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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顏兀自說著,易瀟安肉眼可見的將兩只手的手指纏在了一起。
然后她們要開車送我回來的時候,她竟然叫了我一聲姐姐。
然后我就把她請下車了。舒顏說的沒頭沒尾,可是易瀟安感覺自己還是聽明白了,霸總舒顏本來就煩這套,先前還想給點面子,等聽到那聲姐姐后,徹底翻臉。
舒顏說到這兒就不再多說,不解釋為什么,而是只是把這個事實告訴易瀟安。
易瀟安看著她,同剛才一樣的咖啡的甜味仿佛又在味蕾中綻開,她抿了一下嘴唇,像是猶豫了一會兒開口道:
所以姐姐下午點了23杯咖啡,只是因為想讓我喝到熱的嗎?
易瀟安就這么看著舒顏,燈光照在兩個人的睫毛上,交疊地影子仿佛讓兩個人靠得更近。
舒顏看著易瀟安,像是回憶了一下她說的事情,然后揚了揚嘴角:想知道?
易瀟安又往前湊了湊:是,還是不是?
是。
肯定的答案從舒顏的紅唇中吐出,易瀟安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跟著緊了緊,她因為手上沾了鉛筆的灰,故而一直把兩只手放在背后,下一刻,舒顏就伸出胳膊將易瀟安從腰部往前一摟:
所以該小安告訴姐姐,剛剛藏的是什么了。
易瀟安整個身體重心一倒,上半身直接趴在了舒顏懷中,原來被她后背擋著的地方全部出現在舒顏的視線中。
所以她剛剛給自己講了那么多,就是想用一個答案或者秘密,去換易瀟安的這個答案?
易瀟安尚未從舒顏這個思路異常清晰的醉鬼帶來的震驚中緩過神兒,下一秒舒顏就作勢又往前探了探。
我說我說易瀟安被她抱在懷里,趕忙急著回答。
是什么?舒顏沒繼續往前動。
是畫。易瀟安的故意往左后方看了一下。那里剛好擺著一個蓋著紅布的畫架子,紅布蓋得有些歪,還真的像是匆忙之間放上去的。
是畫姐姐不能看么?舒顏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眼花了。
我能給姐姐看,姐姐要看么?易瀟安邊說伸出左手捏住紅布的一角。
舒顏輕輕松開易瀟安,有些狐疑道:有什么畫是我不敢看的么?
下一秒,易瀟安整個人靈巧地跪坐在椅子上,直起身子將胳膊搭在舒顏的肩膀上,重新湊回到她的耳邊,少女輕輕的吐氣從耳際傳來:
是我的裸.身自畫像,姐姐還要看么?
作者有話要說:
她 又 要 慫 了。
寫了一下午一晚上終于趕上了,祝小天使們除夕快樂,這章評論的寶貝們抽200人發小紅包,算是新年紅包!新的一年一定要天天開心吶!
第22章
少女水蜜桃的沐浴露味道裹挾著熱氣傳入耳際,轉了一個圈兒后又縈紆在鼻尖,酒精的勁頭一瞬間涌入腦海,舒顏感覺自己有那么一瞬間的錯亂,好像真的是期待了什么。
易瀟安抓著紅布的手指繼續握緊,只是一個恍惚之間,舒顏就順勢將易瀟安整個抱起來,自己跟著也轉身過去背對著那副畫。
紅色的蓋布應聲落地,身上纏著一個衣衫不整的易瀟安。
背后還有一個一絲不.掛的易瀟安。
夾在兩個易瀟安中間,舒顏感覺全身都有一種更加奇異的感覺。
易瀟安的書房窗邊擺放了很多即使在北地這個季節也會長青的綠植,白色格調的裝修風格在暖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溫柔的光暈。
懷中的水蜜桃味兒和酒精味兒繼續上涌,舒顏當機立斷,抬腳抱著易瀟安直直地走出書房。
書房距離易瀟安的房間不過幾步的距離,舒顏到門口,想松手放她下去,易瀟安卻依舊一只手臂纏著她,另一只擰動了門把手。
意思是讓舒顏繼續把她抱進去。
舒顏輕蹙了一下眉頭,抱著人走進她的臥室后直接順便放在了床上。
易瀟安跪坐在床上,眼神直直地看著舒顏,像是覺得必須說些什么,舒顏清了清嗓子開玩笑:藝術家的獨特愛好?
大概是指在書房里放裸.體自畫像。
易瀟安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你就不怕我之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不小心看到?舒顏看著易瀟安的眼睛,語氣中是一種少有的距離感和真的飄忽。
為什么要怕?易瀟安繼續直直地看著舒顏。
這個問題本來并不難回答,可是就這樣看這著她的時候,舒顏反倒是覺得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明天還要上課,早點睡。舒顏直起身子就要往外走。
舒顏易瀟安忽然在背后叫到。
少女的聲線一直屬于那種清冷上揚型,不是蘿莉音的甜美,卻有一種很好的辨識度。
還有一種天生抓耳的奇妙音色。
舒顏回頭蹙眉,看著仍赤著腳跪坐在床上的易瀟安:又亂叫?
姐姐。易瀟安溫溫吞吞地改口,臉上還帶了一點狡黠的笑意。
嗯?
姐姐,你不會趁我睡覺偷偷跑去書房看我的畫吧?
我以后不會再隨便進你的書房。周姨手里的書房鑰匙明天會收回來。
哦易瀟安拉長了語調。
像是看到舒顏的背影些許停頓,易瀟安最后一句在她身后誠實提醒:姐姐,你耳朵紅了。
舒顏反手關上易瀟安的臥室房門。
站在走廊里,舒顏刻意地深吸了一口氣,今晚商務車上小女生那句甜膩的姐姐和易瀟安清冷優雅的姐姐形成強烈對比,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是易瀟安方才的模樣,燈光從她的卷發中散下,照在身上白皙細膩的皮膚上。
還有那股之前她從來沒聞到過的香味。
家里的水蜜桃成精了。
舒顏想。
第二天一大早易瀟安收拾好書包之后就去上學,昨晚的本子她已經重新鎖回了抽屜,易瀟安從地上撿起紅布重新蓋回在那副畫上。
那根本不是什么自己裸體畫,而是一張舒顏背影畫。易瀟安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畫不好舒顏的正臉圖,所以基本每次構圖選角度皆是側影或者背面。
她當然不會看,所以她敢故意那樣說。
易瀟安翹了翹嘴角,微微的酸澀中卻混雜著些許沒來由的甜意。
周二的課程強度很大,班里從第一節 課起就洋溢著一種壓抑的氛圍。舒顏沒回來之前,易瀟安每天的生活基本只有畫畫,倒也不覺得有多累。
她坐下之后就和后桌林微打了個招呼,對方一邊研究昨天在臨湖別苑拍的照片,一邊無精打采地回復她:早啊瀟安。
易瀟安點點頭,一邊給她遞過去一瓶早上從家里帶的進口飲品:提神,蠻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