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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不是妥協,而是樂在其中。
自己的眼睛被形容成毫無美感卻讓阿諾德生不出一星半點的怒意。
你真是有趣且大膽,從未有人敢如此與我說話。
阿諾德笑著看向尋安,今夜已經很晚了,不如在此處留宿一晚?
不等尋安找借口推脫,又道:你應該知道這對你們加西亞家族來說意味著什么?
尋安挑眉,你怎么確定我是加西亞家族的人?
參加舞會的賓客都是我親自篩選的,除了今年的新秀加西亞家族,都是熟客。阿諾德站到尋安身邊,輕聲道:管家下午跟我說過蘭迪加西亞有四個漂亮的女兒,尤其是小女兒桃瑞絲美若天仙我細看了一遍,這大廳眾多淑女,稱得上天仙二字的,除你之外,還能有誰呢?
阿諾德抬手劃過尋安的臉側,公爵府邸平日里清冷慣了,有你在興許會發生更有趣的事情。
賓客快散盡的時候彌巷和妄城才返回大廳,正碰見四處找人的青絲繭。
見到兩人衣衫不整也沒在意,語氣里有些許埋怨,你們一個個的都跑哪去了,找人都找不到,我還以為你們都下線留我一個人在這呢。
你沒看見尋安嗎?
青絲繭聞言撇了撇嘴,他剛才和公爵上二樓了,我本來想偷偷跟著的,但還沒踩上樓梯就被那個管家給攔下來了,死活不讓我上去。
彌巷和妄城對視一眼,詢問青絲繭,尋安和公爵一直沒有下樓嗎?
青絲繭搖頭。
她一直待在大廳,不敢離開,畢竟是恐怖游戲,萬一獨自去了別的地方撞見鬼就麻煩了。
那他很有可能
彌巷原本想說尋安可能被boss抓住了,或者可能已經死出副本了。
他們不是組隊模式,看不見彼此的個人信息,游戲過程系統又不會播報任何消息。
所以除了本人,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生存情況。
這個時候老管家向他們走來,鞠了一躬,慢條斯理地說:各位淑女們,公爵大人誠邀幾位小姐在府上留宿一夜,明日用過午餐后再派馬車送淑女們回家。
三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是該應下還是拒絕。
尋安正巧從二樓經過,瞧見了他們,便招呼幾人上來。
四人進了為他們準備好的其中一間客房。
這個公爵竟然沒有把你殺了?
尋安輕描淡寫地看了青絲繭一眼,你為什么會認為他會殺了我?
他不是boss嗎?
都和大boss共處一室了,這不是送上門的獵物是什么?
沒有觸發關鍵劇情他應該不會出手,暫時很安全。
尋安目光落在黏在一起的彌巷和妄城身上,很快又移開視線。
我希望大家能共享線索,早點通關。雖然我們不是隊友,但這座古堡面積這么大,一個人調查肯定是會費些功夫的,不如我們合作,減省點時間。
青絲繭手一攤,作無奈狀,我倒是想和你們分享,但我一直待在大廳里,接觸到的只有那些貴族們,能打聽到的消息估計你們也都知道了。實在是沒什么別的線索了。
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大家都只是圖個樂子,也沒有競爭關系,犯不著隱瞞。
彌巷拿胳膊一捅妄城,示意讓他說。
莊園的北面是后花園,種的都是紅玫瑰,雖然只有很短的一瞬間,但我們的確看見了花園深處有一團磷火飄動。那里有一道將近兩人高的鐵門鎖著,暫時沒有找到進去的路。
磷火,磷化氫燃燒時產生的火焰,可自燃,人或動物的尸.體腐爛分解時也會產生這種氣體。
此時應該處于夏季,天氣炎熱,化學反應的速度加快,氣溫又恰好達到了磷化氫自燃的溫度,便產生了磷火了。
青絲繭壓著嗓子驚呼一聲,那,那不是代表
花園里埋著尸.體?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沒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我想起來了!
青絲繭一拍大腿,我有聽那些女生聊天的時候提起過一個人名,叫阿芙拉。
或許是因為太緊張,她說話時有些顫抖,阿芙拉是隔壁市一位伯爵的女兒,去年還是前年的時候來參加公爵的生日宴會后就無故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你們說會不會被公爵給那啥了?
青絲繭后背一涼,搓了搓手上的雞皮疙瘩。
尋安頷首,你們有留意車票上類型那一欄寫的是什么嗎?
彌巷連忙去翻上衣口袋里的車票,拿出來放在面前的桌上,nonhuman?非人類?
我想它所指代的是副本中的劇情走向與怪力亂神有關。
尋安看向妄城,既然是鬼怪一類,自然就有破解的辦法,等他們都睡下之后,是我們最大的機會,我去你剛才說的花園里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二樓是阿諾德的主臥和客房,估計沒有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他從房間的書桌上取了紙和筆,快速地將地形草圖畫了出來。
我剛才有大概的觀察一下,二樓右側的盡頭有一道樓梯通往三樓,阿諾德的私人書房或者接待賓客的房間應該在那里,我想你們找個機會去探探底,也許會有收獲。
青絲繭聞言苦著張臉,很想說自己就呆在房間哪也不去,但就這幾個鋼鐵直男,估計也沒有照顧自己的意思,扁扁嘴沒有說話。
尋安一雙慧眼,自然看穿了青絲繭的心思,開口道:雖然阿諾德現在應該不會出手,但不能保證他的奴仆跟他一樣老實,你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遠沒有和他們兩人集體行動來的安全。
彌巷隨即便反應過來,你查到了相關的線索嗎?
他和妄城忙著其他事,除了發現花園里的磷火這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其他的無非就是公爵的一些個人信息。
暫時沒有,不過既然我們都默認最終BOSS是阿諾德,那他這么多年來不可能一點破綻都沒有,尤其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管家,定然對阿諾德的事情知曉二三,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年的耳濡目染,沒點手段他又如何活到如今?
青絲繭縮著身子,覺得尋安說的在理,那,那我還是跟你們一起行動吧。
尋安沉默半晌,隨即像是想起什么,問幾人,你們身上有銀制品嗎?
自己解決這些npc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畢竟還有普通人在場,他也不能表現地太明顯。
雖然只是個游戲而已,可要真讓他們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害,他也做不到。
尋安不知為何想起了他剛化形的那段時間里遇見了一個奇怪的人,他因為自己救了一個凡人而不悅,卻聽聞自己為何救人后又開懷大笑。
若當時他知道世界上有個詞叫神經質,一定會送給那個人。
銀制品?沒有,游戲的初始裝備哪有這東西啊?
妄城記下了尋安畫好的地圖,你知道阿諾德的真實身份?
尋安輕笑,或許是個吸血鬼。
第5章 阿諾德公爵的舞會(4) 我的縱容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