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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尋等了又等，最終還是以十一假期為借口來了航校。她給陳羽帶來了一個親手縫的娃娃，圓圓的眼睛和團(tuán)團(tuán)的臉龐，和周尋本人有幾分神似。

“有一點丑，但是可是我自己縫的！恭喜你通過篩選的禮物！同時也是提前祝你放單成功！”周尋一見面就把娃娃捧在陳羽眼前，陳羽越過娃娃定定地看向她的眼睛。

是欣喜，是愛意。

周尋眼角眉梢都是做不得假的快樂，亮晶晶的瞳仁也不眨地盯著他。陳羽心頭的烏云驀然散開，他的靈魂回到身上一大半。

他接過娃娃仔細(xì)看了看，“嗯，是有一點。”周尋的背包順當(dāng)出現(xiàn)在他肩頭，手也與他十指相扣。陳羽這些天來總算真正站在了地面上。他想，周尋如果想瞞他，就一直瞞他吧。

陳羽低頭吻了吻周尋。

雖然有些錯愕，周尋還是抬頭回應(yīng)他，手抓緊他的衣襟。周尋呼吸的熱氣噴在他臉頰，讓他重新恢復(fù)了溫度。

“怎么了？不像你呀，好多人呢。”

“想你了。”

陳羽的分院和本部不遠(yuǎn)，周尋得以看看這個她寫了無數(shù)信的地址。她站在學(xué)校門口，把銅牌讀出聲來，“民航路46號。”

人來人往的學(xué)生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他們只是無數(shù)普通學(xué)生情侶中的一對。也許剛剛一起下課，也許剛剛一起吃飯，沒人知道跨越了兩千公里他們才能見面。距離已經(jīng)將他們越拉越遠(yuǎn)，但此刻并肩而立，他們仿佛又重回從前。

周尋鼻子發(fā)酸，她踮起腳悄悄問，“晚上還要回去嗎？”

陳羽撫摸她的頭發(fā)，“夜不歸宿有點麻煩，違反紀(jì)律了。”

周尋直跺腳。

晚上剛過十點幾分鐘，周尋的房門被敲響了。她往后退了一大步，拿起手機(jī)立刻給陳羽打電話。

鈴聲在門外響起。陳羽的聲音有些疲倦，“阿尋，是我。”

“你怎么來啦？”

“你一個人不安全，我想辦法了。”陳羽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出門口，“我早上得回去集合，不能陪你睡懶覺了。”

周尋立刻牢牢環(huán)住陳羽的腰。她的手熟門熟路地摸向陳羽的右口袋。周尋記不住自己的東西在哪里，但陳羽的東西的位置數(shù)年如一日沒改變過。

左口袋的校園卡上她貼了一張鸚鵡的貼片、右口袋的鑰匙上掛著她名字縮寫的金屬鑰匙扣、錢包夾層里為她突如其來的性幻想夾著一個套…陳羽渾身上下都是周尋的標(biāo)記。

時間長河里他們浸透了彼此。連爭吵都明知道對方的回答，他們本不該對對方有任何芥蒂和隱瞞的。

他們沉默著接吻，沉默著愛撫彼此。誰也不想先開口打破難得的相見，像瀕死的人不愿思考合上眼之后的事情。

周尋親吻著陳羽手掌因為旋梯和活滾生出的薄繭，陳羽用膝蓋磨蹭她已經(jīng)濡濕的腿心。他把乳尖按進(jìn)乳肉里研磨碾轉(zhuǎn)，聽周尋在他耳邊漸漸變重的呼吸。他的指尖滑過周尋的后脊，托起她的臀部。

“阿尋，這么喜歡我嗎？”陳羽撈起幾絲蜜液，來到她眼前確認(rèn)。周尋半瞇起眼睛，“最喜歡羽哥…”陳羽把周尋的半袖翻過來鋪在桌子上，讓她在桌子上坐好。勾掉已經(jīng)粘濕的內(nèi)褲，周尋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一清二楚。

陳羽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衣著整齊，像欣賞一件瓷器一樣上下打量周尋。周尋看他這副樣子咯咯笑起來，揪住他制服的領(lǐng)帶把他拉向自己。

“羽哥還特意穿了制服來，我一見到就濕了。”

陳羽低頭看向她腿間，蚌肉緊緊閉合在一起，一條水線一滴掛著一滴流了下來。

“饞得流口水了，”陳羽一手更大地打開她的腿，一手輕輕把毛發(fā)撥開，“像阿尋一樣饞。”

陳羽一眼不眨地盯著周尋的腿心，像是能感受他的目光一樣，蜜液漸漸匯成一小攤。陳羽不緊不慢地解開袖扣。周尋配合著他扯松了他的領(lǐng)帶，又去解他的皮帶，他退后一步避開。

周尋小聲央求他，“羽哥…羽哥…”

陳羽緩緩半跪在她面前，周尋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