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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葉朝陽對著地上要死不活的那些植物,都有那么多人激動得在討論。
自己的爬墻月季怎么也比那些要死不活的植物種得好吧。
羅罹不知道,他的唯一一個外星人觀眾已經瘋了,完全傻眼了,哪里還有空發彈幕。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這是植物?
和他們種的那些葉片兒焉兒吧唧的完全不同,艷麗得如同最天然的藝術品,這是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羅罹抓了抓腦袋,不喜歡我播放的植物嗎?那我給你們看一個更厲害的。
羅罹一笑,將攝像頭對準了自己,看了一眼旁邊放著的咒式之書,然后再次轉過頭來的時候,眼睛中的蝌蚪文開始從眼眶流了出來,在臉頰上流出了兩道黑色寬面。
然后招了招手,幾只螢蟲飛了過來,我剛學會的養蟲子,漂亮吧,你看它們的屁股還會發光。
幾乎都是羅罹自說自話,因為整個直播間都沒有什么反應。
羅罹玩了一會兒。
他居然有一種能夠完全放松自我的感覺,雖然沒有人觀看,但似乎緩解了他因為藏著太多秘密而壓抑的心情。
難怪有人說傾訴是最好的解決寂寞的方式,羅罹居然有些懂了。
又玩了一會兒,就關了直播,他明天還有很多事情。
他不知道,他這里是關了,而他的直播視頻卻在一個陌生的星球引起了多大的的轟動。
甚至因為羅罹太忙,好幾天沒有直播,那個星球還動用了一些特殊手段來尋找。
但他們要是能找到那也逆天了,都不在同一個星球上。
這也是羅罹敢進行直播的一個重要原因。
第二天。
羅罹站在蛇母頭頂,咒式之書掛在蛇母的角上。
一群風吼古族的人站成一排,同時吸氣然后張開嘴吐出狂風。
他們這是在幫助清理城池的衛生,用狂風將地面的沙塵吹干凈。
羅罹一笑,要是他直播城池是怎么干清潔工作的,估計也能驚嚇到不少人。
羅罹現在去找負屃,他昨天自信滿滿的去找負屃打架,結果直接被對方按在墻上,雙腿直蹬也沒用,實在被打擊到了。
但也讓他認識到,他現在知道自己的咒式的好處了,但他缺少實戰經驗,所以他這是去找負屃想辦法。
負屃都有些驚訝,因為羅罹以前可不像一個部落人那么好戰。
其實羅罹的這一點改變也并非一朝一夕,他們的城池都被圍多久了?
若是還沒有點變強的想法,那才是古怪。
加上他現在臨摹了這么多古族的咒式,正是心情最激動的時候。
負屃想了想,道,現在外面情況復雜,你這點實力的確不適合出去狩獵,但也并非沒有辦法。
然后負屃就讓羅罹等著了。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等罹再次見到負屃的時候,是在一塊還沒用上的城池的荒地上。
羅罹走了過去,負屃,你找我?
話還沒說完,羅罹就咿了一聲,因為面前有一只五花大綁的兩人高的恐龍。
以前恐龍都是在外面殺死帶回來的,這樣五花大綁的帶活的回來肯定也不方便。
而且,正有人將恐龍解開。
羅罹趕緊道,你們這是干什么?這里可是城里,放一只兇殘的恐龍進來不安全。
然后羅罹就知道為什么要帶一只活恐龍進來了,因為負屃的手捏在了羅罹的脖子上,稍微使勁就將羅罹扔向了正解開的恐龍,給你練練手。
羅罹覺得自己快瘋了,負屃這個XX居然直接將他扔向了恐龍,這恐龍現在正是激怒的時候,一解開恐怕就會瘋狂的進行攻擊。
旁邊的鮭魚也看傻眼了,小骨刀都抽出來了,負屃這個壞蛋居然將他們小族長扔給了恐龍?
鮭魚氣呼呼地看向負屃,正好負屃也瞟過來一眼。
鮭魚:
提著小骨刀啊啊啊地沖向了恐龍。
比起負屃,他覺得他還是和恐龍拼命還有勝利的可能。
而旁邊的報喜和報喪,小腦袋都差點夾褲檔里面了。
看不到他們看不到他們。
知道負屃以前怎么鍛煉他們邪瞳古族的孩子嗎?
就是這樣,直接扔給恐龍。
他們已經被扔習慣了,但他們還是怕啊。
負屃的名聲那么差,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羅罹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戰斗,說實話他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關鍵是在恐龍最激怒的時候,他出現在對方面前,那恐龍跟認準了人似的,一個勁跟著他追,連后面拿著個骨刀跳起跳起捅它的鮭魚都不管不顧。
羅罹現在估計和被野狗追差不多,要多狼狽有多狼狽,什么他以前想都沒有想過的,地上打滾,到處翻騰都用上了。
不得不說,羅罹雖然以前沒有戰斗過,但他也是地地道道的部落人,骨子里面居然帶著一些狩獵的基因。
不然,一般人被一只恐龍追,怕是想躲都沒那機會。
追逐開始,畫面不是太美,羅罹為了保命還堅持得挺久,直到累成了狗,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不行了不行了,這次真得比恐龍咬上一口。
被負屃害死了。
羅罹真是不行了,身體的力氣在追逐中被耗費光了。
關鍵是整個過程,負屃真的就在一旁操著手看著,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他還故意跑向負屃,結果被對方又扔了回去。
真的,羅罹覺得負屃找不到伴侶那才是正常的。
也只有到最后,羅罹覺得自己真的擺脫不了被咬的結局的時候,負屃才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你為何一次咒式都沒有使用?兇獸戰士生存靠的就是如何使用自己的咒式。
羅罹:
對啊,自己好歹是一環兇獸戰士。
剛才被恐龍追得都糊涂了。
不得不說,羅罹的戰斗經驗真的為0,連這都能忘記。
那恐龍已經撲向了羅罹,連周圍的族人都看向了負屃,再不幫忙恐怕會出現意外。
而負屃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見過羅罹的咒式,自然知道那是一道怎樣特殊的咒式,如果連一只野獸都對付不了,又怎么面對那些兇殘到極點擁有咒文的兇獸,部落怕的不是叢林中的野獸,因為野獸也不過是大地上的獵物而已,部落的天敵是那些擁有特殊咒式的兇獸。
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因為恐龍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
然后他們看到了極為不可思議的一幕,因為羅罹背上長出了一對青銅翅膀,煽動翅膀飛上了天空,躲開了恐龍的攻擊。
旁邊,焦躁的蛇母都愣住了,鹿角上掛著的展開的卷軸晃來晃去的。
最驚訝的要數銅雀古族的人,這青銅翅膀是他們銅雀古族的咒式啊。
來看熱鬧的舉雀手上的石槍都差點掉地上了,羅罹該不會有我們銅雀古族的血脈吧?可他個子長得挺高的啊?
但也不對啊,哪怕是銅雀古族的人,要想施展這咒式,也必須擁有獨足青銅鳥作為自己的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