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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可笑,做弟弟的喜歡上哥哥,做哥哥的上了弟弟。這些不會發生在任何一對正常的兄弟之間。
且不說晏岑安,他還小,可能搞不清仰慕與愛情,被下了藥神志不清向自己求歡也情有可原。然而自己呢?清醒著,且多條解決辦法擺在眼前,他完全可以找個干凈的人幫晏岑安解決,卻偏偏選擇了最匪夷所思的一條,毫無負罪感地上了晏岑安。
而且他對著晏岑安居然能硬起來。
哪個哥哥會對著弟弟硬起來?
晏恂難得煩躁起來,狠狠吸了一大口煙。
晏岑安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景象。他的哥哥倚在陽臺前的圍欄上抽煙,不知道看著什么方向。他冷毅的眉眼輪廓在煙霧里模糊了,讓晏岑安莫名有些心慌。
“哥......”晏岑安剛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一陣手機鈴聲蓋了過去。
晏岑安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回了臥室。
這里是晏恂的房子,他身上穿著新的睡衣,身體也好好擦干凈了,應該是晏恂做的。但他還是全身無力,很不舒服,藥效太猛了,把他的精力耗了個徹底。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痛麻發腫,全身的骨節都像許久沒有擦上機油的機器一樣不靈活,動一動就吱嘎作響。
他重新爬上床,在晏恂氣息包圍著的被窩里,直愣愣地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是不是18萬?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一分沒動。”晏明國在電話那頭說,“等會兒錢給你匯過去。”
“嗯,”晏恂摁滅了煙,在圍欄上留下一道灰跡,“誰?”
晏明國開口前遲疑了一下:“三個民工,后面也沒有人。”
“民工?”晏恂皺了下眉,隨即想到那三人的裝束和漏洞百出的綁架行為,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怎么回事?”
“他們包工頭欠著全工地半年工資跑了,”晏明國咳了一下,繼續用他的破嗓子說,“......是晏氏下面的一個土地開發項目,好像出了點問題......民工被欠了工資,沒飯吃了,又找不到人發他們錢,鬧也鬧不起來,那三個膽大的才想去綁架小安......”
“能解決嗎?”晏恂冷冷打斷他。
“可以。”晏明國說。
那就沒他什么事,晏恂想著,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轉身,忽然腳步一頓,偏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隨后皺著眉脫下了外套才向臥室走去。
他推開門,床上的晏岑安轉過頭,看見他的瞬間烏黑的眼睛頓時放出了光,仿佛很開心似的彎起了眉眼,露出一個有點傻兮兮的笑。
“哪里不舒服。”晏恂見他醒了,便問。他剛才吹著風抽煙,聲音有點啞。
“屁股。”晏岑安委屈地說,毫不避諱。
晏恂腳步一頓,抬眸看了他一眼。“學校我幫你請了假,”他站在床邊三步的地方,臉上沒什么表情,“休息好了就回去吧。”
晏岑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嘴角慢慢平了下去,最后抿成了一條線。“我不回去了哦,”他重又揚起一個笑,比剛才更大,“我和晏明國說了,高考之前我都住在你這里,他也答應了。”
“手機在客廳里,你怎么說的。”晏恂垂眼看著他,平靜地揭穿他的謊言。
晏岑安笑臉繃不住了,他垂下眼睛,睫毛一顫一顫的。
像只蝴蝶。晏恂想。
“哥哥......”晏岑安小聲說,“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晏恂不由自主地走到床邊,說話的語氣卻依舊那么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不是。”
晏岑安卻像沒聽見似的,他惶恐起來,用力攥著晏恂的衣角,跪在床上抱著他,說:“不要討厭我好不好?”
語氣依舊是脆弱的,像一只害怕被拋棄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