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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圍在我爹門前做什么呢?語氣懶散,聽著就沒個正形。
眾人順著聲音看了過去,眼里瞬間閃過一絲驚艷。
只見眼前的青年眉眼鋒利,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眉間洋溢著桀驁張揚,一身玄色錦袍更是勾勒出他身形的修長。
沈城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其余人回過神后,不由暗暗可惜,這么好的一張臉,就這么浪費了。
安酒也被驚艷了一瞬,不過他隱藏得很好,在外人看來,他依舊面容冷淡。
趙青陽立即上前,沉痛道:二少爺,老爺他、他被人害了!
席燁唇角的笑容緩緩消失:你說什么?
青年原本還帶著調笑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再不復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眉眼冷凝:你再說一遍,我爹他怎么了?
趙青陽沒想到他突然演技爆發,一時之間竟然沒接上。
沈城斥責道:二弟,為兄知道你突聞這個噩耗,內心難以接受,但你也不能對管家如此說話啊!
趙青陽驚訝于一向被外界罵廢物花瓶的席燁這時候演技會這么好,他反應過來后就連忙擺手,語氣充滿著惶恐:小人不礙事,如今老爺故去,二少爺心中悲痛,小人自是理解,二少爺,老爺他就躺在屋內,您去見他最后一眼吧。
席燁瞥了眼沈城,嗤笑了一聲,嘲諷道:你算哪根蔥,不過一個外室之子,莫不是以為你母親轉正了,你就真的是這府里的大少爺了?
說罷,他也不等對方再回話,徑直大步進了屋,留下沈城愣在原地。
沈城是真的有些茫然,節目組給他的劇本上,并沒有說明這大少爺的身世啊,難不成席燁的劇本有什么隱藏的劇情?
安酒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沈城,沈城則是看向了趙青陽,趙青陽扮演的管家跟在老爺身邊多年,按理說應該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秘辛。
此時趙青陽卻躲避了沈城的目光。
其實他的劇本上也并沒有這一出,但每個人的劇本本來就不一樣,更多時候都是靠自己臨場發揮。
管家這一躲,更顯得席燁說的很大可能是真的。
沈城臉色有些難看,節目組怎么會給他一個這種身份的角色,不過也怪他,只注意到了這個大公子的性格跟他的平時的人設很符合,沒多看便應下了。
安酒自然也明白了,但他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教書先生,這種情況他不好摻和,于是便給沈城找了個臺階:這么長時間了,仵作應該查好了。
沈城勉強朝他笑了笑:那我們快去看看吧。
席燁的劇本上真的有這些嗎?答案是,當然沒有。
一切都是他胡編亂造的,反正原主也從來不按劇本走,他不慌。
其實父輩的恩怨本不應該遷怒到沈城身上,畢竟他根本不知情。
但原劇情里沈城在得知原主是他弟弟后,卻依舊因為原主喜歡安酒而抹黑原主,最后毫不留情地封殺了原主,以至于原主在網上遭受了鋪天蓋地的辱罵,現實生活中也成為了人人喊打的存在,席母得知后被刺激到了,一口氣沒上來就這么去了。
原主雖然人中二了些,但他和席母相依為命多年,對席母其實很孝順,不然也不會想著進娛樂圈掙錢給席母治病了,所以席母去世后,原主徹底黑化,想要和沈城同歸于盡,但卻意外死于車禍。
現在看來,這車禍是不是巧合可不好說。
第2章 第一個小世界(2)
而那邊節目組,制片人一臉焦急地吼道:席燁的劇本怎么回事?
旁邊人有些委屈:我給他的劇本是對的。
制片人抓了抓頭發,操了一聲,罵道:他竟然敢私自篡改劇本!
導演悠閑地靠在椅子上磕著瓜子,他看著鏡頭里的人,微笑道:多大點事兒,我們在邀請他來的時候不就知道他這尿性了么,就讓他改,一切都按劇本來那才真的是沒意思。
制片人見導演都發話了,只好憋著氣坐回了自己位子上。
房門大敞,席燁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死者的脖頸,那里有青紫的痕跡,明顯是被繩子勒出來的。
等到沈城和安酒進來后,席燁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后便站起身,面無表情地抱著手臂立在一旁。
沈城也看了席燁一眼,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看到這個人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不過他的資歷比對方老,況且他在外的形象也不允許他在面上表露出任何厭惡的情緒來。
他做出焦急地神情問道:大人,您查出我父親的死因了嗎?
忤作指著死者的脖頸處道:死者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夜子時,死者脖子上有有兩種勒痕,一種是腰帶勒出的痕跡,另一種則是用手指掐出的痕跡。
根據我的觀察,用腰帶的人只是把死者勒暈了,所以真正致命的是五指掐痕。
身上其余的地方沒有任何外傷,也排除了中毒的可能。
忤作的這個結論讓人疑慮重重,在場眾人都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
怎么會有兩種痕跡,兇手第一次殺人的時候不能直接用腰帶把人勒死嗎,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用手指掐死呢?
安酒下意識看了眼對面的人,就見席燁也正看著他。
青年的眼型很好看,他在注視你的時候會給你一種錯覺,就像是全世界都被虛幻了,而只有你是真實的。
安酒莫名有些不自在,率先移開了眼。
沈城沉聲問道:我父親生前最后見過的人是誰?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出聲,呂菲咬了咬唇,似是有些猶豫。
席燁注意到了。
這時候突然站出來了一個下人,他彎著腰低頭小聲說道:小的昨晚看到老爺朝著菲姨娘的廂房去了。
眾人一愣,呂菲沒料到自己不說,竟然會有人替她說。
沈城語氣嚴肅:剛剛我問的時候你為何不站出來?
呂菲連忙辯解道:昨夜老爺確實來了我這一趟,不過很快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見過的人是不是我。
這話沒什么毛病,但也沒人能證明真假。
案件陷入了僵持,席燁站直身體:我爹不明不白死了,除了找出兇手,他的財產是不是也可以開始劃分了?
說完就緊緊盯著沈城,不放過對方的任何一絲神情。
劃分財產?
眾人面面相覷,親爹剛死,二少爺就迫不及待想劃分財產了,怎么看都有嫌疑啊。
沈城自然也有懷疑,不過面上還是皺眉訓斥道:二弟這是什么話!如今父親尸骨未寒,你怎么能只顧著財產?
席燁攤了攤手,語氣無辜:我隨便說說的,就是試探試探你而已,畢竟我也不想和一個為了貪圖財產就謀害親爹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
沈城聽到這番話著實被氣到了,他努力壓抑著怒氣,心想這席燁的劇本到底都寫了些什么,為什么這人演出來都感覺是在故意針對他?
安酒見沈城表情難看,帶著安撫地拉了拉對方的袖子,轉頭對著席燁冷淡說道:大少爺為人正直,待人溫和,絕不會做出這等事情,還請二少爺勿要妄加揣測。
席燁嘖了聲,直接擦著他的肩出了門,一邊嘀嘀咕咕道:你怎么就知道他為人正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知道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