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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特殊情況可以請假,不過為了孩子,家長基本都會來。
城陽的成績抓得不如七中那么狠,但是素質教育、心理教育這塊看得很重,一直都倡導父母都要參與到孩子的成長中來。尤其高中,壓力大,孩子又叛逆,最是需要父母共同關心的時候。
孟翩不關心這個,他只關心,那天,趙昆侖會不會也出現。
怎么忽然問這個?
孟翩沉默了一下,低著頭看著卡牌,淡淡地道:沒什么,我在想,外婆的身體,今年不知道能不能來家長會呢。
外婆不舒服就讓她休息吧,我看,讓大哥一個人替我們兩個人一起參加就挺好。
孟翩其實沒怎么把心思放在聊天上,他這段時間一直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聞言,稍微懵了一下,仔細辨認費準說了什么,才紅了臉,斜了費準一眼。
少來咧,我可不聽你忽悠。
讓費大哥給他參加家長會是什么意思?可不就是忽悠他成費家人了?
孟翩有點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費準可太能撩了,這種話都老是掛在嘴邊,讓他不知道怎么應對。
如果他現在是無牽無掛的一個人,說不定哪天著了費準的道兒,懶得陰陽怪氣爭了,也就那么迷迷糊糊應了。
可是現在不行,至少家長會之前不行。
他還不清楚自己,究竟想怎么報復趙昆侖,也不知道自己見到趙昆侖的時候,會不會做出什么過激的事情,又將取得什么樣的結果。
他還不能,承諾費準什么。
費準看他笑著笑著,笑意漸漸暗了下去,也不逗他了,不想給他什么壓力,只笑道:別說,大哥可能真想多往凌老師辦公室跑跑。
孟翩一想,確實,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期中考加油啊,數學題步驟寫詳細一點,你拿個第一,到時候又有一個家訪名額,費大哥肯定很開心。
費準:
第一到底給誰,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從桌游店出來,沈義安等人又在討論去哪里吃飯,還是直接去KTV點外賣。
一起玩的幾個學弟就站在他們邊上,問著后面有沒有什么別的計劃,能不能一起玩。
我們大人要去酒吧了,弟弟們就別跟了,乖。邵馳打著哈哈。
趙天鳴聞言,蹭啊蹭,蹭到了孟翩邊上,遞了張紙條過來。
孟翩,這是我的企鵝號,等你加我哦!
孟翩看了一眼,接了過來。
費準:
邵馳:
等目送走了高一弟弟,邵馳吱呀亂叫地原地起跳,啊啊啊!孟翩!你不公平!你不是說你從來不加好友的嗎!那個高一弟弟憑什么能得到一個好友位!
孟翩看著他跳腳,原本糟糕的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我只是接了張紙條,還沒加呢。
邵馳不跳了,問:那你會加嗎?
一邊問,一邊看看邊上的費準,用手肘偷偷撞了他一下。
準哥啊準哥!情敵沒看見嗎?還不趕緊吃醋!還需要他來問情敵的情況!真不中用!
費準在一旁沒動,他今天一直在注意趙天鳴,孟翩對他確實關注頗多。說不酸是不可能的,但他總覺得另有隱情,孟翩今天下午的心情也一直不太好的樣子。
會加。見費準也看過來,孟翩誠實回答。
邵馳:
費準:
憑什么?!我們只是高一屆而已,就老了?比不上小鮮肉了?高一弟弟就能為所欲為?
孟翩淡笑著,沒有說原因,只是拿出自己那個破破爛爛很卡的手機,打開網絡,打開企鵝加好友二維碼。
今天想加我的我都加。
臥槽!老沈!快!被討論吃什么了!
邵馳和沈義安等人紛紛拿出手機,要掃孟翩的二維碼。
孟翩看了眼站在一旁的費準,繞過所有人,先把二維碼遞到了他面前。
您怎么無動于衷,那我能加一下您的好友嗎?
費準正又酸,又摸不著頭腦,他有點煩心,煩自己不知道孟翩為什么心情不好。等看到了面前的二維碼,費準心里又忍不住一軟。
這一點點的偏愛,他視若珍寶。
一臉驕傲得意地,拿出手機,在好友們酸了吧唧的哀嚎聲中,費準加了孟翩的大號。
他以前都沒想過這種事,畢竟他們有走腺體不走心的企鵝小號可以聯系,他還一度覺得和孟翩小號聯系很曖昧,很獨特。
唉,就算我不能成為獨特的那個,我也要成為一群人中的一個!邵馳摸一把辛酸淚,掃了孟翩的二維碼。
孟翩知道他是玩笑話,笑了笑,看著今天變多的QQ好友列表,嘀嘀咕咕道:在一群人里,也會有獨特的一個。
邵馳:
說給誰聽的?
是說給準哥的甜言蜜語?
還是刺激他的陰陽怪氣?
第54章 易感期
晚上從KTV出來,孟翩沒有回費準家,而是回了學校宿舍。
費準沒有阻攔他,整個KTV娛樂過程,孟翩一直就坐在角落發呆,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連之前吵吵嚷嚷要唱的小跳蛙,今天也沒唱。
既然他不愿意說,費準只能給他自我消化的空間。怕他一個人回去不安全,費準送他回了宿舍。
有事隨時找我,什么事都可以。走之前,費準在宿舍樓門口,輕聲叮囑了一句。
孟翩應了,卻終究沒有說什么。
宿舍里,錢天也在。
孟翩簡單和他打了招呼,洗漱了一下后,窩到床上,拿出手機,加了趙天鳴的好友,然后盯著手機,許久許久。
錢天早就在床上了,孟翩經常住費準家,偶爾回來一次,他還挺好奇,偷偷觀察了幾次,覺得不對勁,忙去了論壇,發帖孟翩好像失戀了,好可憐,心疼。
在家里睡不著的費準,隨便刷了一下校園論壇,想找找趙天鳴這個人的貼,沒找著,看到了孟翩失戀貼,頭疼。
內容或許不實,但情緒一定是真的。
他不知道孟翩到底為什么忽然變成這樣,明明今天從蔣家出來后,他宛如新生,眼里滿是美好和希望,怎么下午見過趙天鳴就這樣了呢?
不管怎么說,一定和趙天鳴脫不了干系。
費準看了眼時間,十點多了,不知道大哥有沒有睡覺。
起床準備去看一下,剛開了門,就聽到樓下有動靜,下樓一看,大哥不知何時出了趟門剛回來,手里捧著一籃子鮮紅的大草莓。
大哥。費準喚了一聲,走過去。
嗯?還沒睡?
費承應著,素來冷酷的臉雖然依然沒什么表情,但費準就是肉眼可見得覺得大哥滿面笑意,溫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