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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hh恭喜喬喬!
喬寶貝要開開心心[筆芯]
吧唧喬寶貝~[愛心]
很快評論區滿是歡樂喜慶,看不到一丁點刺眼言論。
陸喬一邊看著光腦上新的股權結構圖,一邊接通了亞瑟的來電。
午安。他坐得筆直,臉上依然掛著恰到好處的笑。
你也看到處置通告了,沒有布尼亞,亞瑟開門見山,他在這邊積累這么久,足夠從案件里脫身。
你收購的他的那些資產對你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他看上去略為頭疼,沒有必要較真。
是,比起我的遺產來說不值一提,陸喬漫不經心,嗤笑一聲,但至少控股能超過50%。
像是根本沒想到他會來這句,亞瑟顯然愣了下。
蘭德當初對陸喬盡心盡力,給他挑了許多好地,各種家族產業的股權,光是分紅就是天文數字。
但是也就是分紅而已。
一切家族核心企業,他的股權絕不會超過20%,實際上,超過10%都是少數。
他父親本意是想為陸喬建一座金山銀山,讓他無憂無慮,像童話里坐在寶石堆上的小王子,囑托亞瑟務必滿足陸喬的一切不出格的小要求。
但蘭德唯獨不會把任何控制權相關的東西劃給陸喬。
當然,沒人會攔著陸喬自己折騰些別的什么,但是整個珀西家的核心,始終牢牢把控在亞瑟手里。
如果你對我近日的工作有什么意見,愿聞其詳。短暫怔愣會,亞瑟面色如常。
他倒不覺得陸喬在隱射什么,這么多年也沒見陸喬對他掌權有什么不滿,倒是喜歡給他挑刺惹小麻煩是真的。
即便真有什么想法那也只能是想法。他們彼此心知肚明,直系一代就他們兩人,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少。再者,亞瑟可不是什么心善手軟的角色。
沒有,他撇撇嘴,我覺得您很英明,到現在還要我忍讓布尼亞他們。
不是讓你忍讓,亞瑟心平氣和,我是為你著想,聽我說,撕破臉的事讓你的丈夫去做,你最好保持中立,小打小鬧一番,消消氣,也就夠了。
陸喬不應聲。
亞瑟見狀,接著說:當然,假如你和蘭斯立即離婚,那你就不用費心周旋。至于支系那邊,你要是生氣,自然會有人給你賠禮道歉,到你滿意為止。
要不是陸喬和蘭斯的婚姻,布尼亞也不敢直接針對他。
最開始支系家主那邊大概也是默許態度,目的是試探。
陸喬撇撇嘴。
知道啦,再見。
反正亞瑟總是這么說,他也總是這么回。
今天他要去接蘭斯下班的,不太想聽亞瑟教育他。
臨近下班的節點,軍部里職員明顯多了幾分松快。
心情放松之余,就容易閑談。
你們看到系統通知了?那位秘書,嘖馬上調走了。
系統公示,當然看了啊。那種小兒科錯誤,我還沒上大學的侄子都不會犯。
平常不是自詡為將軍得力助手么?嘁,害得我們部連夜加班加點,就為了糾正他的數據,煩死了。
心思不在正事上,自然做不成事唄。
我看他主業在星網上吧。
可別說了,我好端端一個后勤部秘書,別人一聽,軍部秘書啊,那表情,就差直接問你是不是也想當小三了。
和他共事,就倒霉。
還什么宣傳片,瘋了吧誰選的他選個ba就不行?真以為Omega就高高在上了?
高高在上不一定,理直氣壯挖墻角倒真是有一手。
宣傳片已經撤了,今年的宣傳片會在巡防后重新拍攝。
那不就是又要加班?什么人啊!當小三膈應人還坑死同事他很高興嗎?
咳,也別說三不三的,他想當也當不上。
也是調走就好,希望他趕緊的,別搞什么依依不舍那一套。
再過幾分鐘,蘭斯將軍就該從辦公室出來了加班狂轉了性,最近天天雷打不動地準時準點回家。
竊竊私語聲默契減小,看上去人人都專注在手頭的工作。
但是這些聲音并沒有逃過被議論的人的耳朵。
奎因癱坐在辦公椅里,環顧四周。
這幾天,同事們的議論越來越出格,甚至有的人對他視若無睹,還在高聲談笑。
就再剛剛,媽媽告訴他,蘭斯一家人都出門旅游了,阿姨還特意發朋友圈炫耀兒媳多么貼心。
媽媽沒法幫你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你怎么這么沖動現在全星網都知道你爸爸現在很生氣,你沒事不要惹他。
家里的事常是爸爸做主,媽媽行事溫柔。但即便如此,奎因依然從她沒說完的話里聽出了深深的失望。
爸爸的指責他當然逃不掉。
你看看你都在干些什么!臉都被你丟盡了!這樣一個Omega,將來誰還敢娶你!爸爸聲色俱厲,當初你要干什么家里都支持你,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你說你要當小三,哪怕是成功之后再說呢?搞半天你在白日做夢癡心妄想啊!
人家這么嫌棄你,你還上桿子倒貼,好了,全國人都唾棄你了,你就滿意了是不是!
說話!
他緊閉著嘴,眼里干澀,只默默聽他爸爸吼完。
明明當初也沒人攔著他,還明里暗里鼓勵他抓住機會,現在他被調走,立刻就來罵他。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聽著,直到四周沉寂下來,他才掛掉。
這幾天他都沒睡好,頭疼欲裂,連說話都沒什么力氣,眼睛里也紅得駭人。
系統關于他即將被調到邊境站的公示來得很快,快到不同尋常。
可以肯定的是,有人特意加快了流程,至于誰有這個權限
他不敢相信。
從小相識,怎么就能這么決絕,連一點轉圜的余地都不給他留。
奎因昨晚一夜未睡,在悄悄流逝的分秒里,很慢很慢地整理東西。
本來辦公室的東西也不多,他卻收拾到天亮。
他又拿起手里的盒子,里面裝著陳舊的抑制貼。
這不是他第一次端詳這些小物件這都是他和蘭斯之間,最為貼近的時刻。
只有他們兩人,信息素在沉寂的星河里流淌。
那時他如墜夢間。
即使蘭斯并未如他所愿往下做什么,但是給他貼抑制貼時,他后頸感受到的溫度,足以讓他在后來的每一次目光交匯中想起。
漫無目的的,他也理不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滿心都是一個人。
鈴聲響起,他渾渾噩噩拎起箱子出門。
迎面就見到陸喬正在向他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