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走考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羽醒得很早,睜開眼看到淡藍色的天花板,有種恍若隔世之感。
他真的跑到沒人認識他們的烏城來,真的把周尋睡了。
不是沒想象過這個時刻,只是真正發生的時候,顯得不甚真實。半年多之前剛剛找回周尋,半天前剛剛和周尋見面,而昨晚——
周尋突然翻身,撈起他的胳膊緊緊貼住。周尋睡得正香,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肩頭,手無意識地收緊了。
陳羽暗暗嘆氣,周尋的綿軟正蹭在他身側。天蒙蒙亮,他本就抬頭的下身更是昂揚,陳羽重新閉上眼,努力回憶起大物定理。周尋卻完全不配合,腿也搭在他身上。
陳羽正想不動聲色地起身,一只小手撫上他的昂揚。陳羽不敢置信地瞪眼,正對上周尋迷茫的眼神。
“你怎么回事?好硌。”她嫌棄地推了一把,重新翻身,背對著陳羽。
陳羽頓覺好笑,洗漱完故意用胡茬來扎她,“該起了。”周尋伸手攬住陳羽的脖子藏起來自己,陳羽帶她半坐起身,掀開被子一角問她,“疼不疼了?還流血嗎?”
周尋睜開眼,“只流了那么一點點血。和書上怎么不一樣?”
“因為書上不知道你這么喜歡我。”陳羽低頭吻周尋,她偏過頭躲開,“我還沒刷牙!”
“沒事,我刷了。再來?”
周尋又落回枕頭。陳羽這種時候真的很兇,她想。
天已經完全亮起來了。
周尋的頭發散在枕頭上,像貓兒一樣拱起腰來。陳羽眼見她要支撐不住,抬手想扶起她。手一離開周尋的腰間,又不聽使喚一般覆上她的胸口。因為趴跪著,乳肉格外聽話地悉數鉆進陳羽的手掌心,乳尖從指縫里溢出來。陳羽一動作,掀起波濤,帶著陳羽的手也顫巍巍晃動起來。他去挾硬挺的乳尖,周尋呻吟了一聲,下身突然收緊。陳羽的尾骨都麻了,他拍拍周尋的臀,想讓她放松,但周尋已經小聲哭叫起他的名字來,“羽哥…羽哥…”
周尋一下下吸著他,他只得咬著牙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周尋唇齒間呢喃他的名字,讓他比任何時候都興奮。很快周尋緊繃的身體陡然松垮,她上半身徹底趴倒在床上,顫抖起來,嗓子也已經有些啞了,“羽哥,我要死了。”
陳羽看到她饜足的媚態,丟盔棄甲。
二人清洗完又回到床上,周尋懶洋洋地歪在陳羽懷里。她一邊頤指氣使地許愿想吃的菜,一邊把玩著陳羽修長的手指。陳羽破天荒打破了正常叁餐的規律,此時也心滿意足地圈著他的阿尋,任由她忘了今夕何夕。
陳羽的左手指尖有彈吉他留下的厚繭,硬硬地刺人。他留心避開用左手觸碰周尋細嫩的下身,卻沒法完全避開不觸碰周尋的身體。
周尋并不排斥,粗糙的觸感滑過,反而有種特殊的快意。陳羽彈吉他給她聽時,她常感嘆,普通的六根弦在陳羽手中怎樣就能奏出各種曲子呢?而現在,這只本該在吉他上彈奏的手,半小時前卻在自己身上游走,自己竟然也發出了和平時不一樣的聲音。周尋的臉一點點紅透了,她輕輕吻了吻陳羽的指尖。
陳羽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周尋一時迷亂在情欲里,為自己的想法羞慚萬分,沒注意到陳羽警惕的表情。她軟糯地問陳羽,“羽哥,我和你的琴誰好聽?”
周尋沒聽到回答。她突然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從陳羽的懷里坐直了身體。
陳羽的琴不是一把普通的吉他。陳父遺傳給了他很好的音樂基因,這把琴是陳羽十叁歲的生日禮物。
那是陳父陪他的最后一個生日。不到一周,父親就告訴他要和母親分開的消息。陳父一夜之間的搬走像是早有預謀一般,那把過分昂貴的吉他也成了他給陳羽最后的補償。陳羽沒再問過母親父親的去向,父親也沒有再聯絡過他們母子。
周尋很早就知道這一切。她的視線不用掃過狹窄的小屋也清楚,陳羽沒把琴背回來。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扳過陳羽的臉問道,“琴呢?你爸給你的琴呢?”
陳羽沒回答。隔了好一會兒,他說,“我現在沒有時間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