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鮭魚已經激動到不行,我們這是在孵兇獸蛋嗎?這也太多了吧。
因為從來沒有聽說過孵野獸蛋的說法,鮭魚自動將這些蛋歸為兇獸蛋。
可是兇獸蛋怎么孵?我的青蛙是我在草叢里面撿到的,我喂了它草根之后,它就一直跟著我了。
擁有咒文的兇獸是很奇怪的,或許因為某一個奇怪的契機,它們就認主了。
沒有伴生獸群的部落,兇獸大部分都是這樣來的。
當然,已經長成熟的兇獸基本不可能和人類和平相處的,它們已經適應了野外的獨自生存,只有那些小兇獸,迷迷糊糊地喜歡將人類當成父母,有時候連從它們的窩邊路過,它們都能自己跑出來跟著跑。
所以部落的人從來不擔心自己沒有兇獸,關心的是自己的兇獸厲不厲害害,比如那么弱小的鮭魚,不也找到了一只擁有咒文的青蛙,成天跟在他腳邊蹦來蹦去的。
第46章 叮你的網絡已連接
鮭魚本來準備抱著個青蛙留在家里面孵蛋的,但被羅罹阻止了。
一是為了達到蛋孵化的溫度,壁爐燒了起來,呆在室內就太悶熱了。
二就是剛才一個銅雀古族巡邏的族人前來通知,西極和南疆的人帶著他們的孩子來了。
昨天答應他們的學習文字的名額,這些人基本是一大早天還沒亮就等著了。
那銅雀古族的族人說,樹桃正在收他們的學費,羅罹也不急,教他們文字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談判,談判嘛總得占據主動。
羅罹走向城市廣場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中午了。
樹桃居然還在那清點學費,羅罹看了看送來的肉食,都是最好的,估計這些外族人現在巴不得拿最好的肉食來當學費,要是在這上面出了問題取消了他們的名額就太可惜了。
羅罹帶著鮭魚站在了城市廣場最中間的日冕上。
今天,羅罹的穿著有些古怪,里面穿的是針織毛衣,外面是獸皮袍子,背上秀著蛇母的眼睛圖案,胸前秀的是他的名字罹。
這件袍子是一件嶄新的,是羅罹有空閑的時候裁剪出來的,現在天氣已經開始溫熱了,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得將里面的針織毛衣脫了。
袍子后面的兜冒罩在了腦袋上,只露出了兩只眼睛。
旁邊的鮭魚穿著也差不多,只是在他的胸前用紅色的毛線秀的一個魚字。
與羅罹不同的是,鮭魚身上還背了一把大大的弓,以及插滿箭矢的箭筒。
小小人兒看上去特別惹眼。
反正鮭魚覺得他現在就是這座城池最靚的仔,走路腳兒都是甩得筆直的。
這時候,樹桃也帶著那些外族人和他們送來的孩子走了過來。
那些孩子看著日冕上穿著漂亮的小袍子,背著奇怪弓箭的鮭魚眼睛都移不開。
再看看自己簡單圍在腰間的獸皮,手里粗糙的石槍。
怎么看這個小個頭的孩子都太好看了。
鮭魚眼睛都是笑瞇著的。
這時,樹桃說道,這是我們榮光之城十一族的黎族的族長羅罹。
眾人不由得一愣,榮光之城十一族?
這里不是北方十大古族占據的地方嗎?什么時候變成了十一族?
還有這個黎族,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哪怕是稍微大一點的部落,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眾人的確非常驚訝,因為看花樹古族樹桃的樣子,似乎這個黎族還和北荒十大古族同等地位。
實在想不到北荒還有哪個部落能有這樣的能力。
如果說剛才樹桃的話只是讓這些人驚訝的話,那么接下來樹桃的話,他們感覺腦子似乎被雷轟中了。
我們城池的先祖文字都是由黎族教導,你們的孩子以后也將交到黎族手上。
嘶!
猛地抬起來頭看向羅罹,如果一開始因為黎族并非北荒十族,他們心里多少有些不在意,那么現在他們就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精神了。
仔細一看,果然就發現了這個黎族的族長十分的不一樣,什么不一樣他們也說不上來,但似乎就是和他們以前看到的認識的人有些不同。
但從僅僅露出的一雙眼睛可以看出,這個黎族的族長年紀應該不大。
羅罹也在看著這些人,以及看著睜著一雙雙好奇眼睛的孩子。
嘴角不由得上揚,只要將這些孩子交了出來,就不怕西極和南疆的人不合作。
羅罹看向他的新學生們開口了,先祖文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你們將長久的呆在這座城池里面不能出去,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這些孩子還以為在考驗他們有沒有長久吃苦耐勞的能力,他們覺得學習先祖文字是一件神圣無比的事情,自然也是艱苦的,所以揚起了小腦袋,一副不怕吃苦不怕累的表情。
再苦他們都能吃。
族里那么多孩子,為什么就他們能來?
還不是昨天為了爭奪名額,他們從一堆孩子里面打出來的,仔細看都能看到他們身上亂七八糟的小傷口。
那些沒打贏的,現在還在城外面滿地打滾。
所以還沒有開始他們怎么可能放棄。
再說,自從他們進入城池的那一刻,他們眼睛看到的都是先祖的榮光啊,別說學習先祖文字要呆在城里面很久,哪怕讓他們在這里住一輩子也是愿意的。
羅罹加了一句,如果無法接受我們提出的條件,現在可以退出。
眾人:
退出?開什么玩笑,那可是先祖文字。
連樹桃臉上的驚訝都一閃而過,有必要問這個嗎?就拿他們自己來說,要是得到了這個機會,別說退出,死皮賴臉也得留下。
羅罹看了一眼,語帶深奧地繼續道,記住你們現在的選擇,以后無論遇到任何艱難和問題,都記住你們現在的決心。
眾人:
他們的決心自然是任何事情也無法撼動的。
羅罹看了一眼,這時候一群邪瞳古族的孩子抬著一些東西出來的。
羅罹說道,上來領你們的學習用品,一人一份。
那些孩子都有些懵,什么?
還是羅罹指著一個最前面的孩子說了一聲,上前。
報喜和報喪在前面擺了一個桌子。
報喜將一個洗臉盆遞給了上前的孩子,里面有小獸皮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一套。
每個人收的學費的確有些多,所以羅罹也不吝嗇這一點小東西。
桌子旁的報喪從一個框里面拿出一個用線釘好的本子,拿出一只青銅筆,然后對端著個盆子,懵逼到不行的外族孩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子答了一句,飛鳥。
報喪用自己準備好的青銅筆在本子殼上寫上\飛鳥\二字,然后將本子和嶄新的筆遞了過去,這是你們的學習用品,收好了別掉了,不給補發的。
本子上是你的名字,記住了,以后別和其他人的本子弄混了。
根本不等人反應,繼續道,下一個。
端著個盆子的飛鳥,
懵!
一個個孩子正在領入學用品。
而那些來送孩子的大人,眼睛都是縮起來的。
那個寫在本子上的圖案是他們孩子的名字?
那些孩子也是看著盆子里面的本子不知所措,這就是先祖文字?代表了他們名字的先祖文字?
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們的名字也可以用先祖文字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