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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你這么看著外人。下命令似的說。
唐祁墨傻眼了,他怎么會知道這個男人會這么大膽的竟然親吻他,以前雖然會動手動腳,但也不是在大庭廣眾啊。
給了男人一個肘子,唐祁墨看向阿布思,頓時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
只見那個很有威儀的校長阿布思正用中年男人看不見的地方對著自己調侃的眨眼睛,那活妥妥的瘋子形象全數被暴露。
只有中年男人不識相的瞪大眼睛,一個勁的指著他和男人連連呵斥,太傷風敗俗了?。。∧闶悄莻€分院的??!扣分一定要扣分!!!你和這個惡心的男人全部給我滾出學院。
垂下的眼睛下一秒凌厲的抬起,唐祁墨一瞬間從無害的少年蛻變成氣勢驚人的樣子,漆黑的雙眸冰冷的鎖定著中年男人,薄唇一字一字的吐出冰冷而有力的話,嘴巴給我放干凈一些,在侮辱我的伴侶我要你說不出話來。
中年男人被少年爆發出的氣勢嚇到了,愣愣的望著他說不出話,吶吶的張開嘴然后又閉上。
男人神秘的紫眸褪去了殺意一秒變成溫柔如水,他深深的凝視著少年為他發怒的樣子,只覺心里仿佛有一團火熱突然的炸開,燙得他心肺都顫抖起來,那滾燙的溫度仿佛要穿破他的胸膛,溢滿全身經脈,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爽。
阿布思不動聲色的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然后默默的笑了。
雖然這個男人的氣息很危險強大,但是這個人確是真心實意的為墨小子好的,瞧那眼神都快溫柔的滴水的樣子。
嘖嘖,看來墨小子這次貌似撿到一個便宜。
中年男人隔了幾秒反應過來自己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人嚇住,頓時惱羞成怒了,校長一定要給他們下達處罰,將他們逐出第一學院。
達弗,你的情緒太激動了。
阿布思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達弗的心上,頓時讓他冷靜下來。
抱歉校長,我太激動了達弗冷汗刷的流了下來,看著阿布思越發慈祥的笑容,心里越發的對這個帝國最有名的十級能力者而感到害怕。
傳說中第一學院的阿布思笑得越慈愛,那么他笑容背后的深意越可怕。
達弗道歉,你太沒有禮貌了,身為第一學院的導師,這么浮浮躁躁的怎么能教導學生。
達弗臉色蒼白了,他生怕阿布思將他趕出第一學院,連忙朝唐祁墨他們道歉,抱歉,請原諒我。
和先前截然不同的作法讓唐祁墨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阿布思,這個老頭果然深不可測。
嗯,沒事。
話都說到這里了,唐祁墨也不可能揪著這事情不放,這樣顯得太不大度了,我先和唐淵離開了,你們慢聊。
有些等的不耐煩的男人一掃先前的不快,拉著自家伴侶柔軟的小爪子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唐祁墨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著達弗深意的笑了笑,忘了告訴你,我和我的伴侶不是這個學院的學生,如果你想找我麻煩那就沒辦法了。
說完就和男人離開了,留下一臉鐵青的達弗還有苦笑不得的阿布思。
這個混蛋小子。阿布思笑著罵道。
果然不愧是那個人的血脈,和那人一樣的腹黑報復心強烈。
達弗眼神陰郁的盯著門口,這該死的臭小子。
而他們嘴里的混帳小子臭小子正在被男人質問呢,那個老頭是誰。
唐祁墨抽抽嘴角,得了,這個小心眼的人又來了。
唐淵。
嗯?
那只是個老頭。所以不要每次都用吃醋的語氣來問,他就算瞎了眼,也不會找老頭的好么。
沉默了一會兒,唐祁墨以為這個話題就此揭過,哪知道男人冷不丁的冒了一句,我不喜歡你看著其他人。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就算是老頭也不行。
唐祁墨,
唐祁墨解釋了好大半天他才讓男人的醋勁消下去。
看著男人面無表情走路的樣子,唐祁墨調侃道,你怎么變成醋壇子了?
男人皺眉,什么醋壇子。
唐祁墨說,醋壇子是喜歡吃醋的人。
男人還是沒懂,思索著等一下去光網上查一查這個詞的意思。
唐祁墨偷偷的瞄了一眼,就知道男人沒明白,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
真好。
嗯?男人垂眸。
有你真好。唐祁墨看著前方,笑著說道。
啊。男人說。
兩人之間交握的手握得更緊了。
可惜總有些不識相的人來打擾他們之間的氣氛。
唐,你怎么會在這里?驚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唐祁墨和男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就見已經消失許久的封書墨正笑意盈盈的走過來。
本來就俊秀的容顏因為如沐春風的笑容更加引人注目,他恍若未聞般,走過來,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眼波流轉,神采奕奕,一副見到心上人帶我樣子,語氣親熱極了,你怎么會在這里,沒想到我只是來給哥哥送資料竟然會碰到你,真是太巧了。
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有多么熟悉呢。
男人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他,淡漠的移開視線,不回話。
一時之間氣氛尷尬下來,當然只是封書墨覺得尷尬。
唐祁墨偷偷的掐了下男人的手掌心,看著他皺了皺眉頭,然后無聲的凝視他,似乎在問怎么了?
唐祁墨搖搖頭,心里暗笑不已,這個小少爺別被他們氣哭了啊。
封書墨沒有被氣哭,只是臉色有些不好看,不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明媚起來,仿佛才看到唐祁墨般,以一種復雜親熱的聲音說,又一次見面了,上次見面都沒有好好和你打招唿。
這是改變政策從他身上下手了?
唐祁墨忍笑忍的嘴角抽搐,這讓封書墨看在眼里,眼神更加鄙夷了,不過他隱藏得很好,轉眼之間被笑意取代。
你好,上次沒有和你自我介紹?我叫唐祁墨。
封書墨臉色微變,看向男人,然后又看向唐祁墨,半響他才以一種復雜而飽含深意的語氣咀嚼著,你叫唐祁墨啊。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唐祁墨總覺得他一直在強調他唐字。
是猜想到他跟隨了男人姓嗎?
可惜,不是他跟著男人姓,而是男人跟自己姓,連名字都是自己取的。
要是封書墨知道了,會有什么表情呢。
經過了這幾次的接觸,唐祁墨要是再看不出來這小子喜歡唐淵,那么眼睛和智商都白長了。
這小子不僅是他原身的仇人,更是他唐祁墨本身的情敵。
想到此,他的笑容有些冷然,不好意思,你還有什么事情嗎,沒事情我就和我家伴侶走了。
看著封書墨一下子變了的表情,他惡意的笑了笑,拉著自家伴侶頭也不回的走。