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的饞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分明是在挖苦自己瞧不起她這個小皇帝。
又想起當初剛剛登基那個軟軟糯糯的小皇帝,馬元康也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小皇帝竟也已經頗有了為君的風度。
看來自己真得抓緊時間了。
馬元康也不與君瑾瑜計較,直接答道:確有要事,是關于皇上的大事。
聞言,君瑾瑜立馬警惕地直起了身子。
莫非馬元康已經得知皇兄在蘇州一事了?
何事?君瑾瑜蹙了蹙眉,問道。
見君瑾瑜這般警惕,馬元康也還以為君瑾瑜早已知道了他要說的事。
不應該啊。
想著,為了保險起見,馬元康又道:事關皇上身世,臣也不敢妄言。還望皇上恕臣無罪,臣才敢說出來。
雖然不知道馬元康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但君瑾瑜想恕他無罪也應當無礙,便應了下來:朕恕你無罪,說罷。
這下,馬元康才徹底放下心來,道:臣前不久得知一個消息,皇上其實并非太后長孫氏所出。
大膽!聞言,君瑾瑜立馬忘了方才說的話,氣得拍桌而起,好你個馬元康,誰給你這么大膽子在朕面前胡言亂語的?
說她可以,說她母后就不行。
君瑾瑜的反應也在馬元康的意料之中。
既然發那么大火,那她先前對此事便應當是一無所知的。
想著,他一改往日處處與君瑾瑜作對的風格,反而像是在奉承君瑾瑜一般,低了低頭:這這不是皇上方才自己說的恕臣無罪嘛,不然,臣怎么敢在皇上面前說出這種話來。
馬元康的反常,君瑾瑜也注意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說不定他另有所圖,且聽他說完也不遲。
想著,君瑾瑜臉色的怒火倒像是熄了些,轉而問道:這是誰那么大的本事,連朕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卻知道?況且,為何他要告訴太尉,而不來直接告訴朕呢?
回皇上的話,臣府里近日有一故人來拜訪。臣和他夫妻二人攀談間,無意中得知了故人之妻乃是是當年皇上和公主殿下的接生婆。酒過三巡,她便趁著酒勁,將憋在心里這么多年的事都說了出來。說著,見君瑾瑜沒有打斷他,馬元康又繼續說道,皇上且聽臣把當年之事細細說來。
作者有話要說: 敢說我阿姐是臭婆娘,看我阿姐一只手劈了你。
你們是不是都不愛我了,評論一章比一章少,哭泣。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這狗頭好看、天蝎 ? 尾戒、雪落星沉、Crystal 蝶戀菲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34161813 10瓶;?的信仰_忻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39章
十七年前。
太醫為不幸小產的長孫莨診完脈, 便一臉沉重地跪在了君遷面前, 小心翼翼道:皇上, 皇后娘娘身子暫無大礙了,只是以后恐怕恐怕
君遷坐在床榻邊, 緊緊地握著長孫莨的手,聞言, 才偏過頭去看著那太醫, 蹙了蹙眉,問道:恐怕什么?
恐怕再再難有子。說著,那太醫顫顫巍巍地磕了一個響頭。
誰允許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君遷怒道, 握著長孫莨的手卻不曾放開。
這時,長孫莨反握住君遷的手,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有些艱難地開了口:皇上,臣妾自己的身子, 臣妾自己知道。太醫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您就別再為難他了。
聞言,君遷嘆了口氣,將那太醫連帶著周圍的人都叫了下去。
莨兒, 是朕沒能照顧好你, 是朕對不住你。說著,君遷內疚地在長孫莨手背上落下一吻。
長孫莨臉色蒼白,卻還是對君遷揚起了一個微笑,道:皇上不要再自責了, 今日,確實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才摔了的,應當是臣妾對不起皇上,沒能保住皇上的骨肉。
聞言,君遷將臉貼在了長孫莨手背上,靜靜地感受著屬于她的氣息。
又過了一會兒,君遷抬起頭,長孫莨便另外一只手也覆上了君遷的手:皇上,事到如今,臣妾勸您還是聽朝臣們的話,廣納后宮吧。
朕不愿。
簡單的三個字,卻代表了君遷對長孫莨真摯的愛意。
長孫莨發自內心地笑了。如果她生在尋常人家,那她便可以沉浸于夫君對她無限寵溺且只屬于她一人的愛戀中。可她是皇后,她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她便不能只站在兒女情長的角度考慮問題。
君家素來子嗣單薄,皇上的兄弟姊妹,也沒有適合繼承皇位之人了。難道皇上,愿意眼睜睜地看著君家祖上辛辛苦苦打下來,又守了這么久的江山,后繼無人嗎?
聞言,君遷不說話了。
他也多希望自己只是一戶尋常人家,可既然生在了帝王家,便要承擔更重的責任。
良久,君遷才忍著心痛,緩緩道:朕會考慮的,但朕心永遠屬于皇后一人。
半月后,君遷迫于朝臣的壓力,封了自己青梅竹馬的表妹顧氏為貴妃。
又三月后,顧氏和長孫莨同時被診出有妊娠脈象,全國上下舉國同慶。
十月時光轉瞬即逝。
那日下午,顧氏和長孫莨在同一間房里準備生產。經過幾個時辰的煎熬,長孫莨順利產出了一對健康的龍鳳胎,而貴妃卻不幸難產而亡,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保住。
當年太后并非真的有子,顧氏也并沒有難產。皇上和公主殿下順利出生后,先帝本想秘密處置了當年所有的產婆和接生的宮女,但太后長孫氏心軟,為她們了求情,先帝便讓她們拿了銀子,永遠不準再踏進京城一步。事后,先帝也暗中派了人去追殺她們,卻還是放走了一個漏網之魚。那個漏網之魚,便是臣故人之妻。說罷,馬元康注意到君瑾瑜沉思的神情,不禁揚起了嘴角。
良久,君瑾瑜才深呼吸了一口,道:太尉如何得知,你所說之人所言是真,而不是在胡亂編故事?
此等欺君之事,臣覺得,她沒那么大膽子。況且臣從來只聽聞酒后吐真言,倒還沒聽說過酒后編故事的。馬元康應道。
那太尉今日跟朕說這些事,意欲何為?君瑾瑜又問。
既然皇上不是長孫氏所出,那與丞相和皇后,和皇上自然也并非血緣之親。如今丞相的權勢很龐大,皇后也不僅是后宮之主,還在臨朝聽朕。臣怕說著,馬元康做出了一眼擔憂狀。
朕知道了,太尉先回去吧,把那個自稱是當年接生朕的產婆給朕傳進宮來。君瑾瑜說著,朝馬元康揮了揮袖子,做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轉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