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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了笑,湊過頭親了親他的嘴角,你這個樣子和表情我很喜歡。
唐祁墨木然著一張臉推開他,抹了下嘴角。
男人見好就收,要是真的逗過頭了,到時候苦惱的就是他。作為一只有伴侶的獸,一切都是以伴侶的意見為主,伴侶最重要。
結(jié)實的雙臂將懷里的珍寶抱得更緊,他想了想,慢慢的說,在很久以前,我給予了李家的人一種力量,血脈傳承的力量,只要是李家的后代,都會擁有傳承的力量,就是這樣的關(guān)系。
唐祁墨,
說好的長篇大論呢?他都做好聽的準(zhǔn)備了,結(jié)果就這么短短的一句。
唐祁墨不死心的問,沒了?
沒了。
靜默了兩秒,唐祁墨頓悟了,好吧,那么現(xiàn)在你收回了力量嗎?那么李家以后會變成什么樣?李家人是怎么知道你的,畢竟你都被封印了好久。
男人說起這個臉色就冷了下來,唐祁墨只覺他抱住自己的手力量加重了,吃疼一聲才松開些許。
但是你離開了,我強行沖破了封印出來找你,結(jié)果在外面就碰到了李家人。
他這么一說,唐祁墨立馬緊張了,沖破封印,那你沒事吧。
男人搖搖頭,輕描淡寫的說,沒事。
他說得簡單,那其中的兇險又怎么會是短短幾個字就能待過的。
當(dāng)時他受了不小的傷害,最后被感受到能量波動守在外面的李鷹救走。
他脫離了這個世界已經(jīng)很久了,久到他都忘記屬于他們的時代的樣子了。
如果不是感應(yīng)到李鷹身上有他賜予的血脈力量,恐怕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已經(jīng)變得太多,以前認(rèn)識的不認(rèn)識的都已經(jīng)死亡或永遠(yuǎn)的沉睡。
第122章 真好能遇見你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人,這個獨特香甜的味道,他不會從沉睡中醒來。
唐淵將唐祁墨抱得更緊了些,下顎在他柔軟的發(fā)頂蹭了又蹭。
真好能遇見你。
嗯。唐祁墨噙著笑,側(cè)過頭親了一下他的臉頰,如果那時候我喜歡上你,我絕對不會丟下你離開的。至少我會帶著你離開,然后一起來這里。
沒事,你無論在哪里我都找得到,在這個世界,你就是我唯一在乎的。神秘的紫色眸子深邃而柔情,就算當(dāng)時他離開了又如何。
反正他會找到他,無論他在哪里。
兩人安靜的靠在一起吸取著彼此的溫暖,忽然,唐祁墨想到一個困惑他很久的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了,你一個被封印了這么久的老古董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就是在二區(qū)的行政大廳,你怎么找到的?
被稱為老古董男人無奈極了,抱著少年懲罰性的親了又親,半響才在唐祁墨瞪視的目光下不舍的停下,是李家的人,我讓李家人幫忙留意你的行蹤。
唐祁墨又想到,可是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男人沉默了一下,實在不想將那段時間的事情和自家伴侶說,直覺告訴他如果說出來肯定會被嘲笑??墒撬植荒芫芙^伴侶的請求,特別是在伴侶如此想知道的情況下。
沒法,男人不情不愿的將那段時間的事情完完整整的交代了,帝國的全面監(jiān)控室,里面可以看到所有地區(qū)的畫面,可以知道所有地區(qū)的事情,只要耐心點就可以找到你。
說起監(jiān)控唐祁墨到知道,帝國很多的地方都被監(jiān)控器照著,超市,商場這些地方都有。
但是令唐祁墨吃驚的是,那些監(jiān)控畫面千千萬萬,而且也不保證可以拍攝到自己的身影,這個男人一定傻傻的在那個監(jiān)控室里看了好久好久才找到。
唐祁墨刷的沉下臉,從男人懷里退出,然后面對著他坐著,你守著看了幾天。
男人看了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搖搖頭示意他別擔(dān)心,而且他有預(yù)感如果少年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一個星期。
果不其然,唐祁墨直接冷了臉,吼道,你是笨蛋嗎!!
明明看起來這么牛掰為什么要做這樣的傻事,你不是鼻子很靈么,怎么當(dāng)時不靈了?
男人乖乖的聽著他罵他,有時候還怕他喘不過氣給他拍拍背嵴,簡直沒有比他更乖的犯錯者了。
當(dāng)時沖破封印受了點傷。
說道這里,唐祁墨沉默了。
到底是多么重的傷才讓自己虛弱到只能靠這樣的苯方法找到他。
過去了,已經(jīng)過去了??瓷倌甑谋砬槟腥司椭浪谙胧裁?,湊過頭親了親他嘴巴,乖,現(xiàn)在我們在一起。
唐祁墨握緊他的手,點點頭,嗯,我們現(xiàn)在在一起。
就這么悠閑的過了幾天,唐淵早在前兩天就回訓(xùn)練營報道了。
這些天請了這么久的假早就有人找上他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的不去的情況了。
唐淵有工作了,唐祁墨也無法在修養(yǎng)下去。
受傷的這幾天,李華幾乎天天通訊他,想讓他回去,說這幾天沒有他的存在連營業(yè)額都下降了許多。
這些唐祁墨是自然不信的,不過他也覺得自己該工作了。
下午收拾了點東西,唐祁墨去了俱樂部。
俱樂部還是沒有什么變化,唯一有些變化的是,多了一個表演者。
不過他不是表演的音樂,而是舞蹈。
唐祁墨去的時候看見他在彩排,看到他到來立馬停下動作,布滿汗水,少年看起來滿是青春洋溢,不過如果他的態(tài)度好一點想必更受歡迎些。
唐祁墨見到他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就是那個很拽的琴師嗎。
這幅姿態(tài)和語氣讓唐祁墨蹙起眉頭,因為讓他聯(lián)想到一個很不好的人,那個人但是也是這種姿態(tài),不過這個少年倒是比那人多了幾分高高在上。
啊,如果你說得很拽那么我否認(rèn),如果你說我是琴師那么我承認(rèn)。
說完,也不管他是什么臉色就往自己的工作間里走去。
至于那個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李華對于他的回歸表示了十分熱烈的歡迎,平凡的笑容快要笑裂了一樣。他打量了下唐祁墨的穿著,白色的休閑西裝,一張銀色的面具貼在臉上露出白皙的下顎,烏黑的頭發(fā)在柔和的燈線下折射出柔軟的光澤,整個人看上去神秘又充滿了貴族的優(yōu)雅。
這就是天宇俱樂部的招牌琴師,李華對他簡直不能太滿意了,好好好,不過你的時間要稍微往后挪一下,因為那個小子要先跳開場舞。
哦?這樣啊,那他可以稍微的休息一會兒了。
隨著音樂的響起,少年穿著黑色皮革緊身衣服踩著樂點上臺了,音樂火爆而激情,大廳的氣氛被徹底點燃。
五彩斑斕的燈光下,李華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偏過頭對唐祁墨說,怎么樣,這個小子的舞蹈。
一般。唐祁墨笑了笑,含煳的說了句。
李華挑眉,瞧你的語氣你挺不喜歡的?難道這小子跳的不好,不入你眼么?
的確是不能如他的眼,這話他卻不能說,只笑笑不說話。
想他泱泱大國天朝,能歌善舞,那舞蹈經(jīng)過了上萬年的時間演變而來,能是這個小子笨拙得像機器人一樣的舞蹈能比擬的?
有時候無知也是一種福氣啊。
熱舞已經(jīng)到了最后階段,少年盡情的搖擺著自己的身姿,敞開的胸口布滿汗水,線條有力而肌理分明,在燈線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唐祁墨清楚的聽到有不少的貴族吞咽口水唿吸加重的聲音,自從受傷過后,他的聽力和無感明顯的變得更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