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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能看見佛牌中承載的小鬼靈魂是殘缺不完整的,彌巷二人卻不能。
張曉曉利用小鬼汲取他人的陽氣提升自己的氣運時,戴著兩塊佛牌,所以我們不能確定到底是那一塊佛牌中的小鬼在起作用。
彌巷半知半解,一旁的妄城為他翻譯,也就是說真正害人的小鬼也許并不是張曉曉現在佩戴的佛牌中的那只。
你的意思是說那塊蓮花佛牌里的小鬼可能一點用都沒有?
尋安一噎,無奈地說:你也可以這么理解,但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不然張曉曉也不會容貌大變,一炮而紅。只能說現在是沒用了。
而小鬼能力消亡的原因,除了它是一個殘次品,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自于張曉曉家中的佛像。
他之前仔細看過那些佛像,雖然張曉曉誠心不夠,但錢卻舍得砸,所有佛像都是純金打造,而且也有一定年份了,說明供奉的時間不短。
在二樓的佛龕之前,蓮花佛牌的小鬼就是存在于如此的氛圍中,加上張曉曉說自己會抄佛經,就算是做樣子,但小鬼難免會被佛氣洗禮,本就不足的怨力也會被沖淡。
老道士說過,我們是匆忙下山,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行俠仗義。
尋安一頓,看彌巷驚覺的表情便知他發現了關鍵字眼,消滅小鬼也能說是行俠仗義,卻偏偏要用超度的方法。
小鬼生來帶著極重的怨氣難以消除,超度幾乎是不起作用的。
老道士既然告知他們超度的陣法,便說明他確信超度一定能成功。
方才張曉曉倒地前朝我們走來時的動作和語言像什么?
彌巷下意識地就想回答癡呆患者,但妄城回答的速度比他還快,孩子。
啊?
這個答案顯然不在彌巷的考慮范疇之內。
昨日張曉曉也佩戴了佛牌,卻不見今天這樣的狀況發生。
尋安看向路邊,沒見到有出租車經過,便接著說:可以理解為昨天是因為有另一和小鬼的壓制,讓它沒有機會行動。
行動?
也就是求救。
張曉曉剛才怪異的舉動,就是蓮花佛牌中的小鬼附身向他們求助。
尋安不久前才分析過人鬼聲中的聲代表的含義,沒想到立刻就有了解答。
小鬼真身不過是嬰兒形體,不會走路也不會說話。
也就是因為怨氣的原因有了些許的靈智,否則連救字都說不出,還真有可能被誤認為是疾病發作。
老道士并沒有提我們是因為什么而下山,但從小鬼的求救信號和老道士囑咐我們去買紙扎玩具的線索來看
尋安眼尖地瞥見了一輛徐徐駛來的出租車,還沒上前去攔,薄曛已經行至路邊,叫停了出租車。
他嘴角一彎,接著說下去,副本的通關關鍵在于超度正確的小鬼,也就是蓮花佛牌中的小鬼。
彌巷在心里消化完所有的劇情后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坐上了車,正行駛在熟悉的柏油馬路上。
誒?我們去哪?
別墅區。
張曉曉此人陰險狡詐,既然敢當面挑釁,肯定有所戒備,現在又正在參加活動,他們不能輕舉妄動,只好先去別墅區另行謀劃。
加上她家中的佛龕值得利用,可以先摧毀掉佛龕,打破它對小鬼的束縛,增加張曉曉被反噬的機會。
幸好之前我們昨天晚上去商場沒有打車,不然現在我們怕是要走去別墅區了。
彌巷松了口氣。
他第一次覺得錢這么緊俏,有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分用。
幾人到達目的地后下車,卻再一次碰上進不去的問題。
我們還是等天黑之后再進去嗎?
大白天的翻墻,太過顯眼了,一旦被發現就麻煩了。
尋安卻搖頭,不行,那個時候張曉曉早就到家了,我們就沒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他帶著眾人繞到他們之前翻進去的那片圍墻前,這個地方里住宅區比較遠,都是綠化園林,不一定有人經過。現在時間緊迫,顧不上是白天還是晚上了。
有這么急嗎?我覺得晚上應該也來及吧?她也未必會對小鬼做什么啊?
彌巷覺得有些冒險,萬一他們被發現了,耽誤的時間可能更長。
還不如保險起見,老老實實等到天黑。
張曉曉剛才說過,就算是能減輕自己的罪孽她也不會選擇放手,這些話肯定是老道士在看出了蓮花小鬼有投胎轉世的可能性后對張曉曉說的,但她不愿讓小鬼投入輪回。
所以這件事在被我們幾個人知道后便匆匆下山想要行俠仗義超度小鬼。
這樣一分析,劇情倒是能說得通。
張曉曉如今已經知道我們的寓意,反正小鬼也沒了用處,她必定會想辦法處理掉。
但她在活動現場和回程的路途上無法解決,只能回到家中才有機會。
如果他們等到天黑再進去,很有可能已經錯過了時機,甚至連通關任務都會失敗。
尋安從未通關失敗過,也不打算通關在即卻白白錯失機會。
第60章 人鬼聲(終) 他們紛紛撤下臉上的強硬
真巧。
尋安等人剛到張曉曉家的別墅,意料之中的看見黑衣保鏢守在別墅的大門和周圍,活像是什么案發現場。
路過的住戶紛紛側目,又在對上保鏢們冷酷的眼神后匆匆離去,很快附近便無其它住戶走動。
而大門口的正是那名被薄曛打上的保鏢。
你的傷這么快就好了?
尋安笑得春風和煦,落在保鏢們眼里卻猶如地獄羅剎。
他們紛紛撤下臉上的強硬偽裝,面露驚恐。
尤其是那名受傷的保鏢,再沒有先前那樣囂張蠻橫的態度,從大門口一路退至別墅前門。
一時間所有保鏢都簇擁在前門,宛如面對生死時刻一般表情凝重。
彌巷和妄城見狀與尋安對視一眼,繞去后院。
有保鏢察覺到了兩人的動作,腳才跨了半步,一顆小石子砸在鞋面上。
明明隔著一層厚實的皮鞋面,卻仿佛一擊洞穿皮鞋,結結實實地落在腳面上。疼痛感像海面上被風掀起的漣漪迅速擴散至整個腳掌,冷汗如春天的綿綿細雨沒完沒了。
他的痛呼聲被按下了靜音鍵,只是張著嘴,疼得連舌尖都仿佛在用力,繃緊蜷縮。
薄曛收回手指,輕輕地摩挲,除去指腹上些許被沾上的灰土。
去哪?
尋安輕笑,薄曛一臉正經的時候還挺有威懾力的。
之前是我,我們冒犯了,您別介意,我們無冤無仇的,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這么尷尬,您說是嗎?
原本還有幾分勇氣和怒氣想沖上去和薄曛較量一下的保鏢們再次領教了薄曛的能力后,頓時偃旗息鼓,沒了氣焰。
瑟縮成一團,向薄曛討好道:我們也不過是出來打工的而已,和我們較勁也沒用啊。
薄曛抬眸,并未搭理他們,握住尋安的手向前走去。
尋安無奈,任由他牽著。
最近尋安發現薄曛很熱衷于在他人面前用言行來證明他們是一對戀人,也就是世人常說的秀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