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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吳越最后呈的那道折子是有什么特殊嗎!吏部尚書快哭了,好大一把年紀,卻哀聲哀求地跟在齊與晟屁股后面,求求四皇子殿下能不能告訴他到底是為什么啊!
齊與晟似乎是想了一下,說,文大人與其在這里糾纏本王,還不如多去辦好陛下交給您的工作。
這算是在趕客了,齊與晟說這句話,證明眼前的人如若繼續糾纏,他就要直接不客氣。
吏部尚書閉嘴,但還是不死心,齊與晟正從承安殿出來往自己的承恩殿走,吏部尚書還是死死地跟在他身后。兩人路過長廊,突然就碰見了剛剛被宣入皇宮、正要去見陛下的吳越。
吳越長得文鄒鄒的,看起來身體似乎不是很好。他對著四殿下和吏部尚書,恭恭敬敬行了個見面禮,完全沒有絲毫當大官后的拿架子。
吏部尚書翻白眼,齊與晟對吳越回了個禮。
恭喜吳大人,齊與晟挺平淡道。
吏部尚書又想要發飆,齊與晟讓人把他請出去。齊與晟的人都知道齊與晟用請這個字,多半是代表他要與新晉尚書令有話說,于是立刻架著吏部尚書當即消失。
吳越笑盈盈地看著齊與晟。
齊與晟等人都沒了,長廊內就只有他們二人,長廊兩側的燭火跳動,齊與晟靜靜地看著吳越,突然開口,吳大人既然能夠察覺到開國前父皇和前左丞相之間有嫌隙,也必定能看出來,
父皇并不想張揚此事。
吳越繼續聽齊與晟說。
齊與晟眸子中閃過一絲凌厲,語氣加重了幾分,
望吳大人將你察覺到的這些事,全部從腦海中清理干凈。日后要做官,就老老實實地在尚書令這個位置上干。不要對當年發生的事情感興趣,更不要去探知一二。
吳越問齊與晟怎么知道他發現陛下和前左丞相有不合的。
齊與晟淡淡道,
你上書的那功績錄本王看過。
何勻崢生前的每一筆功績你都記錄的十分詳細認真,但,獨獨他跟著父皇所干的事跡全部沒有寫。
吳大人,做人可以聰明,但圣心不能揣摩,希望你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吳越說齊與晟是真的厲害,不愧是聞名天下的四皇子殿下,他通過陛下不去前左丞相葬禮而推測出陛下與前左丞相有恩怨的這點兒小動作都被發現!
齊與晟說既然父皇能看出來,本王自然也是能看出來。吳越又贊嘆了一下齊與晟的明察秋毫,不當太子真的是可惜了。齊與晟這次沒回應他的夸贊,轉身就要走,前方卻突然跑來一個小侍衛,慌慌張張,是承恩殿的人。
侍衛撲通下子跪在了齊與晟面前,說、說,說承恩殿內閣出事了!
齊與晟臉色稍微一遍,讓侍衛起身,對吳越說了句先走了,拂袖就匆匆離去。
站在原地的吳越卻沒有對齊與晟罕見的急切有一絲的差異,他看著齊與晟離去的背影,捂著嘴巴咳嗽了好幾下,小諾
你果然厲害!
只不過這個齊與晟,恐怕不是什么省油燈啊
齊與晟的腦袋一個比兩個大。
尹小匡也不知道從哪兒弄了長條型狀的鵝卵石,那么粗那么大,給塞屁股里去了。
一干承恩殿的下人都傻了眼,見過浪的,可是真的沒見過這么浪的,哪有人大白天干這種事啊!
齊與晟坐在案桌前,都忘了生氣,直按著眉心讓一旁來教書的太傅說一下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太傅大人面紅耳赤,暴怒道,
太敗俗傷風了!太敗法亂紀了!太不知廉恥了!
齊與晟讓他說重點,他從來沒有過這么心累的時候。
太傅聽到身后拉下的帷帳中,尹小匡還在哎呦啊喲媚叫不停,一邊說著屁股疼一邊又在喊好想要啊深一點兒再深一點兒。
他說這屋子呆不下去,要去外面清靜一下耳根子,才能復述事情。
齊與晟準了,讓下人看好尹小匡,順便把秦曉院使叫來。
承恩殿的侍從麻溜往太醫院跑。
臣今兒來教那小公子識字,一大早就看到他不對勁兒,坐在榻上不斷地扭來扭曲,面色還帶著潮紅。太傅捋著胡須,站在外面的大堂內,喝了一盞茶才壓下去心中的難受。
他不知道尹小匡的名字,齊與晟跟他說的時候就讓他叫小公子,太傅以前被齊與晟救過命,對齊與晟忠心耿耿。
齊與晟給他又倒了杯水,讓他消消氣。
太傅哪敢勞煩四皇子殿下給他倒水啊,瞬間受寵若驚,但一聽到小公子,他的眉毛胡子又一把飛,怒斥道,殿下啊殿下,您到底是從哪個、哪個哪個地兒弄過來這么一個、一個
有些詞太傅真的說不出口,讀書幾十年,儒家文化深入人心,粗鄙之言難以脫口。
唉!實在是太令老夫難以啟齒了!
他還說什么了?齊與晟倒是有些好奇,您是怎么知道那鵝卵石塊塞入他的后/庭中的?
太傅瞬間漲紅了臉,齊與晟真的是沒什么人類感情,對一切羞恥憤怒一概感知不到,所以這些傷風敗俗的話他也能很淡然地問出口。
是他!是他!是他自己說的!太傅連忙擺手,老夫可沒那個想法去查看!是老夫看他臉色不對勁兒,就問他是不是今日所學的內容不容易理解。殿下啊不是臣抱怨,您的這個男孩兒可能真的不太適合學習,這都一個多月了,愣是連個一二三四都書寫不出來!
跑題了,但是齊與晟突然來了興致,胳膊肘架在膝蓋上,前傾讓太傅給他看看尹小匡學的寫字。
太傅拿出來尹小匡的杰作,展在齊與晟的面前。
齊與晟接過那滿滿一張紙的字,與其說字,還不如說是在畫符。他盯著紙面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突然就笑了。
太傅大吃一驚,天!他沒看錯吧!
向來鐵血無情被喻為完全沒有人類情感的四皇子殿下,竟然會笑?
臥槽!太傅幾十年的儒家修養,全部拋到腦后,在心里臥槽臥槽臥槽了整整三遍。
齊與晟的笑轉瞬即逝,很快又恢復了冷淡,讓太傅大人繼續說。
太傅喝了口茶,把話題拐回原方向,
臣問他哪兒聽不懂,小公子卻、卻
卻突然漲紅了臉,哇哇哇地哭了起來,說自己的后面里面塞了個石頭,摩擦著里面好難受,還說什么好想要
齊與晟腦袋又開始疼了。
殿下啊太傅大人揖手,深深鞠了一躬,您的這個人啊,老夫真的奈何不了!
太傅的態度很堅決,他不干了!甭管你四殿下對我多么有恩,今天就算把老夫的腦袋給砍了,他也不會再去教里面那浪蕩人兒一下讀書識字!
齊與晟的額角快要跳成撥浪鼓。
殿下
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侍衛,身后跟著睡眼朦朧的秦曉院使。
齊與晟抬頭看到是秦曉來了,對著太傅說您先下去吧,再讓本王想想,太傅就跟得了赦免令似的,拂袖就離開。
秦曉一看就是侍衛將他從床榻上挖出來的,上眼皮打下眼皮。齊與晟跟他說了里面的情況,秦曉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齊與晟掃了他一眼。
秦曉立刻捂住嘴。
男人的后/庭塞了東西,倒不是什么難題,一般讓旱道收縮,便可使得異物排出。但秦曉進去給尹小匡檢查了一番后,卻大驚失色地跑了出來,跪在了齊與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