兒,負罪感更重了,便溫柔地讓他去沖個澡,只是他光屁股遛鳥的形態實在不像個樣子,谷霜降看不出他情緒低沉,跟他撒嬌:“哥,好累。”
“你什么也沒干,累什么?”要是他真像個男人一樣真槍實干地做一回,喊累他信,“你連手都沒動幾下。”
“我兩回,你一回,就是我更累。”
任延州笑他不講理:“你撐不住怪誰?”
谷霜降把臉蒙在被子里說:“你摸我…我受不了嘛!”他手從被子里伸出去,去夠任延州的身體:“你這么樣兒一碰我,我腦子就暈乎乎的,你不這樣嗎?”
谷霜降一纏他他腦子就燒斷了線,但他還是說:“沒有。”
十點半,關了燈,他倆鉆進被窩里躺下,開始誰也沒碰著誰,后來谷霜降悄悄把屁股挪過去,把頭枕在兩個枕頭中間。任延州也沒睡著,這小動物似的討好他沒拒絕,把枕頭讓出來一點給他。
谷霜降見著好兒,便靠過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