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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衿察覺到他的走神，毫不顧忌這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在楚留香的臀上用力地抓揉了一下。

“唔呃……！”

楚留香立馬驚醒，臉色通紅，嘴唇卻有些泛白，眼中猶帶著些難以置信，望向郁子衿。

郁子衿只說了句：“回神，到了。”

楚留香抬頭，果然已經到了——揚州城最大的酒樓。酒樓內人不算多，但也不少，畢竟名氣擺在那里，即使價錢貴了些，也不乏愿意來的客人。

走進酒樓，店小二一見郁子衿，便諂媚地湊上前來。

“爺，還如往日一樣？”

郁子衿冷淡地點點頭，楚留香看著他這樣，倒覺出幾分冰肌玉骨的滋味來，有點像在這凜冬臘月綻放的寒梅，但經過這十日的相處楚留香也清楚這只不過是他的錯覺罷了。

進了包廂，楚留香坐下時，臉色變換了一瞬，又強壓著自己恢復了正常。猶豫片刻，他還是有些好奇地問出口：

“你為何對他人如此冷淡？不止店小二，你對遇見的每一個人好像都是這樣。”

郁子衿瞥了他一眼，反問道：“而對你如此熱情？”

楚留香咳嗆了幾聲，有些尷尬，耳根有些紅，但也沒反駁他的這種說法。

“我為何要浪費情緒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楚留香愣了下，心想現在無關的人說不得以后就會與你的人生糾纏在一起，就譬如他和郁子衿，但最終他什么也沒說。

郁子衿看了看對面欲言又止的人，心里倒有些高興，他知道楚留香就是這種性格的人，他可能會不認同別人的想法，但他一定會尊重別人的想法，尤其是朋友的。

其實他這樣強迫楚留香，楚留香雖然不說，但想必或多或少還是傷心了吧，畢竟在楚留香心里自己可能已經是他認定可以相交的朋友了。

“我有那個對別人笑的精力，還不如多對你笑笑。”郁子衿輕輕地嘆了一聲。

楚留香聽見了他的低喃，于是坐姿愈發的僵硬了。

和豐富的菜肴一起上上來的還有一碗粥，一碗益氣還固陽的粥。

看到那碗粥，楚留香頓時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倒不是味道不好，但任是再好喝的粥連續不間斷地喝了十天都讓他有些食不下咽，尤其是郁子衿還在旁邊點了一堆香味十足的佳肴，就更讓他吃不下了。

硬著頭皮喝完了那碗據說十分營養的粥——當然是據郁子衿說，楚留香就有些坐立不安，臉上似羞窘似惱恨。

看著他的樣子，郁子衿就知道他必定是沒有含住他的精液，在心底笑了一下，口上卻故作關懷道：

“怎么了？哪里難受？”

“沒、沒事。”

“那就把褲子脫了吧，我檢查一下。”

楚留香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卻不得不照男人說的把自己的褲子褪到膝彎，背對著男人的姿勢好歹讓他心里沒有那么惴惴。

郁子衿一眼便看到屬于自己的白濁從艷紅的小口里流出來，許是被他的目光盯得緊張，還小小的縮了一下。

郁子衿輕笑了一聲，“香香沒有咬緊啊，那就只能接受我的懲罰了，趴到凳子上去。”

楚留香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