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鉛球在空中化出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重重落地,在沙子里砸出一個很深的坑,觀賽的同學們瞬間驚呼。
臥槽!這就是猛A的力量嗎?!
這超過12米了吧?!
運動會,其實還是玩樂為主,除了三千米,一千五百米等等很費體力的沒人愿意報名,鉛球這種項目,雖然需要力量,但很多人都是本著來玩玩,又不想費太多體力的目的,會隨便報著,自然也就沒什么追求可言。
這冷不丁的,突然來了個成績這么好的,記成績的老師也驚了一下,走過去仔細一量。
133米!
臥槽臥槽!猛A不愧是猛A!我好愛!
我可以!我又可以了!
大家都在鼓掌驚嘆,費準卻顧不上許多,放棄了其他兩次投擲的機會,就請老師以這次成績為最終成績,結束后趕緊去找孟翩了。
原本孟翩的腺體受損,接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他是可以放心孟翩一個人在校園里亂跑的。但剛才的事實證明,他還是會受到Alpha信息素影響的,很難說清楚他的腺體究竟是個什么狀態,還能不能接收到別人的信息素。
孟翩醉了,跑起來是蛇皮走位,他在學校里一通亂跑,跑著跑著,他自己就懵了,忘記了自己為什么要跑。
迷茫地走到了學校大門口,大門口的大鐵門還是關著的,只有保安室邊上的小門開著。
孟翩沒有注意,就看著學校大鐵門,靠了上去,雙手穿過鐵門上的欄桿,伸到外面瞎晃悠。
看到有行人從馬路邊經過,孟翩忙招手,喊:救救我,我被關起來了!
行人:???
懵逼的行人看了他兩眼,哈哈哈笑著走了。
孟翩懵了一下,腦袋靠著鐵門,冰冰涼涼的,吹著風,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心里涌上了一股凄凄涼涼的感覺。
他輕輕嗤笑了一聲,笑自己肯定是又醉了,醉糊涂了,醉得忘記了時間,忘記自己已經長大。
記得剛上幼兒園的時候,他就經常會站在幼兒園的鐵欄桿邊,伸出小胖手,向行人求助,想要出去。
那個時候他剛三歲多,孟穎下定決心去外地打工了。她怕外婆一個人帶不了他,不方便干農活,就讓他去上了幼兒園。
那是他第一次離開媽媽,后來再想見媽媽,基本都是一年半載見一面了。
當時幼小的他可害怕了,感覺自己被扔了,起初在幼兒園里常常哭鼻子,覺得幼兒園是什么可怕的牢籠,把他和外婆和媽媽分開了,總是哭著求行人救他出去。
大人們只覺得這是小孩子戀家,只覺得這是小奶娃憨態可掬的可愛小模樣,都是笑呵呵逗他兩下就走了,沒有人放在心上,沒有人知道他心里的恐懼,幼兒園里的老師也只是覺得他不好帶。
你就是孟翩?
校門外,走來一個扎著利落丸子頭的女生,瘦瘦高高,看著他的眼神滿是打量,不甚友好。
孟翩抱著鐵欄桿,腦門頂著鐵門,直愣愣地望著她,沒說話。
女生低頭看了眼手機,像是和手機上的什么照片做了個對比,隨后冷笑了一聲,挺好,省得我偷溜進去找你。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來看看我后媽藏了這么多年的兒子。托你的福,我爸準備舉家搬到華市來住了。你不愿意轉去江市讀書,我就得轉到華市來,你滿意了?
孟翩腦袋里還不是特別清醒,聽得暈暈的,仔細想了很久,才搞明白,這個人是蔣叔叔的女兒。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因為他不去江市讀書,蔣叔叔就要直接搬到華市來。
孟翩心里壓抑,臉色冰冷,淡淡地道:我不愿意,所以我拒絕了,你不愿意,你也可以拒絕,不用來跟我叭叭叭。
切,還當是什么軟蘿卜兔,原來挺牙尖嘴利。
女生走近幾步,靠近鐵門,我不拒絕,是不想讓父母為難,希望你也別不識好歹。等我們搬來了,爸媽去接你,你就乖乖來住,別臭著個臉擺譜,誰也不欠你的。
孟翩,你怎么站那里?
繞著學校找了許久,費準萬萬沒想到孟翩能跑到校門口來,還抱著鐵欄桿。
邵馳和周一開也從另一邊找了過來,直沖到校門口,然后臥槽了一聲。
準哥!快快快!小孟翩被欺負哭了!
啊艸啊!門口這女的誰啊!跑人家學校門口欺負人家學校的小甜O!
孟翩確實哭了,可能他夠清醒就能忍住,只是現在醉勁兒還沒過,聽到她這么說,心里很是難受壓抑。
他一開始還沒注意,聽邵馳說了,才抹了把眼淚,借著醉勁兒,索性嗚嗚嗚出了聲,大聲發泄。
嗚嗚嗚
門口的女生:???!!!
哎!不是我!我可沒欺負你啊!你別哭啊!哎呀我的媽,你真是個臭弟弟!
邵馳和周一開第一次見到哭唧唧的小甜O,圍在邊上手足無措,就指著門口的女生懟。
不是你是誰?!好一張嘴啊!隔著校門把人罵哭了?!
費準跑過來,把孟翩從鐵門上扒拉了下來,俯身看了看他滿臉的眼淚,皺了眉。
聽邵馳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是小騙子慣用的裝哭把戲,現在看到這滿臉淚花花的樣子,頓時心疼了。
用校服袖子給孟翩擦了擦臉,費準摸摸他的后腦勺,把他腦袋壓到了自己懷里,扭頭怒視門口那人。
還在和邵馳周一開辯解的女生,冷不丁撞上費準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啊這,還真是個軟蘿卜兔了?我也沒說什么啊?臭弟弟,下次再見!
女生一看情況不對,轉身走了。
她一走,費準懷里的嗚嗚嗚聲就停了。
孟翩微微抬了一下頭,看費準身上還是自己的校服,又靠了上去,臉在上面蹭了蹭,把眼淚全蹭上,然后靠住愣了許久。
小孟翩沒事吧?那人是誰啊?邵馳在邊上小聲問。
孟翩緩了一會兒,站直了,對他們嘻嘻一笑,沒事,一點家事而已。
說著,見費準還盯著他看,孟翩又甜笑了一下,故作神秘地捂嘴對費準道:我哭了,我裝的!
快樂的一只小青蛙
孟翩又輕聲哼起了小歌,一個人快快地走在前面去了。
費準擰著眉,低頭看胸口校服都被眼淚打濕了,看破了小騙子的故作輕松。
囑咐了邵馳幾句話,費準一個人跟了上去。
摸摸前面人的后腦勺,費準走到他身側,道:運動會后面沒我們什么事了,跟我去一趟醫院吧。
干嘛去醫院?孟翩心情正差著,看都沒看他,低頭踢著小石子,一塊又一塊。
費準走到孟翩對面去,又把他踢走的小石子踢了過來,你不覺得自己很奇怪?中午還說接收不到Alpha的信息素,轉頭就被我的信息素影響了。
孟翩一愣,臉一紅,不服氣地又把小石子踢過去。
可能是意外。
是意外就更得去檢查一下,看看你的腺體究竟能接收什么樣的信息素,這樣以后你自己應對起來也方便。
唔
孟翩和費準來來回回踢著石子,心里猶豫。
費準不踢了,走過來,輕聲問:剛才那個是你繼父家的孩子?你腺體異常,總有一天要去檢查的,不跟我去,下次可能就是跟你媽媽或者外婆去。你不是還不想讓他們知道嗎?
孟翩終于抬頭了,盯了費準一會兒,忍不住對他翻個不服氣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