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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與唐:
真踏馬長見識了,都被渣A拋棄還警告過了,還舔著臉倒貼呢?!
夏陽你踏馬賤不賤啊?!你腦子是不是被喪尸吃了?
夏陽皺眉,讓你別說了!要不是孟翩,豪哥會這樣嗎?
宋與唐:
孟翩他是幫你!宋與唐說著,氣笑了,得,幫你這種不愛惜自己,為了渣A和朋友絕交的傻比,是孟翩瞎了眼!哦老天,感謝孟翩幫我篩除劣質朋友。
懟完,宋與唐不想再辣眼睛,轉頭跑了。
夏陽沒有在意,還在心疼羅立豪,豪哥,要不我送你回家?我今天騎小電驢來的。
羅立豪氣得直喘氣,等臉上被夏陽擦得差不多了,一把把夏陽揮到一旁去。
滾開!還不是你惹出來的事!裝什么純情呢!你,宋與唐,孟翩,一個都別想好過,都給我等著!
看什么看!再看你們就跟孟翩一個下場!
羅立豪怒吼著走了,夏陽忙去路邊停車的地方推出自己的小電驢追了過去。
孟翩冷眼看著夏陽那副卑微的樣子,愣怔著,收回扒拉在車窗上的手,伸到頸后,摸了摸那塊像腺體一樣的疤痕。
費準順著他的這個動作看過去,盯著他那塊疤痕看。
上次只是匆匆一瞥,就被孟翩遮住了,他猜這是邵馳他們誤會孟翩是Omega的一個原因。
當時費準沒多琢磨,只是想著這小騙子為了騙人,挺能下功夫的,連疤痕冒充腺體的事都干得出來。
現在仔細看看那塊疤,費準就覺得不對了。
這塊疤能那么突出于皮膚表面,可見當時創傷還是挺深的,得有點年份了。
大多數人的第二性別都是在初三到高一這段時間分化,也就是說,初中絕大多數還都只是男女性別而已,孟翩就是想裝Omega騙人也不至于那么早就開始謀劃,而這塊疤卻是塊陳年舊疤了。
應該只是巧合。
還看嗎?熱鬧已經走了。
見孟翩一直愣在那里,費準輕聲提醒。
孟翩一愣,才想起自己是在費準車里呢。
哦哦,今晚謝謝你,不耽誤你回家了,再見。
孟翩一邊說,一邊摸著車門邊緣,搗鼓了幾下才把門打開,鉆了出去,對費準揮手拜拜,又迅速關上了車門。
費準:
他是想問孟翩家在哪里,想順帶把他送回去的,孟翩這反應,怎么搞得跟他是想把他趕下車去似的?
孟翩下了車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給外婆打電話。
末班公交已經走了,他沒法回去了,要是打車的話,這么遠的路程,可能要一百多,他不可能浪費這個錢的。
不回來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外婆,只是今天下課晚,沒趕上公交。同學請我去他家住一晚,你放心吧,早點睡,不要等我啦。
哦!那你要謝謝同學,去人家家里不要添麻煩呀?
我知道的外婆,放心吧。
掛了電話,孟翩在原地出神了一會兒,有些茫然,一時間還不知道去哪里。
熱鬧看完了,校外逗留的同學也都散了,很快,路上就只剩下了稀稀拉拉幾個人。
夏天的晚上雖然不冷,但也快入秋了,夜里露重,露天熬一夜萬一感冒了還得花錢買藥,麻煩。
想了想,孟翩逆著人流,往學校里去。
教室里的窗或許有漏關的,偷偷去教室里睡一晚好了。
回到一班門口,班長沈湘剛關好門,正在一個個窗推一推看看有沒有遺漏的。
孟翩:
班長好細心,他好慘。
咦,孟翩,你怎么還沒走?是有東西拉下了嗎?我正好有鑰匙。
孟翩想了想,搖了頭,沒有,我尿急,回來上個廁所。
沈湘不疑有他,笑道:那我先走了哈。
好的,路上注意安全。
孟翩跟她揮了揮手,也轉身佯裝往廁所去。
走到了樓梯邊,扭頭見沒人看了,孟翩才又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校園里空空蕩蕩了。
他抬頭看著樓梯,走過去上了幾節臺階,坐了下來。
樓梯有聲控燈,他還能在這里看會兒英語書,背背課文,不過不是現在。
保安室里的大叔還沒走,要是一直看到教學樓有樓梯燈亮,一定會來巡邏的。
他曲腿坐在臺階上,又摸了摸頸后的疤痕。
那塊疤痕當然不是他自己弄的,而是剛滿月的時候,他的母親孟穎產后抑郁,拿鈍刀劃拉出來的。
孟翩的母親是個被富二代拋棄的Omega,聽外婆說,當時那個渣A趙昆侖對母親孟穎一見鐘情,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但是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趙家卻追求門當戶對,不認可孟穎這個兒媳。
孟穎當時已經被趙昆侖完全標記,未婚先孕,趙家提出先把孩子生下來,要是個Alpha或者Omega,就讓她進門。
偏偏,他是個Beta。
趙昆侖在家庭的壓力下,拋棄了孟穎,也拋棄了他。
孟穎痛不欲生,患上了產后抑郁,痛恨孩子為什么是個Beta,瘋魔了,拿刀想剖開他的后頸,找腺體,幸虧外婆發現得及時,救下了他。
剛才看到夏陽那么卑微地討好渣A,孟翩就想起了孟穎。
他無法理解,明明被傷得體無完膚,還在那里幻想渣A的憐惜,是什么毛病。卑微到沒有了自我,還談什么愛情?
那種渣A,只配得到拳頭。
費家的車快到家的時候,費準接到了邵馳的電話。
準哥,聽說孟翩剛才從你車上下去?
是,怎么了?
他每天晚上一下晚自習就會去趕末班公交,那這么說來,他是不是錯過末班車了?還有人看見他剛剛回學校了,這很奇怪啊。
費準返回學校的時候,學校大門都已經關了,但是遠遠的還能看到高二教學樓的一樓樓梯燈時不時地亮起。
翻/墻進了學校,找到孟翩的時候,他正縮在臺階上,抱著英語書嘰里咕嚕地背課文。
費準:
好堅強一可憐人。
孟翩看到他,也愣了。
愣完之后,有點尷尬。
這樣的處境被暴露在別人面前的感覺并不好受。
唔你也回來上廁所?
費準:
我剛才好像聽見羅立豪放狠話,要讓你和宋與唐不好過?
什么牛頭不對馬嘴,孟翩懵了一下,好像有那么一句。
費準點頭,我認為在校園霸凌出現的時候,每個目擊者都有保護同學的責任。
孟翩:
好耳熟的一句話。
費準上前,收起他的英語書,伸手把他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