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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頤看她轉著淚花,憤怒緊張到無以言表,像一只隨時炸毛的白貓,他手先一步腦子的做出行動,死死的掐了她的脖頸,灼熱的雙唇登時壓了上去。
長舌快而敏捷的竄進曼珍的口腔,里面潮熱濡濕,口水也是甜滋滋的,帶著早上喝的咖啡味兒,還有一條十分靈活抵擋的小舌。敬頤吸住她的舌頭,用力的吸吮,吸出了嘖嘖的聲響,然后把她的舌從她嘴里卷出來,吃到自己的嘴里,曼珍的兩條手激烈的揮舞,捶他的胸和背,喉頭和鼻腔里發(fā)出嚶嚶唔唔的聲音,敬頤一時沖昏了頭,不顧場合的掐了她的腰懸空抬起,往自己的下腹撞去。
曼珍閉不上嘴,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流,柔軟的軀體被人緊貼的禁錮,腹部上頂著一大團硬包。她喘息著嗚嗚,兩條腿發(fā)軟的站不住,她忽而驚叫一聲,吳敬頤已經(jīng)把她抱起來放到了鐵皮的辦公桌上,長手一揮,把桌面上的文件和筆筒全數(shù)掃到地上。
他們什么都做過,單單一個吻,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
吳敬頤站在桌邊,用上半身死死的碾壓曼珍的軀體,手指探到裙擺下,隔著薄薄的布料去撫摸那處飽滿,食指順著狹窄的縫隙摁下去。曼珍的眼淚暴雨似的下,待有機會說話了,哽咽抽泣道:“人面獸心的畜生....嗚嗚,我要告訴爸爸...啊!”
吳敬頤探下去的手已經(jīng)拉開了褲鏈,下腹互相緊貼著,曼珍隨便一動,都是可怕的刺激。漲到發(fā)痛的龜頭剛剛進入一點,他便沉沉的喘息出聲,敬頤不去制她的手,于是曼珍響亮的甩了他一耳光,他被打的偏過頭去,雪白的肌膚上落下紅紅的手印。
敬頤的目光一偏,頭腦也清醒了些許,胸膛卻漲得難受,周身的肌肉一寸寸的繃緊了。他轉回頭,低下頭去吻曼珍的眼角:“你去告訴你爸爸,你看他受不受得了?”
他很快知道自己說的太過分了,曼珍臉上一呆,目光有些渙散,嘴巴微微張開是一幅要尖叫的模樣。敬頤的心像是有一把鋸齒在上面切割,腦子急速的運轉著,先是用嘴巴堵上她的嘴巴,溫柔若水的吸吮她的舌頭的唇瓣。
“噓,噓...別急?!彼钠鹕恚5囊幌掳纬隽巳獍簦挥帽q的肉棒在泥濘的穴口滑動頂磨:“乖,別哭了。哥哥說過分了,我道歉,對不起,寶貝...對不起?!?
曼珍慢慢的且回了神,心下酸麻且瘙癢,只是還有些難過:“你起來,不要再弄了?!?
敬頤果真起來,把濕淋淋的物件收回褲襠內(nèi),他給曼珍收拾好衣服,把裙擺上的褶皺理了又理,單腿跪到地上,由下往上的牽著曼珍的手背,熱唇在她的手背親了一下:“哥哥愿意服侍你,想讓你舒服?!?
他拿眼睛蠱惑她,像是世界上最虔誠最卑微的紳士:“如果你想要的話?!?
曼珍慢慢的哦了一聲,拿手臂揩了把眼淚。
鐵門咚咚急切的響了兩聲,吳敬頤看了曼珍一眼,先起來了,他問曼珍自己的衣服弄好了沒,曼珍扭開頭擰著眉用力的一點頭,從他的身邊跑開去開門。門口立著一位穿工裝的中年人,臉上全是憨厚的交集,他朝曼珍裂開一道慘兮兮的笑容:“金小姐,你好....吳經(jīng)理....”
吳敬頤筆挺自然的走過來,言語態(tài)度頗為親切:“韓師傅,怎么回事?”
韓師傅指了指下面:“徐國文帶人鬧事,說要見金小姐?!?
吳敬頤系上白襯衣嘴上的紐扣,從抽屜了翻出眼鏡戴上,他當頭先下去,曼珍隨韓師傅一起下來,辦公室下頭是一片幾十平米的空地,剛才還喧鬧的廠房此刻一片寂靜,一群灰頭土臉的工人擠在一塊兒,不安的竊竊私語。當頭站著一位高大的年輕人,身材魁梧目光尖銳,以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