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德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正當他想攙過明具英時,手突然被近乎蠻橫地扯了過去
明具英很重地拽過韶頁的手,再很輕地牽住他。
我能走路。明具英握住韶頁的手,甩了甩,開始緩慢地向車的方向前進。
韶頁愣在原地沒動,直到明具英把兩人相連的胳膊扯成了九十度的角,他才反應過來,小步跟了上去。
明具英連手掌都在發燙,路也走得晃晃悠悠,竟還是正確的找到了韶頁停車的地方。一臉興奮地拍拍車門,等韶頁把他塞進去。
平時就傻氣的人喝酒后居然能更顯得天真,韶頁也算是見識到了。他避開明具英過分直白的視線,扯了他的外套再把他塞進車,系好安全帶。
明具英睡了半路,醒來時在座椅上蹭了蹭,發現了身邊的韶頁后,立刻側身轉了過來:韶哥
醒了?韶頁掃了他一眼,看不出清沒清醒,正好,到了。
韶哥明具英瞇著左眼,又叫了一遍,同時睜開兩只眼睛對他來說似乎很吃力,剛才,大家都說了,那天事前會議的時候,收到的詞
停車入庫。韶頁聽完嗯了一聲,同時解掉明具英的安全帶,直接下了車,到副駕開了車門,想拉他起來。
明具英低低頭,又一次抓住了韶頁的手:他們的詞我都記住了
韶頁沒在聽,只是很輕地皺了下眉,快速抽出手,把車門開大,讓他自己下車。
明具英呆呆地看了韶頁幾秒,垂下頭,似乎很委屈地挪出一條腿再挪出一條。接著慢吞吞地動了幾下,做出用了力的樣子,卻就是起不來,最后再次呆呆看向韶頁。
韶頁吸了口氣,護著他軟綿綿的腦袋,把他拉下了車。
重新拉到韶頁那只手的明具英又興奮起來,韶頁那只手對他來說似乎有什么特別的吸引力,甚至讓他忍不住輕輕摩挲著指腹:寶Bro的是,偽裝。靈姐的是,分裂。玉珂姐是對了,玉珂姐是枷鎖。
韶頁在原地頓了半秒。
他帶明具英來的他是在郊區不常住的獨棟,停頓后,他打開了車庫通往室內的門,接著甩開明具英牽著他的手,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進了走道。
那你是什么。韶頁抓著明具英的手腕,沒控制行走的速度,直直往客廳去。
我?明具英并意識不到自己的身體在被怎樣的力量牽引,只是茫茫然地跟著走,我的詞嗎
韶頁想起萬火寶的話,回頭看了他一眼:想暈?忍住。
明具英并不是想裝暈,他只是在努力回想,自己收到的兩個字是什么。
穿過長長的走廊,終于有了客廳的影子。
韶頁沒有緩速,徑直走向沙發。
再把明具英摔在了沙發上。
明具英在短暫的天旋地轉后。感覺全身被皮革溫柔的包裹,韶頁的沙發很大,很舒服。他愣愣地躺著,仰頭看著韶頁。
現在你可以暈了。我再問你一遍。韶頁撐著沙發背,俯身,與明具英平視,你的詞是什么。
明具英突然開始有些清醒,他一邊陌生于眼下的情況,一邊串聯起了之前的對話,記憶清晰起來,下意識地接上:真我。
韶頁沒開客廳燈,走廊的感應燈光已有些距離,只能照清他的輪廓:那你記不記得,我的詞是什么。
他的詞
明具英眼神閃動,他始終微張著嘴,而那兩個字只需要輕輕吐氣,就能說得出來。
誘惑。
第60章 60 想告訴你。
明具英有一瞬覺著自己是徹底醒了,但動彈不得。
韶頁緩緩舉起手,是剛才明具英三番五次要牽的那只,也是戴著那枚素圈戒指那只。
那枚戒指似乎并不是非常合適韶頁的手指,能輕易地取下來。
韶頁單手取下了戒指,捏在指尖,問:你很喜歡它?
也許是因為姿勢,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
明具英小心地撐著沙發沿,往上挪了挪身子。
再挪了挪。
最后成功把腦袋挪到了靠墊上,發音含糊地回了句:什么啊
韶頁沒理他,只是等他調整到了這個舒適的位置,再問了一遍:你很喜歡它?你到底是想牽我的手,還是想要它。
明具英躺舒服后,全身又松弛下來,他方才一瞬自認的清醒只是酒醉中的尋常反應。
光線仍然晦暗,明具英抬起手。
韶頁避開他的手,讓戒指松松掛在指尖:回答我。
明具英的視線沒離開過那枚戒指。它的確對他有異常的吸引力,被酒精麻痹后,這種吸引足以壓制所有理智。
他很小聲的回答:它。
韶頁默然片刻,起身,把戒指一拋:拿著吧。
明具英在身上摸了兩下,找到那枚掉在他胸口的戒指,攥在手里,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安心。
只一瞬間,便沉沉睡了過去。
明具英做了個夢。
夢的內容很簡單他被暴揍了一通。
有個白花花的,不知是什么的東西騎在他身上,揪著他的腦袋一通亂打,邊打邊罵,罵了什么聽不太清,總之自己縮著身子求饒,可憐的不行。
實在給揍得太無自尊,明具英在夢里拼了老命想醒過來,掙扎半天,終于猛地睜開了眼。
他深呼吸了幾下,滿身冷汗,清醒后的第一個動作,便是扭頭尋找平面,把攥在手里的東西趕緊放了過去,如釋重負。
接著他才開始注意四周的環境,光線仍然晦暗,他腦袋后側的墻壁上,正投射著電影,而他對面的座椅上,韶頁戴著耳機,把視線運給了他短短一剎,抬手暫停了電影。
幾秒安靜后,韶頁起身給他倒了水。
明具英擦擦汗接過,咕咚著全喝了下去,緩了緩:韶哥
嗯。韶頁神情很淡,頭痛?
明具英感受了一下:不疼。
韶頁正看著桌面上自己的戒指,他坐下來,向那個方向抬了抬下巴:還要嗎?
明具英有些混亂的回想了一下,嘴里先回復:不用
韶頁重新戴上。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明具英的記憶有些連不順暢,突然想起什么,脫口道:對了韶哥,我問了大家事前會議那天
你說過了。韶頁打斷。
明具英怔住想了想,跟著那段回憶一起復蘇的是自己下車時的胡攪蠻纏,他全身一抖。
自己這是還發酒瘋了!?
這種清醒后的窘迫和尷尬格外壓人,明具英平時丟臉的事不少,但是跟喝醉有關的還是不多的。要不是韶頁還在,他已經想給自己幾下亂拳發泄。
你韶頁并沒在看他,他頓了很久,才找到合適的切入口,你受傷那天,是不是還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